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來了。” “一共五天的藥。” “這一瓶是藥酒,用來擦腳的。” “你家在什麽地方,我送你回去。” “這幾天,先不要上班吧。” “你每天的工資是多少,我回頭賠給你。” 拿藥到冉秋葉身前的方宇。 把藥遞給冉秋葉之後,認真說道。 “都說了多少次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真不用賠什麽給我。” “更何況這藥錢,你也給了。” 冉秋葉聽到方宇的臉。 臉上很是嚴肅回話。 因為這樣的男人,自己還真的沒有碰到過。 “那好吧。” “我就不賠償你的損失了。” “不過我請你吃飯,當給你賠不是,你可不能拒絕。” 想起剛剛來的路上,看到的全聚德烤鴨。 方宇思考了一下。 覺得可以去那裡吃一個烤鴨,繼續和冉秋葉再待上一會。 因為明天,自己不能再過去。 要拖延個兩天再過去。 這樣的話,對方肯定會好奇,自己為何還不來。 只要好奇,那就上當了。 女人絕對不能好奇男人,好奇是毒藥。 “不了吧。” “全聚德的烤鴨,挺貴的。” 冉秋葉的收入雖然不高。 但去全聚德下館子,還是覺得有點貴。 特別是自己和方宇才第一次認識。 可不能讓他這麽浪費。 “沒事。” “我父母早些年失蹤了,家裡除了我自己之外,都沒有什麽消費。” “所以都沒有什麽地方要花錢的。” 見冉秋葉想要拒絕,方宇可不會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扶著她走出醫院,就朝全聚德趕過去。 如果是平常,冉秋葉肯定不會去。 但現在,自己的腳受傷了,方宇拉自己過去,自己想要拒絕,也沒有辦法。 因為自己還要靠著他,讓他送自己回家呢。 “咦!” “這不是劉光天嗎?” “他怎麽和秦京茹混在一起了?” 剛進入全聚德,方宇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秦京茹和劉光天。 可能是因為秦京茹的腳不方便。 此刻坐著的時候,和劉光天靠很近。 “怎麽了?” 旁邊的冉秋葉聽到方宇的話。 扭頭看向方宇問話。 “沒事。” “碰到了大院的人。” “不過不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方宇聽到冉秋葉的話,微微一笑,把冉秋葉帶到一邊的桌子上。 隨後叫了一個烤鴨。 全聚德的烤鴨吃法,都是切開一小片肉,放上菜絲包在面卷上吃。 方宇叫了不到一會。 工作人員就把烤鴨切好送上來。 “劉光天。” “那好像是你們大院的方宇。” 秦京茹剛剛沒有留意四周,此刻扭頭四周看一下。 才發現不遠處的方宇。 “還真是。” “沒想到他這一個窮光蛋,也舍得來全聚德。” “以前他在大院的時候,可是連買肉的錢都沒有。” 劉光天聽到秦京茹的話,一臉不屑說道。 當然,之前方宇沒錢買菜。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方宇的錢,都被大家借光了。 否則的話,以方宇一個人的吃法。 每個月下幾次館子,還是可以的。 “他不是有自行車嗎?” “能買得起自行車,還連買肉的錢都沒有?” 秦京茹聽到劉光天的話,臉上愣了一下。 看向劉光天問道。 “那是因為,他自行車的錢,是敲詐大家的。” “我父親就被他敲詐了好多錢。” “那一台車,也有我家的一份錢。” 在劉光天的眼裡,只要自己借到的錢,就是屬於自己家的。 方宇借了自己,那就是自己家的。 最後要還回去,完全屬於敲詐。 “啊!” “這樣啊!” “怪不得這人很小氣。” “原來真正的情況,是這樣的。” 虧我剛剛還以為,他是有個比許大茂差一點的人。 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差的人。 不過和他一起吃飯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被他騙的人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為一個女人,我絕對不能讓她受害。 想到這一個。 秦京茹看向劉光天,開口說道。 “快扶我過去。” “他對面的女人,肯定是被他欺騙來的。” “我們不能讓她上當受騙。” “要把方宇的壞事,都說出來,讓對方知道。” 秦京茹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嚴肅。 “剛剛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個呢?” “你說的太對了。” “就應該告訴他對面的女人,讓她不要上當受騙。” 想起方宇害自己父親搶了自己的錢。 劉光天的臉上,滿臉怒氣回話。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秦京茹聽到劉光天的話,已經迫不及待要教訓一頓方宇。 因為這方宇,太可惡了。 竟然敲詐大院的人。 “不急。” “還有一點烤鴨,先吃了先。” “等吃完後,我們再過去也不急。” “畢竟來全聚德吃烤鴨,就是為了享受的。” 劉光天見烤鴨還剩下骨架的肉還沒吃。 擦了擦手上的油,繼續拿來吃。 秦京茹從來都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全聚德烤鴨。 怕劉光天一個人吃光剩下的骨頭,也跟著快速伸出手捉烤鴨骨吃。 “要不要我幫忙?” 見烤鴨送上來,方宇看向對面的冉秋葉問道。 “不需要。” “我自己會卷的。” 冉秋葉聽到,也擦了擦自己的手,用一個手套帶起來。 然後捉鴨肉,開始吃起來。 “那我先吃了。” 說完這話,方宇馬上開始卷起來吃。 而在方宇吃的時候,對面坐著的秦京茹。 見自己面前的烤鴨吃完了。 看向劉光天,開口說道:“等一會過去後,該怎麽說才好?” “當然是有什麽說什麽。” “他在大院裡面,整天欺負人,這一個一定要說的。” “除了這一個之外,還要說他喜歡敲詐人,欺負人。” 劉光天聽到秦京茹的話,想了一會。 看向秦京茹,說出自己所想的。 “嗯,你這一個主意不錯。” “不過僅僅這一個的話,肯定沒法解救女的。” “我們還要給他加多一個,他離婚三次,每一次都是拋妻棄子。” 見前面的內容,可以解釋。 秦京茹思考了一下,覺得加多一個三大爺說的話上去。 反正到時候,要是方宇找自己的麻煩。 自己就說是三大爺說的,把關系撇清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