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三人瞬間停下了手,或者說就銅子鐵跟神月出雲停下了手,白織除了捏碎大刀外,根本就動都沒動。 看著兩個螻蟻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白織也只是無視掉他們,甚至無視掉腳下的忍術,連帶地面塊,一塊隨著身子轉動而脫離地面了。 神月出雲細思極恐,有些瘮得慌啊,正所謂外人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作為對這個任務最為熟悉的他,自然也明白這忍術的黏合強度有多強,現在看來還好有人叫住了他們,要是真和白織動手,恐怕都過不了幾個回合啊。 從火影辦公室接到信息的月韻心有所思,匆匆忙忙的趕來,果然見到了她一直在思念的身影,驚喜的衝上前去抱住了她。 “白織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白織有些疑惑的看著在自己懷裡的白毛,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不過隨著她熟悉的頭蹭感,立馬讓她想起來是誰了。 “你是…月韻?” “對啊對啊,白織姐,難道你消失了一年就把我給忘了?” 月韻用一雙白眼瞪著她,讓她有些不好把真相說出來,不是怕了,而是純粹預感到一旦說出來就會有很麻煩的事情。 “…沒有。” 月韻也不在意白織那有些遲疑的話,反而松開了手,在她面前轉了一圈,有些期待的看著她說道:“白織姐,你看我,我已經成為一名上忍了哦!” (PS:卡卡西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雖然有在忍界大戰時期的緣故,但月韻可比卡卡西厲害多了,又有日向做後盾,成為上忍不過分吧?) 白織看不懂這什麽上忍中忍的特征,在她眼裡就是月韻穿著一身綠油油的衣服跟脖子間帶著一個鐵片,又不好看,又不知道有什麽實際用途,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PS:這裡設定為中忍必須要穿馬甲,上忍隨意) 白織想要離開,但月韻還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手拉手壓根就不讓她走。 銅子鐵跟神月出雲兩人互相對視了下,看著這一副老友再會,或者說是姐妹(母女)重聚的溫馨(白織:我不覺得)畫面,他們就知道這是誤會了。 這也不怪他們,白織剛來這世界時不是窩在日向家就是偷偷溜出去打獵,這是第一次從大門進來,以他們的級別自然不知道有怎麽一號人的存在。 神月出雲偷偷地把忍術解除了,然後對著銅子鐵擠眉弄眼道:‘怎麽辦?這好像是日向大小姐的姐姐啊,我們竟然對她下手!’ 銅子鐵怒瞪了他一下:‘什麽姐姐!你看她那充滿大和撫子一般氣質,肯定是月韻上忍的後媽啊!你看看她們,都是白毛,都那麽漂亮!’ 神月出雲:‘什麽?!這不可能吧?日向夫人都過世七年了,時間上也對不上啊…’ ‘白癡啊你,好色嘛,懂的都懂,難道你有女朋友後沒個地下情人?’ ‘啊這…可這也不能就說她是月韻上忍的後媽吧?’ 銅子鐵再次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看白織她們都沒發現,把錘子收了回去,攬住神月出雲的肩,慢慢的遠離她們一些再說悄悄話。 白織跟月韻其實發現了,但沒理會。 銅子鐵跟神月出雲一頓解析(瞎說),用極為肯定的語氣小聲說道:“你有看到整個日向家有誰是白發的嗎?” 神月出雲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道:“沒有。” “你看啊,那女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卻任由月韻上忍又抱又蹭的,臉上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 “我怎麽沒看出來?” 神月出雲是真沒從白織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什麽溫柔的神情。 銅子鐵用手拍了下他後腦杓,在其他人看過來時揮手示意離去,又攬著他肩膀,低下身偷偷瞄著白織她們。 “你想啊,你小時候抱住你媽時,她會打你罵你嗎?” “…不會。” “那你給你媽喋喋不休,想要誇獎時,她會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嗎?” “ennn…不會……” 銅子鐵將神月出雲的頭扭著看向白織她們,輕聲說道:“你看,這不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母女倆的對話嗎?月韻上忍明明就是想要這女子的誇獎嘛,而且這女子也沒有露出什麽不耐煩的樣子。” “可是…” 神月出雲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女人是月韻上忍的母親,不過看著那漂浮不定的眼神,內心是動搖了的。 “那,那月韻上忍為什麽叫自己媽,叫作姐呢?” 銅子鐵一臉的你不懂的神情,拍了拍他後背說道:“哎呀,我再問你,日向是不是說二小姐跟這大小姐是雙胞胎姐妹?” “對啊。” “那你看她們倆像嗎?除了外貌有點類似外,是不是無論發色還是容貌更是跟這女人相似。” 神月出雲想了想日向雛田跟月韻,一個黑偏藍發的妹妹,一個雪白發的姐姐。一個較軟弱甚至還沒從忍校畢業,一個性格在外強勢並且已經是上忍,而且還是重來不撒嬌的女強人此刻在這‘疑是’其母親的女子面前正撒著嬌,嗯…… “這……” 銅子鐵看他基本上已經相信了這個‘事實’,就再悄悄地跟他說道:“而且,你想想看嘛,日向族長既沒說有納妾,但不代表沒有啊。” “大家族嘛,不都打著要開枝散葉的旗號嘛,這叫聲姐姐什麽的也是為了掩人耳目,你說是不是啊~” 這一系列的‘重磅消息’讓神月出雲這個窮屌絲表示有些接受不了,雖然他經常在好兄弟面前吹噓有個溫柔賢惠的女朋友什麽的,其實那也不過是吹牛的而已,他是第一次知道,大家族的人玩的真花。 “你們在說什麽呢?什麽要開枝散葉的?” 月韻的聲音傳來,瞬間讓他們兩個站直了身子,有些心虛的不敢直視她們。 還是銅子鐵出面打破了這尷尬,有些嬉皮笑臉的說道:“月韻上忍,這位是您的‘母親’嗎?長得真年輕呢!” “哦?我們長的很像嗎?” 月韻攬著白織的手腕,有些高興的看著她,臉上掛著有些憨憨的笑容。 ‘實錘了,不愧是我,以後請叫我名偵探·銅子鐵!’ 銅子鐵見月韻沒有否認,頓時覺得自己聰明,看,我一眼就發現了這不同尋常! “好啦,這是白織,是我的姐姐,既然誤會解決了,火影大人那邊我會去說的,白織姐,我們回家吧!” “兩位慢走!” 銅子鐵跟神月出雲看著她們離去的背景,紛紛都松了口氣。 “看,還是我厲害吧!” “哼,你也不過是碰巧罷了!” 神月出雲有些佩服銅子鐵的小機靈,但就是看不慣他那一份洋洋得意的樣子,將現場整理好後回到了大門的崗位。 “嘿,你還不服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