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的時候,白魁夜腦海裡突然一幕幕畫面像電影播放,這劇情怎麽感覺像她經歷過一樣? 隱隱約約記得她好像救過一個小女孩,那時候是她剛開始做殺手不久,因為任務失敗,被師父扔到邊城那邊培養耐心兩個月。 難道這個小女孩是心籠幽? 還暗戀了自己十年??? 想到這裡,白魁夜頓時覺得不平靜了。 難道心籠幽就是那個上輩子把他在床上做.死的蒙面女人??? 所以當初這女人是為了救自己?而不是為了垂憐她的美色? 可是為什麽她明明記得那個蒙面女人給她下的藥? 看著白魁夜如此驚訝,心籠幽抿了抿唇角,隨即開口說道:“魁兒,我有點冷,你能不能把那邊那件外套拿過來?” 聽到此話,白魁夜回過神來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左邊幾米遠的位置確實放有她的衣服和包包那些。 白魁夜站了起來,往那裡走去,剛好捋捋腦海裡的東西,正想問清楚。 拿起外套,連同包包一起拿了起來,轉身回去。 不料,看到的是心籠幽站在了懸崖邊上整個身體搖搖晃晃,嚇得白魁夜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 “心籠幽,你幹嘛?快點過來,那裡危險。”白魁夜大喊一聲。 然後立馬跑了過去,想把她扯回來。 心籠幽美眸直盯著眼前這個向自己飛奔而來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往後面退了一小步。 “魁兒,你說我們這到底是孽緣呢?還是天注定?上輩子沒能在一起,這輩子還是不能,我猜呀,這可能是孽緣。”心籠幽喃喃自語。 “心籠幽,我管你什麽孽緣還是天注定,你給老子站住不許動。”白魁夜臉色一沉,怒吼一聲。 真是喝酒誤事,這女人真是危險,這要是掉下去連骨頭都沒了。 眼看著就要把抓住心籠幽了,不料,心籠幽立馬往後退了一步。 “白魁夜,下輩子換你愛我好不好?” 話音一落,只見心籠幽毫不猶豫地往後面倒了下去,掉落萬丈深淵的懸崖。 “不要……” 白魁夜尖叫出聲。 直接跳了下去,攥住了心籠幽手臂,另隻手圈住她的細腰,兩人身體快速墜落了下去。 “嘩啦!” 兩人沉入海底,如寒冬的水迅速向著他們兩人洶湧包圍而來。 而此時。 站在懸崖邊上的一抹黑影。 【這怎麽都跳海了?這人間是有多不值得留戀?真是造孽啊!】 【能怎麽辦?誰叫白魁夜這家夥是她的宿主呢,只能寵著唄。】 原來那一抹黑影就是系統靈靈山,為了不讓宿主嗝屁了,她只能從系統世界出來了,不然她這業務又得重新綁定宿主,太麻煩了。 所以本系統只能這樣做了,因為最喜歡看兩個女人一台戲。 聞到了愛情的滋味,原來心籠幽小姐姐這麽深愛宿主,也是難得,所以本系統就當做好事了。 只見系統靈靈山從淡藍色面板裡掏出了兩張蜘蛛紙片,一黑一紅。 “去吧,把你們的主人救回來!” 一黑一紅蜘蛛紙片掉進海裡,瞬間。 “轟隆!” 一聲巨響。 沉入海底的白魁夜和心籠幽被無數隻金色蜘蛛圍繞在身邊,隨即帶出海面,緩慢地上升到懸崖邊上。 “好啦,本系統的任務也完成了,回去睡覺。”系統嘀咕了一聲,消失不見了。 當薑西景趕到懸崖的時候,看到白魁夜和心籠幽相擁在一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立馬檢查她們的身體狀況,發現沒什麽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後將兩人送了回去。 …… 三天后。 頂級VVVVVVVVVVVIP病房裡。 “這都三天了,怎麽還不醒?各項指標都正常啊。” 站在病床邊上的薑西景看著床上的少女嘀咕了一聲。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隨即有人從外面推開門走了進來。 薑西景聞聲看去,只見羽宓手提著一個保溫盒進來。 “薑醫生,我來了。”羽宓看著薑西景打了一聲招呼。 “羽宓來了。”薑西景笑道。 看著病床上依然睡著的自家小姐,羽宓臉色擔憂。 “薑醫生,已經過去了三天,我家小姐還沒醒過來,會不會是身體哪裡出了問題?比如腦子壞了?我看有些植物人都是這樣。” 只見羽宓越說越激動了,想起那些永遠醒不過來的植物人就~ “放心吧,你家小姐她沒事,只不過是不願意醒過來罷了。”薑西景淡淡道。 終於想通了為什麽,看來籠幽那失蹤的三天裡發生了什麽,不然她怎麽會不願意醒過來。 “小姐為什麽不願意醒過來?”羽宓疑惑出聲。 話音一落,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了,薑西景和羽宓同時看去,只見一身休閑套裝的白魁夜走了進去。 一看到是白魁夜,羽宓臉色頓時變得凶狠,瞪著她,怒道: “你來這裡幹嘛?這裡不歡迎你。” 小姐出事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明明小姐對她這麽好,每次都是得到這種結果。 只見白魁夜直接無視掉羽宓,往病床那裡走去,美眸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臉色嚴肅。 “她為什麽還沒醒?” “籠幽,好像對這個世界沒什麽留戀了吧,不然怎麽會不願意醒過來。”薑西景不禁感歎了一聲。 眼睛直盯著白魁夜臉上,沒有放過她一絲表情。 果然如他所想,看來這女人也並不是對籠幽沒感情。 可惜,人一旦錯過,機會難得啊。 也許這就是籠幽不願意醒過來的原因吧。 雖然他不知道那三天裡籠幽發生了什麽,這不用想肯定是和白魁夜有關的。 “不願意醒過來?” 白魁夜愣住了。 原來是心籠幽不願意醒過來,她這是對自己失望了吧…… 也對,長期真情實感對待一個人,時間長了對方沒有回應確實會累吧。 雖然她沒怎麽談過戀愛,道理還是懂得。 只見薑西景看去對面羽宓那裡眨了一下眼,示意她出去。 羽宓無奈地撇了撇嘴角,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然後又瞪了一眼白魁夜,轉身往外面走了出去。 薑西景也默默地走出去了,留下白魁夜一個人陪在她身邊。 ~ 只見白魁夜拉來一把椅子,落座在上面,眼睛直盯著病床上的心籠幽。 “心籠幽,你真的打算不醒過來了嗎?”白魁夜喃喃自語道。 白皙手不知不覺地捏著心籠幽的手掌心。 PS:求好評,求禮物,晚上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