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歌抬頭看著躍入高空的多佛朗明哥,嘴角微微一扯。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那些向他衝來的絲線只是一些幻影一樣。 噗呲,一聲輕響響徹四周。 木離歌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裡,而那些絲線則停在了他面前一公分的地方。 輕輕伸出手將那些絲線撥開,木離歌看著多佛朗明哥道:“你怎麽忘了,玩絲線我也會啊!” 多佛朗明哥難以置信的向著自己的胸口看去,那裡一直苦無一樣的東西將他的胸口穿透了。 苦無的刀尖從身後插入從胸口透出。 他緩緩扭頭向著身後看去,只看到在苦無的尾部有一根淡藍色絲線連在上面。 此時木離歌手指微微一動,淡藍色的絲線猛地拉緊,苦無從多佛朗明哥的胸口被拔了出來。 鮮血從高空滴落,像是灑下一片血雨。 苦無被木離歌的查克拉絲線控制著,在空中靈活的飛舞。再次向著多佛嶺明哥衝去 噗呲,噗呲。 苦無插穿了多佛朗明哥的胳膊,大腿,肩膀,直到將他扎成篩子。 “好了,我玩夠了,去死吧!”木離歌的眼神驟然變冷。 苦無像利箭一樣向著多佛朗明哥的額頭插去。 明哥看著那疾馳而來的苦無,臉色蒼白一片,臉上慣有的詭異笑容終於被驚恐所取代。 對方真的敢殺他,絲毫不會自己因為是天龍人而手下留情。 “明哥!”海賊當中猛地衝出了三個人影向著明哥衝去,然後義無反顧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木離歌眼睛微微一眯,手指微動,苦無的速度再次提升。 噗呲,苦無插穿了第一個人的咽喉,向著第二個人衝去。 噗呲,苦無插穿了第二個人的胸口,向著第三個人衝去。 噗呲,苦無這次這節插穿了第三人的腦袋,然後再次向著多佛朗明哥衝去。 木離歌陰冷的道:“你今天必須死!” 就在這一耽擱的功夫,有一個人猛地將多佛朗明哥撲倒,避開了木離歌這必殺的一擊。 木離歌神色冰冷,手指微動苦無急轉直下再次向著多佛朗明哥衝去。 噗呲,苦無被一個人用手生生的抓住了,鮮血順著那人的手腕止不住的往下流。 木離歌冷哼一聲,手指微動,苦無猛地一震將那人的手給生生震斷,噗呲一聲插入了那人的胸口。 收拾掉礙事的家夥木離歌再次看向多佛朗明哥的方向,可是卻赫然發現這裡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該死!”木離歌暴怒。 “殺!一個不留!”木離歌下達了屠殺令。 海軍猶如猛虎一樣撲進了海賊當中,他們可是斯木的嫡系,對待海賊可謂是毫不留情,實力也十分的強悍。 很快這裡的海賊就被屠戮的一乾二淨。 “準將,沒有海賊船逃走,但是卻搜不到匪首下落!”有海兵前來匯報。 遠處斯木也走了過來對著木離歌搖了搖頭道:“沒有搜到那家夥!” 木離歌咬牙切齒,好一會兒才壓下心中的怒意。 “算了,不找了,收兵吧!”木離歌道。 說完他一個縱身來到了澤法的面前,看著臉色青灰的澤法,他歎了一口氣:“你中毒了!” 澤法悲哀一笑道:“是啊,沒想到對方如此卑鄙!” “卑鄙?不,對方的做法很英明!可惜他們犯了和我剛才一樣的錯誤,不想立刻殺了你,而是想要折磨你!你撿回了一條命,而我也讓那家夥逃了!” 澤法抬起頭向著四周看去。 “死傷大半,你領出來三百,現在只有一百了!” 木離歌知道澤法想要看看學員的損失。 澤法聞言低著頭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知道怎麽中的毒嗎?”木離歌忽然問道。 澤法機械的搖了搖頭。 “被賣了都不知道是誰賣的你啊!”木離歌譏諷的看了一眼澤法。 “哈德失蹤了!”忽然一個學員走過來開口道。 “哈德嘛?”澤法低聲呢喃。 “切!”木離歌吐槽了一聲。 他很懷疑救走多佛朗明哥的就是這個哈德。 木離歌手中泛著綠光,輕輕按在澤法的後背上。 查克拉在澤法的身體遊走,很快就將那毒素給分解了。 “好了,已經沒事了!”木離歌收回手掌。 澤法起身,可是依舊沉默不語。 “踏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木離歌扭頭看去,卻是一個熟面孔,她是鶴的副將,名字叫桃兔,當然這只是外號。 “我接到求救信號馬上就趕來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桃兔有些自責。 “不,已經很快了!”澤法道。 他是海軍中將,自然知道從支部出發再到這裡需要多長時間。 桃兔已經比預期早到了半天了。 看著四周新晉學員的屍體,桃兔輕咬朱唇,眼中有憤怒噴湧而出。 “該死的海賊!”桃兔道。 “確實,海賊都該死!”木離歌道。 桃兔此時才注意到木離歌的存在,看著他,桃兔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容,接著俊俏的臉上微微一紅道:“您是白牙大人?” “怎麽?認不出來了?”木離歌摸了摸臉,自己的變化應該不大才是。 “不,不是,只是在這裡見到你有些驚訝!”桃兔道。 “我可不可以調入您的麾下?”桃兔道。 “啊?鶴中將會放你離開嗎?”木離歌先是驚訝,後又有些心動。 他剛出來,確實需要知根知底的屬下,桃兔的實力不錯,且身份沒有任何問題,他很心動。 “我想鶴中將會同意的!”桃兔道。 “好,如果鶴中將同意,你就來吧!”木離歌道。 “我還有兩個優秀的屬下,他們的實力也不錯,我想會幫到白牙大人的!”桃兔道。 桃兔招了招手,兩個海軍上尉邁步走上前來:“他們是斯摩格和日奈!” “很好!”木離歌點了點頭。 本來他是希望用這批新晉的學員的,可是現在他不敢用了,他可不想和澤法一樣,說不定哪天就中毒了。 想到這裡,木離歌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剩下的學員,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對他們這些人不公平,可是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不用懷疑他們,他們都是我親愛的弟子!”澤法道。 “那個叛徒怎麽說?” “他是我特招過來的!”澤法道。 “海賊?”木離歌震驚的看著澤法。 澤法點了點頭。 木離歌聞言輕輕一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斯木在旁邊擔憂的看著木離歌,也許只有他知道,木離歌現在是怎樣的憤怒。 “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你怎麽就不了解呢?”木離歌道。 “我就是想要證明你的話是不對的,我想要證明……。” “狗屁!”木離歌勃然大怒怒視著澤法。 “你想證明什麽我不管,可是你不應該拿這些學員的性命證明你那滑稽的想法!”木離歌對著澤法咆哮。 場間瞬間安靜異常。 “對不起,我錯了!”澤法渾身的精氣神似乎都消失了一樣。 “我覺得最該跟著我的是你!讓你看看海賊究竟是怎麽樣禍亂地方的,看看他們是怎麽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的。”木離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