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無論我怎麽修煉,都不如宇智波林天!昔日的吊車尾,如今卻成了我要仰望的存在!” “我這樣,還怎麽殺掉那個男人!” 木葉小湖邊,佐助滿身泥濘,在這下雨天,他依然不忘修煉,可即使付出那麽多的努力,他依然感覺自己十分弱小。 中忍考上,林天鑄就混沌神體,引得天地紛紛異動,最後踏空而去,他倒是走得輕巧,卻不知道給佐助心中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現在每當他一閉眼,林天那如仙神般的身姿就會浮現在腦中,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昔日宇智波吊車尾尚且如此,被稱為宇智波天才的鼬又會強到什麽地步? 明明都是宇智波一族,憑什麽只有他在原地踏步,難道是木葉限制了他發展? 宇智波只有成為叛忍才會變強? “我需要力量,強大的力量,強大到足以殺死那個男人的力量!” 佐助握緊拳頭,一拳拳轟擊在湖邊大樹上,不斷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力量?” 佐助突然像想起來什麽一樣,在四紫陽陣中,大蛇丸依靠一個奇怪的東西擊敗了三代,若是我能獲得那樣東西,說不定我能…… “可是,我拿什麽東西跟大蛇丸交換呢?” 感受著雨的冰冷,佐助內心略感有些煩躁,找大蛇丸換取那個東西的想法也壓了下去,因為他根本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與大蛇丸交換! 國不可一日無君,村不可一日無影,三代死了,木葉火影虛位待定,作為木葉陰暗之根的團藏激動了,等了這麽多年,他終於有機會當上火影,行走在光明之中了! 然而很快,當他得知木葉高層在尋找綱手,讓她回村繼任火影之後,他的激動就化為了憤怒! “混帳!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竟敢阻我!” 木葉某陰暗處,團藏直接一巴掌將面前的木桌打碎,煞氣彌漫全身,沒想到,到頭來阻止他成為火影的卻是兩個老搭檔! 原來,三代火影陣亡後不久,木葉高層的水戶門炎以及轉寢小春就找上了回村的自來也,提議讓他擔任木葉的第五代火影。 可是出於對三代火影之死的愧疚,自來也並沒有接手唾手可得的火影之位,而是建議讓同為“三忍”成員的綱手成為火影,高層二人就下達了尋找綱手的命令。 至於團藏,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二人連考慮都沒考慮,雖然他倆在宇智波滅族一事中和團藏站在了同一戰線,但其實他們和團藏理念並非完全的一致。 他們很清楚團藏是不適合當火影的,所以在之前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陣亡後,他們支持退休的三代接任,而如今又略過團藏找上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老夫兢兢業業為木葉掃除障礙,在陰暗中護木葉多年,竟抵不上三代弟子這個身份,著實讓人心寒!” 團藏表情陰晴不定,沒有木葉高層的支持,他想成為火影的想法只能埋在肚子裡。 “去找,我倒要看看,患有恐血症的綱手,有什麽資格騎在老夫頭上!” “是!” 幾個身影離開,分散到村子不同角落,傳達團藏下達的命令。 “小輩,老夫當年便能把你逼出木葉,如今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能和老夫掰扯手腕!” 團藏望向遠方,回憶起當年將綱手逼出村子的壯舉。 木葉村,戰後重建工作已基本完成,遭受痛楚過後,木葉更加懂得“生”的含義。 生活——雖然心有痛苦,卻面帶微笑。 今天,戰後木葉迎來了兩個身穿紅雲黑袍的不速之客,兩人被早早盯上他們的夕日紅和阿斯瑪攔住去路。 摘下鬥笠,兩人的護額之上清晰的劃痕顯露出來,代表著他們叛忍的身份。 其中一人露出猩紅的眼睛,另一人長相酷似鯊魚,正是鼬與鬼鮫二人組。 鬼鮫見阿斯瑪兩人擋住去路,鮫肌大刀揮動,巨力瞬間壓在阿斯瑪身上令他動彈不得。 而夕日紅則是在他們面前化作一道煙飄散。 “這種感覺!” 鼬寫輪眼勾玉微微轉動,並沒有多做什麽。 另一邊,阿斯瑪抵擋不住鬼鮫的巨力,左手臂直接被鮫肌給拉了條口子。 鬼鮫正要乘勝追擊,卻被地上長起來的樹枝捆綁在樹上。 “糟糕!” 鬼鮫大呼一聲,鼬卻是一臉風輕雲淡,不為所動。 “這下,結束了!” 夕日紅的身影從樹上鑽出,手裡苦無直直刺向鼬的要害。 鼬看著向自己刺來的夕日紅,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到這笑容,夕日紅大感不妙,恍惚間,她刺向鼬的苦無不見了,而她自己卻被綁在了樹上。 兩人在那一瞬間便已經交換了位置,這點幻術造詣,在專精幻術的鼬面前不過班門弄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