張文德在一旁看著郭守華不像是在撒謊,況且撒謊也沒有用。“你們的鑰匙一般有幾把,都放在哪?” “有三把鑰匙,帶班的車隊隊長有一把,每輛車的司機有一把,他每次開到貨站,會把鑰匙給貨站的管理人員保管,去取車要進行登記,從來沒有出過錯,還有一把在後勤處辦公室留存,一般不使用。” 林濤叫過兩個隊員,讓他們去貨站走一趟,調查一下情況,把當時的監控錄像拷貝回來,讓信息科進行分析。 林濤接著問:“貨站幾點讓你們去取車?你是幾點在平台下單的?” 郭守華說道:“我是下午兩點接到的通知,但是公司的司機都沒有空,我也就沒著急,但是4點接到通知明天要送貨,我就在平台上下了單,很快就有人接單,大約六點半這部車就開回來了。” 張文德在想,大約兩點半亓雲消失在菜市場,貨站離菜市場大約25分鍾車程,那就是有人在貨站送完貨之後,開車離開了貨站來到菜市場,抓到了亓雲後放到了車廂中,開啟了冷藏裝置,隨後在外面轉了一圈,找了個地方換回了車牌,把車開回了貨站,隨後有司機去將車到了工廠,整個計劃很緊湊,雖然不太要緊但是成功了,設計這一切的人應該和設計控制繩索和時間殺人案的人是同一個人。 林濤看沒啥要問的了就讓郭守華回去,如果有新的線索及時匯報。 張文德突然攔住他,仿佛有一些好奇的問道:“郭守華,你們屠宰場得老板是誰?出這麽大事怎麽還沒露面?” 郭守華發了一下愣,然後說道:“我們老板不在魔都,他回老家了,說是家裡出了點事,去接他父母了,說個小道消息,他妹妹被人給殺了,很慘的。” 張文德有些驚訝的說:“你老板叫什麽名字?” “我老板叫劉小強,從農村一步步打拚出來的,很不容易,對我們員工也很好。” 張文德有些試探的問道:“他倆兄妹很多,有一個妹妹叫劉小蘭?” 郭守華想了一下說:“沒錯,劉小蘭很漂亮我見過,聽說她還有一個姐姐和她長的一樣,像是雙胞胎。” 張文德擺了擺手,讓郭守華離開了,轉頭對林濤說:“這個工廠的老板竟然是劉蘭的哥哥,這個圈子真小,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 林濤也沉思了一會說道:“張顧問,我感覺我們一直在被牽著鼻子走,好像有一個外部的力量在乾預行動。” 張文德笑了一下說:“我感覺離真正的凶手已經不遠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那麽多的巧合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理安全區,我已經讓周婷還有溫麗他們去調查一些事情了,等回到重案組,晚上可以再開個會,研究分析一下,應該能得到很大的收獲。” 林濤嚴肅的臉難得的笑了一下,“希望能如張顧問所言,這次的案件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張隊長的壓力也非常大,凶手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們要盡快將他們抓獲,這次他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殺害了亓雲,可是他為什麽要殺亓雲呢?” 張文德想了一下說道:“從死亡的這些受害者來看,他們之間是有聯系的,但是又都關聯不大,李雲的死有可能是計劃之外的,而凶手想對付的是亓雲,我們要抓亓雲,凶手搶先動手殺了他,可能讓他死在車廂中也是一種儀式。” 林濤指揮新來到的痕檢組,對車輛進行全面的搜查取證,張文德則在旁邊陷入了沉思,有很多的謎團要解開,但是凶手一定和劉家的眾兄妹有關系,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一切都太巧了,在菜市場恰好遇到劉小蘭,殺人的貨車恰好是劉小強的。 很快眾人就忙完了,車和屍體一起運回局裡,眾人也回了重案組,溫麗已經給大家準備了晚飯,給張文德的依舊是雞腿飯,非常合胃口。 林濤召集眾人到會議室開會,溫麗先介紹了今天的大體情況,在殺死李雲的繩子上檢測到的皮屑經過DNA檢測對照屬於亓雲,在亓雲的診所中找到的繩子還有注射器電棒都確定為凶器,可以初步的認定亓雲為凶手,可惜亓雲已經被殺害。 溫麗接著說:“我讓人重新調查了劉春芳和孫紅兵的關系,發現兩人經常一起去出差,並且住在同一家酒店,我們當時因為排除了孫紅兵的作案嫌疑,沒有繼續深入調查,現在我們進一步的調查發現兩人有很多的經濟往來,並且孫紅兵的大額支出都是給劉春芳買東西,在劉春芳的遺物中有一張信用卡,竟然是孫紅兵的信用卡副卡。由此可見兩人關系很親密。” 張文德聽完說道:“由此可以看出,孫紅兵有很強的殺人動機,雖然他沒有作案時間,但是再看第二個案件我們就會有收獲,死者趙小燕,最痛恨他的人是周元,他覺得是她殺害了他的未婚妻,而周元和孫紅兵是師生關系,還是生意上的夥伴,孫紅兵所在的科室每年采購周元大量的醫療器械,周元又在劉春芳死後不久失蹤了,他弟弟還報了警,之後又稱找到了。” 周婷插話道:“文哥,你是說他們兩個交換殺人。” 張文德接著說:“這是很有可能的,但是之後劉蘭被殺案又解釋不通,這裡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部分,周婷,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周婷回答道:“我都已經查清楚了,趙劍交代,在大約10年前,趙劍和李棟是剛畢業的實習生,亓雲是轉正了的住院醫,都跟著一位老師叫封平,是一位副主任醫師,當時和孫紅兵一起競爭主任醫師,競爭的很激烈。當時孫紅兵也有兩位實習生周元和趙春芳,有一次他們在做手術時,手術失敗病人死了,病人的家屬還來鬧,封平心情不好就讓三人陪他去喝酒,沒想到封平喝醉了,正好這時醫院需要人手,三人就打車讓司機師傅師傅把封平送回家,他們就回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