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駐地。 黑暗的石室中,男人高坐在整個石室唯一的石凳之上,他雙眼緊閉,左手穿過衣縫吊在上面,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宇智波一打七!” 宇智波鼬突然睜眼,一雙猩紅寫輪眼浮現,與站在他面前的男子遙遙相望。 站著的男子身著寬大黑色外袍,長袍將他整個身軀籠罩在其中,只露出一張帥臉。 原本的帥臉上此刻表情冷漠到極致,一雙猩紅的眼睛更是寒冷刺骨,從中流露出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 “薩斯給!” “三勾玉寫輪眼嗎!看來你沒按我說的做啊!” 高台上端坐的男人緩緩開口,露出失望的表情,似乎所謂的三勾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沒有斬斷羈絆成為萬花筒的你,那雙眼睛又能看到多遠呢!” “你問我能看到多遠!” “我眼中所看到的是你被我殺死的模樣!一打七!” 佐助緩緩走近,與高台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雙眼直視著鼬,兩人眼睛皆是閃爍著光芒。 “我被殺死的模樣嗎!” “那現在你就重現來給我看看吧!” 鼬話音剛落,身形已經瞬間來到佐助身邊,回蕩在石室中的聲音如同在佐助耳邊呢喃! 兩人身影交錯,佐助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淺笑,愚蠢的鼬啊!如果你還認為我跟以前一樣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黑袍籠罩之下,佐助機械臂上溝壑中如岩漿般的能量將整隻手臂充滿,閃亮的能量光華連黑袍都遮擋不住,露出點點紅光。 “嘭!” 兩人同時出手,兩隻手在一瞬間交錯在一起,不過僅僅一瞬間,鼬握著苦無的右手便被交鋒的機械臂斬斷! 充斥能量的機械手臂,力量何其之大,鼬在不了解情況下,直接落了下風。 “一打七!你看到自己的死相了嗎!” 佐助冷笑,一招得手讓他略微有些膨脹,原來現在的他不知不覺中已經超越了鼬,成為了宇智波最耀眼的天才了嗎!(某人除外) 鼬斷掉的右臂在不斷淌血,左手依舊吊在長袍之上,看著佐助閃著熔岩之光的機械臂,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你將手臂改造成了傀儡臂!” “傀儡,那種低級的東西怎配與我相比!” “我這是真正的藝術!一打七,能死在藝術的手裡,你也足以自傲了!” 佐助捏緊右拳,這得心應手的機械臂,來源於科學的產物,可不是簡單的傀儡可媲美的! 鼬這話讓他想起了當初千代看到他的機械臂時也說過同樣的話,現在看來,鼬跟那個老太婆一樣無知啊! “藝術嗎!” 鼬眼中寒光更盛,這種論調他在兩人身上看到過,迪達拉和蠍! 這麽說蠍應該沒死啊!沒想到他竟然連佐助都敢動!那所謂的傀儡藝術,遠比不上寫輪眼強大,佐助這是把路走偏了啊! 既然如此,你的路就讓我來扶正吧!我愚蠢的弟弟啊! “也該送你上路了!一打七” “焚燒!” 伴隨著冷漠的聲音,火焰從機械臂中傾泄出去,不知為何,這火焰好像比平時要小得多,連石室都沒填滿,露出了上方一個空隙。 鼬反應迅速,一瞬間便發現了破綻,用力一躍便躲避了傾泄的火焰! 不過隨後他的眼神便凝固了,因為佐助正蹲在石室頂牆上,露出邪笑看著他,在他手裡還握著一把長刀。 長刀往前輕輕一送,鼬如同自己撞上來般,直接被長刀貫穿! 佐助保持著姿勢,將被長刀貫穿的鼬死死釘在地上,他故意收縮火焰就為了看鼬死掉的表情!就這麽讓他被火焰焚燒,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變強了啊!” 鼬睜大雙眼,鮮血從嘴角流出。 “在你死掉之前,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佐助緩緩開口,他一直有這個疑問,當初鼬所說的萬花筒同夥到底是誰,若是宇智波林天的話… “咳咳!” 鼬沒有說話,他伸出兩根手指,慢慢指向佐助的額頭。 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動作,佐助冷漠的表情產生了變化!那曾是他們間最親密的動作,現在拿出來又有多麽諷刺! 鼬手指沒碰到佐助的額頭,在到達一半的時候往側方一指,佐助的目光隨之看去,高台上那個男人依舊端坐著,左手吊出顯得十分酷炫。 “你想知道什麽,沒到最後我就先聽一下吧!” 鼬居高臨下的看著佐助,似乎想大發慈悲的為他解惑。 “又是你所擅長的幻術把戲嗎!” “我確實需要你回答我一些問題,不過不是以這種姿態!” 佐助緩緩開口,聲音回蕩在石室中。 “嗤!” 長刀刺破石台,再一次將鼬釘死在上面,原本站在面前的佐助已經消失,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他的後方。 “幻術嗎!” “沒想到三勾的你也能有這種造詣啊!” 鼬咳了幾口血,這句話蘊含著一絲認同的意味,能將三勾開發到這種程度,佐助也足以自傲了! “這些與你無關,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你說過的另一個萬花筒是宇智波林天嗎?” 佐助不想回想那一夜,那一夜給了他太多傷痛與仇恨,但鼬所說的萬花筒可能是滅掉宇智波的幫凶,他必須搞清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