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森林裡… 一道身影在叢林間快速移動,細小的聲音響起。 沙…沙…… 第七班的幾人全神貫注地跟蹤著那道身影。 旗木卡卡西按下對講機,詢問道:“距離目標有多少?” “5米,我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行動!” “我也好了!” “我也是!” “很好!” 三人以三角形勢將目標包圍在其中,頓時緊張的氣氛可是愈發強烈。 卡卡西見時機成熟,直接下令:“動手!” 三人瞬間同時展開行動,尤其是鳴人的一聲吼叫讓那道身影給嚇了一跳。 鳴人找準時機,將目標抱住,激動的喊道:“抓住啦!” “喵嗚——!” 原來那道身影就是一隻虎紋的花貓。 春野櫻跟佐助確認了下花貓的樣貌,左耳有繃帶,額頭有虎紋,基本基本上已經確定了目標。 佐助也是如實跟卡卡西交代:“確認目標,沒錯” “很好,走失寵物「阿虎」捕捉任務…結束!” “還真是有趣的任務呢~” “月韻,你就別取笑了,走吧,一起去火影樓!” 月韻從樹上跳下,自從白織表現出了自身的實力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她倒並沒有參加這些下忍的任務,而是依舊在日向房頂上呆著,反正沒什麽事。 其他人見識到她的實力,也沒有人會說什麽。 只是鳴人有些不服,一直嚷嚷著總有一天會超越她之類的話。 而佐助自從跟卡卡西單獨對話過後對其親近了不少,雖然沒表現出來。 …… 在風和日麗的一天,從火影樓那傳出了一聲淒慘的叫聲,讓人聽聞即落淚又心疼。 “喵啊!!!” 一位衣著光鮮亮麗,塗滿濃妝的福胖女人對著阿虎就是一頓蹭。 “啊啊!我心愛的小虎!我都快擔心死啦~” 一旁的鳴人有些幸災樂禍的笑著,但不敢笑出聲來,春野櫻則有些憐惜的看著阿虎,不過並不會說什麽。 畢竟這個福胖的女人是火之國諸侯的妻子,志治美夫人。 等到任務結算完後,猿飛日斬還想發布那些雜的不能再雜的小任務,別人是怎麽想的鳴人不知道,反正他已經受夠了,立馬站出來怒懟三代目。 春野櫻跟佐助則是感同身受,只是一個不敢說,一個不肯說,至於月韻反而無所謂,畢竟這些任務她都可以不參加,雖然任務有算上她,不過沒報酬就是了。 對此,她是無所謂的,不過她想到也許那個任務也該來了吧?到時候拉上白織姐~ 而卡卡西則是無奈的表示,他早已猜想到這個結果了。 三代目也是有些無奈,同時心裡卻對此暗暗笑著,他早就給鳴人留了份C級任務給他,就等著鳴人什麽時候站出來呢。 還沒等他開口說出來,一旁的伊魯卡反倒一臉憤怒的對鳴人吼道:“笨蛋!你們還是沒什麽經驗的新手!每個人都是從最簡單的任務做起的!” 很顯然,伊魯卡並不是不知道月韻的身份,只是被猿飛日斬說是第七班的助教,所以他就把月韻跟卡卡西放在同一位置上。 算是對鳴人他們的愛屋及烏? 鳴人聽到他最敬愛的老師都這麽說,煩躁的心思倒是減弱了許多,不過還是要掙扎一番。 有些憋屈的說道:“可是,可是!這一陣子我們都在乾很無聊的任務啊!” 月韻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在鬧,心裡不知在想什麽。 卡卡西在一旁注意到了這點,立馬想要阻止鳴人的胡鬧。 雖然才相處一個多星期,對月韻的想法壓根猜不出來,每天都維持著淡淡的淺笑,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但每天都會想著法子整他們,尤其是白織不在的時候。 鳴佐櫻三人的心思倒好猜,並且還算相處融洽。 但他知道,月韻的笑並不代表她心情好,反而有可能是發怒的預兆,畢竟身為大家族的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他見的太多了。 “你不要再胡鬧了!可惡!” 直接在鳴人腦後捶一拳,讓人感到痛的同時並不會受傷。 猿飛日斬也突然有興致給鳴人科普起了任務的等級分類,要求等,長篇一大堆。 正說在興頭上呢,就看到鳴人拉著月韻加入鳴佐櫻三人組裡討論中午要吃什麽。 鳴人掰著手指數道:“昨天中午吃豚骨拉麵,今天就吃味增拉麵好了!小櫻醬,我們一起去吧!” 春野櫻有些緊張的瞥了一眼正在長篇大論的三代目,小聲說道:“三代目火影還在講話呢,還有,鳴人你怎麽老是吃拉麵啊,哪有什麽好……” 佐助則是一臉傲嬌,其實就是在想要吃什麽,不一會就甩下一句:“番茄拉麵” “拉麵好啊,我也去!佐助君,我們坐一起好不好~” “小櫻醬…可惡的佐助!” 只能說,小櫻,不愧是你。 仿佛感受到了月韻那若有若無的視線,春野櫻轉過頭看向她,詢問道:“月姐,你也要一起去嗎?” 其實春野櫻內心是極為不想讓她一起去的。 畢竟這一個多星期下來,月韻無論樣貌,身材,氣質,還是實力都深深吸引著佐助的目光,讓她感到挫敗的同時也很吃醋。 不過,月韻雖然感覺到春野櫻那無由來的敵意,她是沒有往那方向想,但也不想過多干涉他們三人的事,於是就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就不……” “你們幾個給我專心聽啊!” 身後傳來三代目的怒吼,鳴佐櫻悄然站起,鳴人更是對三代目將他當成小孩深感不滿。 “啊,啊!老爺爺每次都只會念叨我” “可是!我已經長大了!不要老把我當成…以前那個只會惡作劇的孩子啦!” 伊魯卡被這一番話給點醒,有些感慨。 是啊,鳴人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只會調皮搗蛋的小孩了,他…已經成長為一名忍者了。 猿飛日斬則是沒有說什麽,但他對鳴人的這番話還是感到一陣欣慰。 卡卡西則是有些頭大,他知道可能過後要挨批評了,藍瘦香菇。 鳴人還是坐在地上,氣呼呼的雙手抱胸。 佐助跟春野櫻雖然有些驚訝鳴人的話,但身子很誠實的遠離鳴人幾步,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至於月韻,她正在調整重力。 沒錯,正是之前某次做任務時簽到的重力調節器,雖然只能調控重力,但也是一種很不錯的訓練能力了。 當然,這是需要消耗查克拉的,比如現在的十倍重力,一個小時就要十卡的查克拉。 要知道以她現在的恢復力,十分鍾才能恢復一卡的查克拉。 回歸正題,猿飛日斬假裝思考許久,最後一臉被鳴人擊敗的無奈,慈祥的笑道:“我知道了。” “既然都怎麽說了,我就給你們C級的任務好了!” ‘哈哈,隻用惡作劇來表現自己的鳴人會說出這樣的話…真的,長大了啊!’ 對於猿飛日斬的話,第七班都有被驚訝的。 就連卡卡西都有些吃驚,沒想到三代目會真的給他們C級任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 “……你們去保護某個人!” 鳴人則是有些激動跟得意的大笑出聲:“哈哈!誰啊誰啊!是諸侯大人!還是公主殿下啊?!” “聽說公主殿下,可是很漂亮,很溫柔的人啊,要是能見一面的話…” 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流起了口水。 佐助是一臉的不屑,他可不管什麽公不公主的,而且C級任務也不可能會接觸到公主那些人。 春野櫻雖然也幻想著,但她想的是以自己為中心的公主夢,不過看鳴人一臉的豬相,忍不住就是給他一拳。 卡卡西則是一臉的奇怪更多的是無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月韻跟鳴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月韻也算是一名公主了。 月韻則是突然感到有人在看她,立馬擺出端莊優雅的姿態,也還好反應過來這只是火影辦公室,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卡卡西。 猿飛日斬也有些懵逼的看著鳴人,但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失笑的解釋道:“不要慌張,我現在就介紹給你們!請你進來吧…” 在眾人矚目下,從門外推門而進來一個手持酒瓶,一臉醉醺醺的老頭。 老頭還滿臉通紅的說著:“怎麽啦?全都是小鬼!” 咕嚕就是悶了一口酒,抵著門框,若有所指的說道:“…特別是,那個最矮的家夥,看起來最搓,你們真的算是忍者?” 鳴人有些不自知的笑著四處張望:“哈哈哈!是誰啊!是誰啊!最矮的看起來最呆……” 與此同時,佐助,春野櫻,月韻難得的同時站到鳴人身旁,當然,她只是覺得有趣。 不用說,月韻最高,其次是佐助,春野櫻,也就是說鳴人是最矮的…… “我要殺了你這老頭!” 還沒跳起來就被卡卡西給抓住後頸領,還一邊口頭教育,這場鬧劇結束後老頭才開始正式自我介紹。 “我是超級有名的造橋高手,我是達茲納!” “在我回國把橋蓋完之前,請你們賭上性命保護我的安全!” 然後就商定下午出發,月韻這才想起來,波之國的一些劇情詳情。 沒辦法,雖然才來到這忍界十幾年,隨著力量與血脈的愈發強大,雖然並不影響身體的生理成長,可不包括記憶的流逝。 就好像長大後並不記得十歲前的事一樣,雖然還記得一些,但並不多。 說起系統… ‘簽到任務?’ 『波之國簽到處,抵達波之國大橋後,需現場有原著人物超過五人便可簽到』 …… 當白織被月韻拉著來到木葉大門就看到卡卡西跟鳴人等人都是大包小包的,而她除了懷裡的儲存卷軸跟身邊的佳人就沒了,看起來有些突兀。 春野櫻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她,好奇的問道:“月姐,你都不帶生活用品什麽的嗎?” 這也是鳴人想問的,他雖然莽但對於她這個表面笑嘻嘻,實則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讓人不怎麽敢靠近,尤其是他有種類似於辨別善惡的天賦直覺,不知不覺間還是不敢靠近。 佐助則是並不在意,卡卡西則是有些了解儲存卷軸的。 一般的儲存卷軸都是一次性用品,但也有能反覆利用的空間卷軸,不過比一次性的貴上幾百倍,而且還是有價無市,一想到月韻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我都是裝在這卷軸裡哦~” 月韻稍微解釋了下,並且當面取出水壺又封了起來。 用空間卷軸裝生活用品的,恐怕只有她了。 鳴櫻兩人加上達茲納都不知道這卷軸的珍貴,只是覺得神奇。 佐助倒是有些詫異,但也不在意,畢竟這種卷軸他也有,還是護腕形式的,只是現在放在貓婆婆那而已。 第七班再次踏出木葉的大門,鳴人有些興奮的歡呼。 畢竟這次可沒有幫別的村買東西什麽的雜碎任務,而是真真正正的忍者任務,自然讓他有些激動不已。 另外兩個也有些激動,再怎麽說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而已。 卡卡西有些無奈,達茲納更是無語,他對於接下來的情況突然有些擔憂不已。 白織雖然面無表情,但她的眼神突然間冷漠的掃視一旁的樹林,並沒有驚動他人。 站在不遠處的卡卡西有些驚訝她的感知力,有些好奇接下來的行動。 但好奇歸好奇,還是不動聲色的悄然來到達茲納身邊。 就在鳴人跟達茲納爭論不休的時候,一處較為隱蔽的樹上,有兩道模糊的身影正冰冷冷的看著第七班,或者說是達茲納…… 一行人走了大概一兩個小時,即便鳴人那高昂的熱情,此時也是變得安靜下來。 畢竟一路無所事事,並且又沒啥共同語言啥的,肯定安靜了。 春野櫻也許是閑得慌又或者想到什麽,有些疑惑且好奇的問向達茲納。 “對了,達茲納先生!” “什麽事?” 正悠哉悠哉走的達茲納突然被問話,還以為有敵人來了,可一看也沒人啊,於是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春野櫻。 “達茲納先生是‘波之國’的人吧?” “沒錯,又怎麽了?” 這不廢話嗎?難道連委托人是哪裡人都不了解就接這個任務了? 春野櫻倒沒看出他的惡意,而是轉過頭看向卡卡西,好奇的詢問道:“卡卡西老師…那個國家也有忍者嗎?” “不,波之國並沒有忍者…” 卡卡西此時算是知道春野櫻的問題了,於是向幾人開始科普起國與國之間的情況。 “雖然文化習俗都各不同,但大部分國家都或多或少都是有忍者存在” 然後就科普起了火之國的木葉,風之國的砂隱村,土之國的岩隱村,雷之國的雲隱村以及島國的水之國的霧隱村。 同時也說了五大國的影,並且吹噓一波三代目火影。 當然,具體心裡怎麽想的就無從而知了。 看鳴佐櫻三人的表情,很明顯卡卡西看出了對三代目的能力懷疑,雖然無奈的並不解釋什麽。 剛剛的吹噓只是在給達茲納跟白織看的,至於月韻,就不管她了。 “…算了,你們放心好了,C級任務是不會有忍者對決的啊!” 這只是在安慰下春野櫻那緊張的情緒,揉了揉她的頭。 “那就不用擔心會接觸到其他國家的忍者咯…” 很明顯,春野櫻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放下心來。 卡卡西也是有些失笑的說道:“那還用說,哈哈哈!” 達茲納的神情略微恍惚,且有些不安的低下了頭。 佐助皺了皺眉,這時才發現了這個委托人有些異樣,默不作聲,同時準備好了苦無跟手裡劍,有些警惕的環顧四周。 月韻跟白織走在最後面,兩人的眼神靈敏的看到不遠處路上的一處小水潭。 看了看不說烈日當空,但也陽光明媚的藍天白雲,更何況有好幾天沒下雨了,頓時感到無語。 可離譜的是除了卡卡西,就連佐助也沒察覺,鳴人倒是看到了,可完全沒往那方向想,傻呵呵的無視了。 月韻默默解除了身上的重力,頓時那宛如被山嶽的重壓,有些呼吸不過來的壓迫感瞬間消失,仿佛全身上下都在歡呼雀躍。 但又看到白織那稍微動了動的手指,又默默的將重力依附在身上。 就在一行人剛走過小水潭時,從水面上悄無聲息的露出一個臉戴面罩,頭戴劃痕護額的陰狠忍者,冰冷的盯著一行人。 隨後快速出手,其中一個忍者宛如火箭般突然爆發,攜帶著利刃鎖鏈將卡卡西給纏住,並且快速進行絞殺。 “第一隻上鉤!” 就在他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當著他們的面,兩人手一用力將‘卡卡西’給絞成肉碎。 眾人被嚇得驚慌失色,除了白織跟月韻,就只有佐助還算保持冷靜,但也被嚇出一冷汗。 “呀啊!” “卡…卡卡西老師!” 兩個忍者宛如鬼魅般,雙眼充滿殺意的血絲,突然出現在鳴人身後,充滿殺意的冷聲開口道:“第二隻上鉤!” 就在他們想以同樣的形式將鳴人一並絞殺時。 佐助突然跳出來,並投擲出先前備好的忍具,將那鎖鏈釘死在樹乾上。 達茲納也是第一次見忍者的對決,有些驚訝。 那兩個忍者則是驚愕的看著被釘死的鎖鏈,發現扯不開就想改變攻擊方式。 可佐助卻先他們一步站在兩人的忍具手上,抓著他們的武器,雙腿後踢,踢中他們的臉上。 可謂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鳴人有些羨慕的看著佐助,心裡道:好,好強… 不過,這一下也是惹怒了這兩個忍者,但為了任務。 只聽喀鏘的一聲,將鎖鏈弄斷,一人一邊,一個假意殺向鳴人,一個直取達茲納的人頭。 就在鳴人哇哇大叫,不知所措,春野櫻鼓起勇氣,手持苦無的將達茲納撞開,擋在他面前。 白織感覺有些無趣,她原本好像看看這兩個螻蟻的能力呢,結果就這?覺得差不多了,左手拇指微曲,瞬間蛛絲覆蓋到了春野櫻面前的那忍者身上。 此時佐助也是來到春野櫻面前,冷酷的看著那突然被束縛住的忍者。 可只見一瞬之間,下一刻那忍者的身體就怎麽在佐助跟春野櫻還有達茲納的面前頃刻間化為肉沫,血液噴湧。 “額……” 手伸半空的卡卡西也是有些愕然的看著。 “…無聊。” 白織看也不看那地上的血跡,而是看了眼躲在樹上的卡卡西,極為冷淡的輕聲說道。 而她的聲音就像喚醒午後的清鈴,將走神的幾人給拉回神。 “yue……” 春野櫻跟達茲納一個是溫室的花朵,壓根沒殺過人,一個只是個普通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充斥著恐懼,率先嘔吐了起來,趕過來的鳴人也是被嚇得嘔吐不止。 佐助則是見過死人的,倒不會感到想吐,但也臉色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