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輪眼當中有一股陰邪的能量產生,遊遍了木離歌的全身。 隨著這股能量的出現,木離歌嘴角掛起了一絲陰邪的笑容。 這絲陰邪甚至比多佛朗明哥還要讓人恐懼。 刷的一聲輕響,木離歌整個人已經向著多佛朗明哥急衝了過去。 手中短刀上覆蓋著一層暗藍色的幽芒。 當,一聲巨響,木離歌和多佛朗明哥劇烈碰撞在了一起。 嗖,一聲輕響,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 正是多佛朗明哥。 多佛朗明哥的手有些顫抖,在他戴著的的太陽鏡的面前,有幾根絲線緩緩飄落。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絲線竟然被對方斬斷了! 對方是怎麽做到的呢? “難道是對方的那把刀?” 多佛朗明哥的眼光望向了木離歌手中的白牙。 木離歌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樣,手腕輕輕一番,便將白牙放回了身後的刀鞘當中。 多佛朗明哥微微有些愕然,然後嘴角的笑容再次升起,並且越來越大。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你真的很不錯,可以成為我的對手了!”多佛朗明哥捂著額頭放聲大笑。 木離歌淡淡的看著他,嘴角的陰邪笑容一如既往。 在海賊團的船上,黑山玩味的看著多佛朗明哥,輕聲道:“明哥終於開始認真了嗎?” 黑山身邊有人驚呼道:“難道剛才他根本就沒有認真?” “你太小看他了,這個人很危險,豈會輕易讓人看出他的底細!” 黑山咧開嘴微微一笑,配上他嘴角猙獰的傷疤,看起來像是一個野獸。 戰鬥還在繼續,木離歌三勾玉的眼睛不住的晃動著,觀察著多佛朗明哥的一舉一動。 雖然沒有了白牙,可是木離歌的進攻依舊迅猛。 猛地一拳揮出,穿過絲線的阻攔,木離歌一拳砸在了多佛朗明哥的臉上,將明哥的臉都砸的變了形,整個人更是倒飛了出去。 “跟我比體術,你就是個垃圾!”木離歌臉上有桀驁之色。 多佛朗明哥穩住身影,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像是一個瘋子。 “很好,你徹底引起了我的興趣,你有資格死在我這一招之下了!” 說著話,衝天而起,人在控制一揮手,無數的絲線產生,將木離歌給團團的圍住,看上去像是在木離歌的身邊升起了波濤。 多佛朗明哥人在半空,雙手向天猛地一抬,手指驟然握緊。 那些絲線從四面八方像海浪一樣向著木離歌迅速圍過去。 聲勢浩大! 黑山看著這一幕嘿嘿一笑道:“結束了,沒有人能夠在明哥的這一招當中活著出來,那絲線絲線可是能夠割裂鋼鐵的!” “絲線?不是海水嗎?”有人疑惑。 因為無數的絲線聚攏在一起,看上去幾乎是和海水一樣的。 黑山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只有他見過多佛朗明哥的這一招。 多佛朗明哥曾用這一招攪碎過一座山。 他不認為木離歌的身體比山還要硬! 隨後他將目光望向了木離歌率領的兩個戰艦,“待會兒將他們全殺了,一個不留,我要用他們的人頭震懾澤法這個蠢貨!” “是,船長!”,四周響起了殘忍的笑聲。 他們這次來就是要覆滅這裡的海軍支部,讓他們知道在這片海域,他們黑山海賊說的才算。 黑山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多佛朗明的搭橋穿線,黑山才能聚集如此眾多的海賊。 他要利用這次機會打出自己的威名,一舉成為東海的海賊王。 “總有一天,我也會將洛克斯踩在腳下!”黑山喃喃道。 轟隆,劇烈的聲響傳來,震醒了陷入幻想當中的黑山。 黑山再次將目光望向了木離歌的方向。 他要親眼看著木離歌死去的畫面。 啪,的一聲輕響,多佛朗明哥輕輕落在了海面上的一塊木板上。 抬頭獰笑的看向木離歌的方向。 絲線終於落下,露出了裡面的情景。 看著那裡,多佛朗明哥眼中忽然出現了一絲愕然。 在不遠處黑山眼中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是什麽情況,那是什麽?”黑山喃喃問道。 只見在原先木離歌呆立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暗藍色的球。 這個球像是繭一樣,將木離歌牢牢的護在了裡面,成功抵禦了多佛朗明哥的這個殺招。 忽然暗藍色的球微微一動,逐漸擴散,顏色緩緩變淡,最後變成了淡藍色的絲線圍繞在木離歌的身邊。 只見在木離歌的手指上同樣有細細的絲線延伸出來,和那多佛朗明哥極為相似。 木離歌緩緩抬起了頭,嘴角微微翹起:“絲線?我也有!” 說完猛地向著多佛朗明哥衝去。 手中的絲線一如那多佛朗明哥一樣向著他纏繞過去。 遠處海賊團上的黑山眼中的震驚之色久久不曾散去。 “和明哥一樣的招式!連進攻的動作都格外的相像,他是怎麽做到的?”黑山喃喃道。 他又怎麽會知道,在寫輪眼的觀察下,多佛朗明哥的所有動作和技能都被複製了下來。 而那些絲線,是木離歌用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論控制力不在明哥之下。 轟,多佛朗明哥身影倒飛,嘴裡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然後一頭扎進了一艘殘破的海賊團當中。 破船之中,多佛朗明哥掙扎起身,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們這些自詡為正義的家夥感到生不如死!”淒厲的詛咒從那艘殘破的海賊船中響起,讓人不寒而栗。 木離歌目光此時放在了黑山的身上。 再次抽出身後的白牙,輕輕捏了一個印,只聽嘭的一聲,在木離歌的旁邊出現了十數個和他一樣的人——“多重影分身之術!” “嗖!”一聲輕響,數個木離歌向著那些海賊團衝去。 身形太快,將海面都給撕開了,像是數道箭矢破開海綿向著海賊團的船隻衝去。 海軍方面,所有的海軍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與此同時,木離歌麾下的兩艘海軍戰艦開足馬力脫離了他們駐守的海島向著海賊團義同樣無反顧的衝去。 什麽樣的將軍帶什麽樣的兵,他們的驕傲不允許他們袖手旁觀。 而在更遠處,赤犬放下望遠鏡覺得嘴巴有些乾。 “真是瘋狂啊,一個人就敢衝擊海賊團了嗎?” “他這是瘋狂嗎,我看是找死!”澤法又開始暴怒。 自從木離歌和赤犬開始嶄露頭角之後,澤法時常感覺到心累,這兩個家夥太不讓人省心了,尤其是那個木離歌。 區區兩個戰艦就敢衝擊海賊團的大本營,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就算卡普那個混蛋都不敢這麽做。 “真的難以相信他現在不到二十歲!”鶴此時開口。 “確實,這家夥竟然比我小了快有十歲了,幸好我保養的還可以!”赤犬自戀的摸了摸下巴。 戰場,木離歌十余個分身衝進了海賊團當中。 刀光伴隨著雷電在海賊團當中肆虐。 在極短的時間內,無數的海賊飲恨在了木離歌的刀下。 劇烈的消耗下,木離歌的眼神有些恍惚,可是揮舞的短刀沒有停止。 “海賊都該死!”他喃喃的道。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在海賊團當中響起。 “開什麽玩笑,被一個小小的海軍少校逼到這個地步?去死吧!”一個紅色的身影猛地從海賊團當中衝了出來。 帶著霸道的氣勢向著木離歌驟然撲下。 看著那人影,澤法瞳孔猛地一縮,“紅伯爵,他怎麽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