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煬帝楊廣癡呆這看著這一切:“現在大隋的臣民都在看著這個盤點,若是他們知道朕之後的江山如此,他們會不會提前發動起義?” 一想到這個結果,楊廣的心理就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楊廣現在剛繼位不久,正想著要對高句麗用兵的時期,這個視頻盤點出現了。而他現在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打擊關隴貴族集團上面。 “如果攻打高句麗是這樣的結果,那朕?”楊廣沉默了。他終於明白吳辰評價他的好大喜功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反覆無常,剛愎自用,嫉賢妒能!” “這竟然全是我的缺點!” “難道朕除了還有一點眼光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 楊廣的臉色蒼白,這樣的消息對於雄才大略的他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他不是一個笨人,不然的話,也不會瞞過楊堅和獨孤伽羅當上大隋的皇帝,甚至可以說,他很聰明。正是因為他這種聰明的態度,才讓獨孤伽羅執意將楊勇的太子換掉。 當他確實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他在楊堅和獨孤伽羅面前是一副嘴臉,私下來又是另外一副嘴臉。 他前期的雄心萬丈和後期的徹底頹廢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如同精神分裂一般的人格讓觀看視頻的眾人感覺到深深的訝異。 “精神分裂?”朱棣疑惑地看著身邊的徐皇后:“歷史上的隋煬帝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人。” “恐怕在隋朝,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他這種性格缺陷吧。” “如果楊堅知道他兒子竟然是這樣的性格,恐怕會忍不住從棺材中跳出來。” 而獨孤伽羅也是憂心地看著這個視頻的盤點:“陛下,若廣兒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交給臣妾吧。如論用什麽辦法,臣妾都不會讓他再如同這般一樣,像個傻子的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始皇從始至終的觀察著楊廣的一切,他的腦海中,不斷出現楊廣和胡亥的比較。 “楊廣前期可以說得上雄才偉略,後期是逐漸迷失自己。” “胡亥是從開始就迷失了自己,與楊廣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如果胡亥能夠有楊廣一般的才能,或許前期就不會那麽快將這個王朝敗的乾乾淨淨的了。” “只是歷史沒有轉機了,如果能夠再有一次重來的話,恐怕會好很多。” 而大秦的宣太后也是靜靜地看著視頻,內心對那個不爭氣的孫子更是充滿了震怒:“如今的大秦已經慢慢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強盛,如果真的需要一個接班人的話,一定不能夠選他。” “只是不知道陛下是怎麽想的,這畢竟牽涉到繼承人的問題。按照道理來說哀家是不能過問太多的,但是,若是讓這件事情一味的沉澱下去的話,對大秦必將是個隱患。” 大宋的幾個皇帝也在靜靜的看著,除了那兩個廢物徽宗和欽宗之外,感觸最深的就是趙構了,他一直拿隋煬帝和自己說著比較。 前期的自己也曾施行過寬松的政策,雖然與楊廣相比算不上雄才偉略,但還是能看的。 只不過楊廣後期的殘暴和自己的軟弱相比,似乎顯的更加有骨氣一些,畢竟人家是敢於向北方遊牧民族亮劍的帝王,而他只不過是一個龜縮在杭州的一個懦弱的皇帝而已。 視頻沒有結束,依舊在緩緩的播放著。 畫面中不再是隋煬帝的功績和暴政,反而是一種平緩的歷史展現,似乎在向世人展現著他璀璨而又短暫的一生。 “朕的一生到底是如何的,二世而亡的盤點,是不是就要真的開始了。” 沒有人不在意自己的生老病死,楊廣這樣的暴君也不例外,當真正的盤點快要進入尾聲的時候,他沒來由的恐懼了起來。 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近距離的觀察自己到底是如何死的。 “大業十四年,同樣也是唐朝李淵的武德元年。” “在這一年中,有四個皇帝的出現。隋煬帝楊廣,隋恭帝楊佑,唐太祖李淵。” “而佔據東都的王世充等人,更是擁戴了越王楊侗做了皇帝。” “當然了,還有那些佔山為王,雄霸一方的江湖草莽,更是在各自的山頭上,或稱帝稱王,或裂土分疆。” “這一年,楊廣五十歲。他三十五歲登基,執政十五年。從這一點上來說,他比胡亥稍微好一些。” “晚年的楊廣,所秉行的四個字就是及時行樂!” 大隋的江山一切都不可挽回了,沒有什麽事情是值得楊廣去留戀的,除了美酒和美人。 而他也確實在最後的時光中將全部的雄才偉略都用到了這四個字當中。 他在江都的臨時宮殿裡,設立了100多個房間,每個房間中都裝飾的金碧輝煌,而每個房間裡,都住著從江南挑選的角色美女。 隋煬帝每天的工作日程就是按照房間號,有一位女主人作陪。 他更是命令江都丞招遠楷負責供應美食,而楊廣每天就是與蕭後和他的寵妃們宴會,楊廣每天杯不離手,而隨侍的一千多美女也是時常大醉。 朝廷之外,農民起義風起雲湧,這個時候的隋煬帝就是一隻鴕鳥,當宮女向他匯報情況的時候,他竟然連這個侍女和奏事的官員一起殺了。 蕭後說,不要再拿這些事情去麻煩皇帝了。後來的歲月中,楊廣就這樣醉生夢死在溫柔鄉裡。 大業十四年這一年,楊廣知道,他再也回不去洛陽了。 為了維護他最後的尊嚴,為了抵抗李密的兵鋒,他選擇而了固守江都。 當這件事情拿到群臣面前議論時,那些跟隨楊廣來到江都的關中驍果軍不樂意了。 當時的大將軍李才更是果斷的建議楊廣前行西京,以便安定天下。 而那些僥幸偏安,不願意經歷戰火的文武百官更是施展了全身的氣力去說服楊廣留在江都之地:“江東之民盼聖上已久,今陛下南下,親臨安撫,實在是有效仿大禹之功績。” 而遷都之事也就此草草收場。 丹陽郡的宮殿提上了議程,在這內憂外患之下,楊廣的雄心早已經化作了今日有酒今日醉的荒廢。 虎賁郎將扶風人司馬德戡一向得煬帝信任,隋煬帝派他統領驍果,駐扎在東城,司馬德戡與平時要好的虎賁郎將元禮、直閣裴虔通商量,說:“現在驍果人人想逃跑,我想說,又怕說早了被殺頭;不說,事情真發生了,也逃不了族滅,怎麽辦? 司馬德戡等人定於三月月圓那天結伴西逃,宇文智及說:“皇上雖然無道,可是威令還在,你們逃跑,和竇賢一樣是找死,現在實在是老天爺要隋滅亡,英雄並起,同樣心思想反叛的已有數萬人,乘此機會起大事,正是帝王之業。” 大業十四年三月十日,司馬德戡召集全體驍果軍吏,宣布了計劃,到三更時分,司馬德戡在東城集合數萬人,點起火與城外相呼應,隋煬帝看到火光,又聽到宮外面的喧囂聲,詢問發生了什麽事。裴虔通回答:“草坊失火,外面的人在一起救火呢。”當時宮城內外相隔絕,隋煬帝相信了。 宇文智及和孟秉在宮城外面集合了一千多人,劫持了巡夜的候衛虎賁馮普樂。皇孫燕王楊倓發覺情況不對,晚上穿過芳林門邊的水閘入宮,到玄武門假稱:“臣突然中風,就要死了,請讓我當面向皇上告別。” 裴虔通等人不通報,而把楊倓關了起來。 早先,隋煬帝挑選了幾百名勇猛矯健的官奴,安置在玄武門,稱為“給使”,以防備突然發生的情況,待遇優厚,甚至把宮女賜給給使。 司宮魏氏得隋煬帝信任,宇文化及等人勾結她作內應。這天,魏氏假稱聖旨放全體給使出宮,致使倉促之際玄武門沒有一個給使在場。 司馬德戡等人領兵從玄武門進入宮城,煬帝聽到消息,換了衣服逃到西閣。裴虔通和元禮進兵推撞左門,魏氏開門,亂兵進了永巷,問:“陛下在哪裡?” 有位美人出來指出了隋煬帝的所在。校尉令狐行達衝上去,隋煬帝躲在窗後對令狐行達說:“你想殺我嗎?”令狐行達回答:“臣不敢,不過是想奉陛下西還長安罷了。” 宇文化及到宮城門前,司馬德戡迎接他入朝堂,稱丞相。 裴虔通對隋煬帝說:“百官都在朝堂,需陛下親自出去慰勞。”送上自己隨從的坐騎,逼隋煬帝上馬,隋煬帝嫌他的馬鞍籠頭破舊,換過新的才上馬。 隋煬帝說:“我確實對不起老百姓,可你們這些人,榮華富貴都到了頭,為什麽還這樣?今天這事,誰是主謀?”司馬德戡說:“整個天下的人都怨恨,哪止一個人!”宇文化及又派封德彝宣布隋煬帝的罪狀。 隋煬帝說:“你可是士人,怎麽也乾這種事?”封德彝羞紅了臉,退了下去。 煬帝的愛子趙王楊杲才十二歲,在煬帝身邊不停地嚎啕大哭,裴虔通殺了趙王,血濺到隋煬帝的衣服上。 叛軍要弑隋煬帝,隋煬帝說:“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怎麽能對天子動刀,取鴆酒來!” 馬文舉等人不答應,讓令狐行達按著隋煬帝坐下。煬帝自己解下練巾交給令狐行達,令狐行達絞死了隋煬帝。 蕭後和宮女撤下漆床板,做成小棺材,把隋煬帝和趙王楊杲一起停柩在西院流珠堂。 至此,楊廣的一生算是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