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這下就便宜我了呢!” 老陰逼陰陽人絕從焦黑的地面鑽出,雨打濕了他頭頂的草顯得鮮嫩欲滴! 佐助與鼬都倒在了雨中,這下不管是寫輪眼還是那副裝甲,就都成了他囊中之物了! “都是我的!” 絕高興的伸手,要將觀戰的戰利品收入囊中,果然不論在哪,苟都是王道,不過這次顯然他苟得不夠徹底! 在他手即將觸碰到鼬身體的時候,心裡突然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寅-醜-辰-卯-酉-巳-未! “水遁——水鮫彈之術!” 一隻鮫鯊在雨中搖曳著身子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尖牙直接將絕伸出的手咬碎! “你的手越界了!” 雨幕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緩緩走出,一身紅雲黑袍已經被雨水浸透,黑袍與身體緊緊貼服,露出八塊腹肌、兩大.胸肌、肱二頭肌!這身材,健身教練看了都得說一句內行! 鬼鮫肩上扛著鮫肌大刀,站到了鼬身旁,看著死不瞑目的鼬微微歎了口氣! “鬼鮫你這是什麽意思!” 絕斷手快速重生,半黑半白的陰陽臉上露出一絲慍怒,眼神不善的盯著鬼鮫,若不是他不擅長戰鬥,這個地方指不定又有一場血戰! “組織下命令了,將佐助和鼬的屍體帶回東部據點!” 鬼鮫扭頭看向絕,一嘴如同鯊魚的尖牙閃著寒光,剛剛這家夥想對鼬先生的屍體下手,若不是知道他不這麽好殺的話,今天鮫肌說什麽也得飽餐一頓! “哦!又有什麽行動嗎!” 絕聽到組織的命令也就順著台階下了,主要他是苟道中人,這種勝率沒有九成八的戰鬥他是不會輕易觸碰的! “這些你不用管!他們都交給我了!” 鬼鮫將佐助與鼬就這麽用鮫肌挑起,將兩人扛著,還記得上次這麽扛人還是在上次,沒想到上次在他身旁的鼬這次也被扛了! “踏踏踏!” 雨幕中鬼鮫用鮫肌扛著兩人踩著雨水一步步的向前走去,隻給絕留下一個蕭瑟的背影! 鬼鮫心情沉重,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突然他想起了鼬以前說過的話。 “無論是誰,只有在最後一刻,才能看清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人,只有瀕臨死亡,自己才能看清自己!” “鼬先生,你在臨死那一刻是否已經看清了自己呢!” 鬼鮫仰頭看著陰雲密布的天空,雨水滴落進他的眼眶都渾然不覺,水滴從他的面龐上流淌滴落,也不知是淚還是雨! “罷了!這次就先放過你,這斷臂之仇總有清算的時刻!” 絕頭上鮮嫩欲滴的草漸漸合攏,綠草將黑白陰陽臉遮擋,隨後他漸漸融入地面,不知去往了何處! “轟隆隆!” 最後一個響雷結束,遮天蔽日的烏雲漸漸淡去,一縷縷陽光照射在雨後的大地上,這片土地重新迎來了光明! 天邊,掛起兩處七色彩虹,這種雙彩虹的景象可不多見,也許是天公作美對這遭受重創的大地的補償吧! 當絕他們離開後不一會兒,十數個帶著面具的忍者出現,一個半隻眼纏繃帶的老者緩緩上前。 “天照!看來鼬那家夥來過這個地方!” “不過他用天照燒毀宇智波駐地幹什麽?難道有什麽我不知的秘密!” 團藏陰沉臉,下巴處交叉的刀疤讓他的臉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在天照周圍眾暗部忍者皆是駐足不前,這黑色火焰,在沒將目標燒盡之前是不會消失的,他們可不想沾上這玩意! “等!” 團藏緩緩吐出一字,眾忍者聽令皆是盤膝坐下,靜等這火焰熄滅! 忍界東部一隅,一處石洞之中,灰黃的燭光映襯在石壁之上,燭火搖曳中,躺在地上被繃帶纏住的佐助緩緩睜開雙眼! 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略感疑惑,他不是剛剛殺死了鼬嗎!怎麽來到這個地方的! “已經給你包扎了傷口,但怎麽修複你這傀儡身軀我不擅長!” 就在佐助觀察周圍環境的時候,石洞中冷酷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越來越清晰的噠噠的腳步聲! 佐助望向聲音的來源處,那是燭火照不到的一片黑暗地帶,腳步聲漸漸清晰,黑暗中那人的身影也漸漸浮現! “恭喜你,你贏了,不過你現在的狀態也不妙,最好還是躺著吧!” 黑暗中的身影出現,在燭火的照耀下,佐助看清了來人,一襲黑衣,跟燭火一個顏色的面具。 這人他曾經見過,當初與那個自爆差點要了他命的曉成員一起的,他怎麽會在這個地方!而且說話的聲音和氣質好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看來你想起來了!不錯,曾經我們是敵人!但不代表我們就一直是敵人!” “我把你帶到這來是為了向你傳達一些東西,至於之後你怎麽做,我不干涉!” 看著佐助雙眼無神,看了他一眼之後就低下頭,帶土嘖嘖搖頭,這樣子是連聽的興趣都沒了嗎,不過這可由不得你! “怎麽!落魄野狗開始獨自舔舐傷口?宇智波鼬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呢!” 落魄野狗,宇智波鼬,一詞觸及自尊,一名觸及禁忌,佐助原本無神的眼睛變得狠厲! 冷酷的目光直視面具帶土,藏頭露尾的家夥,竟然敢挑釁他宇智波一族的榮光,很好,你勾起了我的興趣! “這樣才對,這才是宇智波該有的眼神!” “那麽,就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 帶土緩緩揭開帶著的面具,露出半邊褶皺的臉以及那一隻猩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