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歌走了。 香克斯也走了,可是海上餐廳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離去而變得平靜下來。 幾天后,山治看著躺在甲板上的一眾海賊,眉頭皺了皺眉,他看向哲普道:“這是那個四皇之一的凱多做的嗎?” “聽他們的描述那個人確實是凱多無疑了!” “他也太猖狂了吧,一言不合就殺人?”山治道。 “猖狂?不猖狂他們還是海賊嗎?”哲普輕笑一聲。 他曾經也是海賊,自然知道海賊的脾性。 其實十分的單純,弱肉強食罷了。 “但是也沒有必要逼著他們和海軍為敵吧?況且還是海軍的大將?”山治依舊不能釋懷。 “呵呵,這就是凱多的可怕之處了,他想要對付那個白牙大將,但是又不想泄露消息,所以當他邀請這些海賊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山治想了想道:“也是,他不會放這些人離開的,那麽不能為他所用就只能殺了,好狠辣的手段!” “但是憑借一個凱多恐怕還不行吧?傳說在神之谷一戰當中, 白牙上將僅僅以少校的身份,就抵擋了夏洛特·玲玲和凱多聯手的攻擊, 這時凱多想要對付白牙上將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哲普輕笑一聲道:“凱多不傻,這次他這麽隱蔽的行事,恐怕所圖非小!”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驚呼一聲道:“你看,天上那是什麽?我不是眼花了吧,好多的船!” 山治聞言抬頭向著天空望去,瞳孔微微一縮道:“飛天海賊團?金獅子?” 哲普看著密密麻麻的飛翔在空中的海賊團,歎了一口氣道:“果然,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 金獅子,那可是和羅傑白胡子,甚至和香克斯都是一個等級的強者。 甚至單單論個人戰力的話,金獅子的實力可是在羅傑之上。 擁有顛覆世界的實力。 山治聞言臉色凝重,但是依舊道:“如果那位真的是白牙,我也不認為金獅子和凱多聯手能夠殺了那位!” 哲普歎息了一聲道:“確實,單憑他們兩位想要殺了白牙大將還差點意思! 但是我猜測其中恐怕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山治聞言一愣,想了想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你是說,夏洛特·玲玲可能也會參與進來?” 哲普道:“也許不僅僅只是夏洛特·玲玲!” 山治道:“除了她還會有誰?白胡子?” 哲普搖了搖頭道:“白胡子參與進來的可能有,但是不大!我只是在奇怪一件事情!” “什麽?” “這麽大規模的海賊團的行動,世界政府那邊不會毫無察覺,但是我們沒有察覺到任何海軍調動跡象,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怎麽知道海軍沒有調動?” “這裡最近的海軍基地就是G5支部,可是不久前我獲得消息說,那裡並沒有海軍軍艦離開過G5支部。” “嘶——,你是說G5支部?”山治驚疑不定。 “不!G5支部是白牙大將的本部人馬?那裡的將領幾乎都是他的嫡系,不會見死不救! 沒有行動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有人屏蔽了這個消息!” 山治臉色更加疑惑道:“但是能夠屏蔽這種消息的,僅僅靠海賊恐怕做不到吧,除非……。” 說到這裡山治的眼睛陡然睜圓,然後臉色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道:“你是說,海軍內部的人……” 哲普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山治聞言沉默了好久。 這時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騷動,還夾雜著陣陣的驚呼聲。 哲普皺了皺眉扭頭向後看去道:“發生了什麽事?” “店長,我們在這條大魚的肚子裡掏出了一個人!” 哲普愕然,向著那裡走去。 果然那裡躺著一條巨大的金槍魚。 肚子已經被剖開。 從裡面露出了一隻人的大腿。 “愣著幹什麽,拉出來!”哲普道。 “是,店長!” 有夥計一拉那人的大腿,將這個倒霉蛋從魚腹中拉了出來。 是一個年輕人,面孔略顯稚嫩,看樣子和山治的大小差不多。 “咳咳咳!”忽然那人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咦!還活著!”山治驚訝道。 一盆清水潑到了對方的臉上。 那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這麽多人圍著他,他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放心,沒人要殺你,你為何會被魚吃進肚子裡?” 哲普這時開口問道。 那年輕人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知道哲普他們確實不會殺他。 他才緩緩開口道:“我遇到了海賊,雖然我也是海賊!但是那是一大股海賊,我聽到有人喊他們大媽海賊團,和多弗朗明哥!” “他們遇到我們根本沒有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就發動了攻擊。” 說到這裡那年輕人抱著頭痛哭出聲道:“我們船上的人都被他們殺死了,都被殺死了!” 山治臉色難看的看向了哲普道:“夏洛特·玲玲就是大媽海賊團吧?她我理解,可是那個多弗朗明哥不是七武海嘛,怎麽會和夏洛特·玲玲糾纏在一起?” 哲普掏出煙點燃,然後深深吸了一口,山治看到哲普的手有些發抖。 過了一會,哲普道:“若是我告訴你,那個多弗朗明哥姓堂吉訶德呢?” 山治聞言眼睛逐漸睜大,“天龍人?” “嘶——”山治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牙大將究竟得罪了什麽人,海賊也就罷了,竟然連天龍人也得罪了?”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白牙大將的破壞力!”哲普道。 山治震驚過後,忽然嘴角流出了一絲笑容,扭頭看向了木離歌離開的方向。 “你很高興嗎?” “是啊,我很高興,這至少說明了白牙大將和普通的海軍不同,他可不是天龍人的走狗!” “店長,我後悔了!” “什麽?”哲普疑惑。 “我後悔沒有跟隨白牙大將離開!這樣的人才是我應該追隨的對象!” 而此時在海軍總部元帥辦公室。 一陣座椅碎裂的聲音響起。 “這是什麽意思,他們怎麽敢?”戰國在咆哮。 卡普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手背上的青筋表明,他此時也處在爆發的邊緣。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現在才通知我們?我海軍本部大將的身份就這麽不受重視嗎?”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還是立刻派兵支援吧!”卡普道。 “赤犬!”戰國開口。 可是不等戰國吩咐,房門忽然打開了,一個長相陰翳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