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紛紛愣住了,仿佛時間停止了一樣。 偌大的車廂裡掉根針都能聽見了~ 坐在駕駛座開車薑西景聽著後車座裡沒有了聲音,疑惑了起來。 然後抬眸看去後視鏡裡,看著後車座的這一幕,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 此時,薑西景心裡一萬句……語無倫次,這可是驚天大秘密啊。 只見薑西景快速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點開拍照功能,對著後車座裡的兩人,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鍵。 “哢哢哢!” 手機相機拍照聲響起了,嚇得薑西景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快速轉身,眼睛看著前方公路上,滿頭大汗。 狗帶的,忘記調靜音拍照了…… 此時。 後車座裡的白魁夜聽到聲音,終於回過神來了,眼神冷冽,一把將眼前親.吻.著自己的女人推開。 直接用後背用力的擦了擦嘴唇,恨不得把嘴唇擦掉。 她居然又被女人.強.吻了……該死的…… 這讓她想起了上輩子死在床上的那一刻,她也是被那個瘋子女人.強.吻了。 至今她還沒查到那該死的瘋子是誰…… 看著白魁夜這麽討厭自己的.吻,心籠幽臉色暗了下來。 “難道我的.吻.就讓你這麽惡心?”心籠幽嗤笑出聲。 舔了舔嘴唇,上面還留有白魁夜的溫度,流連忘返,回味中。 聽到這質問的話,白魁夜沒有出聲,而是轉頭看向窗外。 看著她這別扭的心態,心籠幽陰沉的臉色散開了,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魁兒還是喜歡的,下次我們換個地圖開發。” 話剛落,白魁夜一個眼神殺去她那裡。 只見心籠幽無視掉她這殺人的眼神,再次出聲了。 “不要這麽深情地看著我,我怕等會兒又.控制.不.住。”心籠幽調侃道。 修長的手指來到了嘴唇裡流連忘返回味無窮。 “味道還是一樣的好。”心籠幽嘀咕了一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白魁夜還是聽到了,頓時臉色凝固。 “你說什麽?”質問出聲。 味道還是一樣的好? 心籠幽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並不是第一次.親.吻.自己? 可是自己記憶裡面只有這一次,難道心籠幽以前偷偷.吻.過自己? 此時,白魁夜腦海裡浮現一絲疑惑。 聽到這質問聲,心籠幽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扯開一個笑容。 “我說魁兒的味道很好,我很喜歡。”心籠幽笑了笑道。 “腦子有坑。”白魁夜嘀咕了一聲,然後轉頭不再看去她那裡。 最討厭不經歷她同意就為所欲為…… 就算要主動,也輪不到心籠幽這個女人主動……這把她置在什麽地方? 她怎麽說曾經也是男人來的嘛,雖然現在已經慢慢地往女人路上越走越遠了…… 罷了罷了。 只見心籠子抬眸看去駕駛座裡的薑西景,淡淡道:“記得把照片發到我郵箱一份。” “好,沒問題,OK!” 薑西景立馬出聲回道。 他還以為會被命令刪掉呢,哈哈,沒想到沒想到。 當白魁夜聽到兩人交流,突然想起了剛才她和心籠幽接.吻.被薑西景偷拍下來了…… 照片這要是被心籠幽拿去了,鬼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來? “薑西景,把圖片刪了,我不想再見到它出現在任何手機上。” 這時,白魁夜眼神冷冽地看著駕駛座裡的薑西景說道,語氣不容人拒絕。 還未等到薑西景出聲,白魁夜身邊的心籠幽先出聲了。 “你敢!” 兩個字就足以讓薑西景陷入困境裡,臉色鬱悶死了。 現在他這是刪除不是,不刪除也不是……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悔不當初為什麽腦子進水了,拿出了手機偷拍??? “薑西景,看來你這醫院是不打算要了。”見他沒有動靜,心籠幽再次出聲了,語氣帶著威脅。 一想到他那家心愛醫院,薑西景臉色一變,立馬把手中手機照片發了一份到她郵箱裡,然後把手機裡面的照片刪除了。 “好了,我這樣做沒毛病,照片也發了,也刪了,你們的意思我都做到了。” 薑西景攤了攤手,一副其他事情不關我事了。 聽到此話,白魁夜直接翻了個白眼,這王八蛋還真把照片發送到心籠幽郵箱裡了…… 只見心籠幽轉頭眼神深情地看著她,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魁兒,等我回去後,馬上叫人把我們的親.吻.照打造出來,擺在房間大牆壁上,天天看著!” 白魁夜:“……” 白魁夜直接無視掉她的話,看去薑西景那裡,淡淡道:“薑西景,直接送我回百家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薑西景抬眸看去後視鏡裡,視線落在心籠幽那裡,等待她出聲。 “送她回去吧。”心籠幽淡淡道。 “好!” 薑西景應下,然後車輛轉到另一個路口,往百家方向駛進。 “那個被你下令殺死的女人為什麽要冒充我大姐?”白魁夜轉頭瞥了一眼心籠幽。 想到了這裡,白魁夜又想到了原主她爸爸白正國被殺,還有原主親媽也沒放過。 對方到底是什麽來路? “這一切指使人是薑素煙,薑素煙為了讓你依賴她一輩子,就對你身邊可以依賴的人下手。”心籠幽面無表情開口說道。 眼神直盯著白魁夜,不放過她一絲表情。 聽到這裡,白魁夜臉色暗了下來,這薑素煙簡直是個神經病。 就因為一個女人,而對人下手…… 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一個女人,而原主她爸她親媽又做錯了什麽? “小白?” 這時,白魁夜終於想起了這個弟弟的存在。 想起了當時大廳突然爆炸,她把小白安置在移動城堡裡,這算是躲過了一劫。 等回到百家再讓他從移動城堡裡出來吧,帶他回去一趟。 “薑素煙,你把她交給我處置吧。”白魁夜淡淡道。 “好。” 心籠幽答應了。 有恩必報有仇必報,她的魁兒和她是屬於一種人,她很歡喜。 “最近有一個突然冒出的神秘.組織,為了你的安全,我將會安插人手在你身邊隱秘保護你,你不要抗拒。”心籠幽出聲勸道。 “神秘.組織?” 白魁夜疑惑出聲。 還是專門來對付她??? “嗯,和零氏集團有點關聯,應該是你上次和零氏總裁交手那件事有關。” 看來她得要快點加速把這個神秘.組織和零氏集團廢了才行。 她的魁兒可不能置身於這種危險之中。 “不用了,我自會解決。” 白魁夜直接拒絕了。 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需要女人保護的地步? “看來魁兒是想我貼身保護了?我當然樂意至極。”心籠幽笑了笑道。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著大.腿上,眼神深情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白魁夜:“……” “還是派黑衣人保護吧,不用麻煩你這位大忙人了。” 為了不讓心籠幽時時刻刻黏在自己身邊,白魁夜還是讓她派黑衣人來好點。 她都不想和她爭論這個,因為她知道不要和女人講道理是最明智的選擇,更何況還是心籠幽這種病嬌女人。 只見心籠幽越來越靠近白魁夜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突然她換了個想法。 “魁兒,我還是覺得我貼身保護你比較好,別人我不放心,就這樣愉快決定。”心籠幽輕聲說道。 這樣她們兩人就可以天天見面了,想想就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