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魁夜表情什麽起伏,誰也不知道她此時想的是什麽。 “女神,你站在房門口幹嘛?走了哦!”站在走廊另一邊的百玄禦看著靠在房門口邊牆壁的白魁夜大喊了一聲。 如此大的聲音,顯然病房裡的心籠幽和薑西景都紛紛聽到了,頓時臉色一變。 薑西景瞥了一眼她,見她沒什麽表情,正打算出去打開門查查情況。 不料,這時候房門口被人推開了,只見白魁夜面無表情地走進來。 剛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視線落在病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家裡有事,我先回去了。”白魁夜淡淡道。 不等心籠幽出聲,轉身就走了。 “你都聽到了?” 身後傳來了心籠幽清冷的聲音,白魁夜停了下來,依然是那副冷淡淡的表情,頭都不回道:“那你希望我聽到什麽?” 聽到這語氣,心籠幽看著她,眼神暗了下來,眼睛微微一眯。 這一次身後沒有傳來聲音,白魁夜冷笑了一聲,再次出聲。 “別想多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丟下這一句話,白魁夜抬起腳離開了。 等白魁夜身影不見了,薑西景這下終於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去病床上愣住的女人,笑了笑道: “籠幽,白魁夜她沒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幸虧幸虧。” “她聽見了。” 心籠幽喃喃自語道。 “啊?” 薑西景頓時臉色一變,驚訝出聲。 這不可能吧? 剛才他明明沒看到白魁夜有什麽不對勁呀,難道他猜錯了。 “這~這你不追上去解釋一下嗎?萬一她真的誤會了你心意怎麽辦?” “涼拌唄。” 心籠幽淡淡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薑西景:“……” 這臭丫頭是不是覺得她很幽默??? 罷了罷了,隨便她們吧,反正出事不要把他這醫院掀了就行。 只見心籠幽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利索乾脆穿上拖鞋往洗手間走去,丟下一句話。 “讓羽宓進來吧,收拾東西,我要回家了。” “你這才剛剛醒來,我覺得還是住院幾天觀察一下吧。” 薑西景立馬出聲勸道。 真的生怕心籠幽又準備去和白魁夜大乾一場,現在還是兩人還是不要見面,先冷靜一下再說比較好。 “薑西景,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唐僧轉世?” “怎麽會呢?唐僧有我這麽帥嗎?” “一樣的13話多。” 薑西景:“……” “嘭地一聲。” 洗手間房門頓時被心籠幽隨手關上,留下薑西景一臉黑線在病房裡乾瞪眼。 “哼哼哼……” 薑西景冷哼幾聲,轉身往外面走了出去。 不久後。 心籠幽回去了心家。 …… 複合風別墅裡。 白魁夜慵懶地坐在沙發,眼睛直盯著桌面上的手機,挑了挑眉。 此時,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絨情看著眼前一臉鬱悶的少女,眨了眨眼。 “DJMSS,你幹嘛一直盯著手機?在等什麽重要的電話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等電話了?”白魁夜怒吼一聲。 “好可怕好可怕……”絨情嘀咕了一下。 明顯被她這突然發飆的聲音嚇到了,DJMSS這脾氣也太大了吧。 該不會是來女人那個了? “DJMSS,要不我去你衝杯紅糖水喝喝?” 絨情試探一下,瞬間白魁夜一個眼神殺了過來。 嚇得絨情立馬閉上嘴巴,轉移注意力。 這家夥怎麽變成了女人,脾氣也見長了??? “你還坐在這裡幹嘛?還不快滾蛋。”白魁夜掃了一眼絨情,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只見絨情尷尬笑笑,撓了撓後腦杓,開口說道:“DJMSS,你怎麽忍心看我這位兄弟流落街頭?我們可是穿一條褲衩長大,你忘記我小時候背著你幾個小時路程去釣魚嗎?嗚嗚嗚……” 說著,絨情用力擠出幾滴眼淚出來,哭唧唧。 聽到這嘰嘰喳喳的聲音,白魁夜扶了扶額頭,隨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往樓梯口走去。 懶得搭理這戲精。 臨走前,順帶把桌面上的手機帶走了。 一看到白魁夜走了,絨情哭唧唧表情瞬間成笑容。 隨即招來一個下屬,問了一下她今天的行蹤,絨情瞬間睜大了眼睛,終於明白了為什麽。 “這貨談戀愛了?” 絨情一臉震驚出聲,聲音都提高了幾個調。 瞬間。 一個蘋果突然攻擊來,塞進他嘴巴裡堵著。 嚇得絨情捂住了嘴巴,抬眸看去二樓走廊裡的一臉黑線的少女。 頓時拔腿就跑了。 …… 白魁夜回到房間裡,躺在沙發上,把手機隨意的扔到桌面上。 瞥了一眼依然沒有動靜的手機,揉了揉太陽穴。 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時間,那可惡女人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呵,可惡女人,得到就不懂得珍惜是吧?”白魁夜一臉鬱悶嘀咕一聲。 而此時。 被白魁夜嘮叨的心籠幽則是開心地躺在自己那張大床上舒服地入睡。 壓根就把白魁夜在意這件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 第二天。 太陽哥哥依然重複著每天的工作。 躺在沙發上的白魁夜緩慢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視線落到桌面上的手機裡,伸手把手機拿了過來,劃開屏幕看著上面一條未接來電都沒有,臉色難看死了。 “咚地一聲。” 手機直接被白魁夜扔到垃圾裡。 “叩叩叩!” “叩叩叩!” 突然,房門敲門聲響起了。 聽到敲門聲,白魁夜瞥了一眼房門裡,嘴角撇了撇,怒吼一聲。 “敲個屁呀。” 聽到怒火衝天的聲音,站在房門外的傭人打了個顫抖,依然沒有離開。 傭人戰戰兢兢說道:“主人,心小姐來了,在大廳等待著。” “不見,讓她滾!” 只見白魁夜怒吼一聲。 傭人收到指令下去了。 此時,白魁夜癱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因一整夜沒睡好而腫脹的太陽穴。 這女人現在知道來了?哼。 自己是她想見就可以見的嗎? 不到幾分鍾。 去而複返的傭人再次敲響了白魁夜的房門。 “叩叩叩!” 只見傭人恭敬地說道:“主人,心小姐已經回去了。” “她敢?” 白魁夜怒吼一聲,氣得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了,一臉黑線打開房門,氣鼓鼓地往樓梯口走去。 這時,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從後面握住她手腕攥了回來,白魁夜眼神凶狠地瞪去罪魁禍首,正想一拳打過去。 只見心籠幽另隻手直接圈住她的細腰往懷裡壓了過來,緊緊地抱住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看來我的魁兒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