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嬴子夜在自己的房間清算著這次的收獲。 外面怎麽樣他並不關心。 這次剿滅的山賊們可以說是個意外。 但是要想靠山賊那點收入來解鎖所有的黑影兵團顯然不可能。 現在他正在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下一步該去哪獲得召喚值呢? 正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居然是久違的任務發布。 自從上次發布了剿滅墨家的任務之後系統就沒有再發布過什麽任務。 搞得他還差點都忘了系統還有這個功能。 【叮!】 【任務發布!】 【請宿主前往桑海城,清剿剩余的墨家余孽,並讓儒家小聖賢莊表明立場!】 【任務獎勵:霜之哀傷,天人境人物召喚卡,隨機符咒x3,六千黑影值!】 隨著系統的電子音落下。 嬴子夜愣了一會。 他沒記錯的話,獎勵中的霜之哀傷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孝子劍”吧? 自己獲得系統後一直都是空手作戰。 之前和墨家巨子他們打鬥也只是用的普通兵刃。 屬於用一把廢一把。 雖然以自己的實力對於武器的要求不高。 但作為大秦皇子,更是黑影兵團的主人。 沒有一把像樣的武器也確實不太說得過去。 系統發布的這個任務可以說來的挺及時的。 隨即嬴子夜嘴角上揚。 至於桑海。 本來也在他的考慮之中。 現在任務發布,看來是不去不行了。 與此同時。 田言又來到了嬴子夜的房間外。 這次的她沒有猶豫,直接敲響了房門。 “進來。” 嬴子夜的聲音傳出。 田言走進房間後發現嬴子夜正在一臉壞笑的打量著自己。 這個表情讓田言眸光微沉。 不過很快就被掩蓋下去了。 再抬頭對上嬴子夜目光的時候已經是一副安靜溫婉的面孔。 “本世子是不是說過不需要了。” “為何還來?” 田言身形一滯,意思再明顯不過。 然後輕輕說道。 “縣承大人已經把我送給世子殿下做婢女了。” “有什麽吩咐殿下說一聲就是。” 聲音輕柔,且帶有一絲不卑不亢的冷意。 嬴子夜笑了笑。 “做本世子的婢女,那你會什麽嗎?” “一些家務雜事之類的奴婢還是會的。” 嬴子夜笑意更甚。 “會的不少嘛。” “不過你的目的並不是來服侍本世子的吧?” 田言抬頭看向嬴子夜,神情頓時有些凝滯。 難道自己身份已經暴露了? 這個念頭赫然出現在田言的內心。 “小女子今日前來,只是想詢問世子” 話還未落下。 嬴子夜的聲音便響起:“既然要服侍本世子,這樣,下去打盆水過來。” 田言聞言,不由一愣。 旋即露出一副看似小媳婦般的委屈。 實則內藏殺機。 從嬴子夜之前用那種眼神看她的時候,她就在考慮要不要把他變成一具屍體了。 可惜有趙高的命令在身。 她要做的不單單是殺了嬴子夜。 最重要的還是探查出嬴子夜治好秦始皇的秘密。 這個任務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嬴子夜的小命隨時可以取走,憑章邯還保不住他。 就在田言殺氣暗湧的時候。 突然,田言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是除了嬴子夜之外的目光,也不是章邯。 更像是成千上萬的目光匯聚到了她的身上。 作為一個頂級的殺手,要是被人盯著是可以瞬間反應過來的。 可房間內除了嬴子夜一個人都沒有。 這種感覺是從哪來的? 聯想到現在城裡都在傳的消息。 嬴子夜把一個山寨的人虐待折磨致死。 殺人屠城之類的並不算稀奇。 但殺人之前還百般折磨,並且是整整七千多人。 手段之殘忍,可以說極其變態。 那些山賊怕是死後化作厲鬼都還在找嬴子夜索命。 這樣才能解釋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感覺到被很多目光盯著。 田言猛然驚醒。 挪開看向嬴子夜的目光。 抿了抿嘴唇默默走了下去。 嬴子夜屠滅整個山寨的時候可沒有用到城裡的一兵一卒,到底是何方勢力所為。 這些秘密她統統都要挖出來。 田言走出房間。 只是余光瞥向有嬴子夜的時候有些心悸,那種被眾多目光盯著的感覺並沒有消失。 仿佛嬴子夜身上真的爬滿了看不見的鬼怪。 看著走出門外的倩影,嬴子夜微微搖頭。 想道:“這女人可真能忍的。” 剛才他已經感覺到一絲殺氣了,正準備放黑影兵團出來和她玩玩呢。 結果這女人馬上就收回去了。 可謂是收放自如,演技渾然天成。 不一會。 才出門沒多久的田言居然又回來了。 手裡還端著一盆熱水。 嬴子夜倒是有些詫異,自己不過是隨意說兩句調戲的話。 這堂堂羅網天字一等殺手還真把他的話當真了。 不過,天字一等殺手伺候洗腳的待遇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享受的。 嬴子夜自然是不會跟她客氣。 雙腳向前一放,靜靜看著田言要怎麽給他洗腳的。 田言看起來有些羞澀的蹲下身,為嬴子夜脫下長靴。 默默捧起嬴子夜的雙腳浸在熱水裡。 若若無骨的小手慢慢擦拭著嬴子夜的雙腳。 讓嬴子夜都有些期待,她這雙手到底是怎麽殺人的了。 洗到一半,嬴子夜抬起腳勾向田言的下顎。 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像是觀察一件藝術品。 田言一副憋屈小媳婦兒模樣,一把別過頭,將自己雪白的下顎從嬴子夜腳上移開。 冷幽幽的說著。 “殿下不好好待在皇城享福,跑到這裡來做什麽。” 嬴子夜直言不諱。 “殺人。” 簡單明了兩個字,裡面卻蘊含著無盡鋒芒! 田言微微搖頭。 “殿下滅了山賊後還想去哪殺人嗎?” 嬴子夜露出滿臉笑容,隨口回答。 “桑海。” 田言仿若未聞,輕輕為嬴子夜擦拭著腳背。 “殿下出門一趟只為了殺人嗎?” “天底下難道還有比殺人更有樂趣的事嗎?” 嬴子夜饒有興致的凝視著田言。 霎時! 不知為何,田言背後突然生出一股冰涼感! 接著,田言刷的一下站起身。 端起木盆徑直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