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來自傻柱的怒氣值+99。】 【來自秦淮茹的怒氣值+50。】 “方宇,你別亂說。” “我從來都不會要傻柱的錢。” “之前的錢,都是借的。” “等傻柱結婚之後,我全部都要還回去的。” 秦淮茹聽到方宇的話,知道他說大實話。 馬上開口否認。 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沒錯。” “秦淮茹借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全部都要還回來的。” 傻柱聽到這話,憤怒說道。 “聽到沒有?” “傻柱都說要還回去的了。” “方宇,你別再胡說八道了。” 傻柱這模樣,該不會真的要還回去吧? 不行。 憑本事借到的錢,怎麽可能讓他要回去。 等一會散會,我得哄一下他。 反正他一個老光棍,只要給他沾點便宜,他馬上忘記自己姓什麽。 “我不管你們的事。” “哪怕是你用身子還,我也不在乎。” “傻柱,這是你借的五塊錢。” “發工資第一時間還給我。” “少一分都不行。” “好了,散會。” 先是被方宇恐嚇,然後又被傻柱用聾老太太嚇唬自己借錢。 一大爺此刻是一分鍾都不想在現場待。 從身上拿出五塊錢,丟給傻柱後,大吼一聲,馬上往自己家走回去。 “拿什麽拿?” “這錢是我的。” 見傻柱想要撿錢,許大茂衝上去,撿起一大爺丟給傻柱的五塊錢。 一臉笑容朝家裡走回去。 “沒戲看了。” “回家咯。” “不過棒梗你們三兄妹,真不是人。” “偷了許大茂家的雞獨食也就算了,還誣陷傻柱偷雞。” 剛走兩步,想起棒梗和他妹妹還在現場。 方宇把手中的瓜子殼吐到一邊地面上後,朝想要溜走的棒梗看過去,故意揭穿棒梗。 【叮!】 【來自棒梗的怒氣值+99。】 【來自小當的怒氣值+99。】 【來自槐花的怒氣值+99。】 【來自傻柱的怒氣值+99。】 “好你個方宇。” “你知道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為何不揭穿?” “還誣陷我?” 傻柱聽到方宇的話,愣了一下,馬上暴怒起來。 “我沒有誣陷你啊!” “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沒有說過一句你是小偷。” “只是說你家有雞肉的味道。” “是你自己承認的了。” “這一個你能怪我嗎?” 聽到傻柱的話,方宇摸摸鼻子,反問道。 【叮!】 【來自傻柱的怒氣值+99。】 “方宇,算你狠。” “你給我等著。” “老子……” “還老子,老個毛。” “就你這慫樣,還想嚇唬我。” 見傻柱一天不打,他一天不爽。 大罵一聲後,往傻柱一腳踹上去。 砰的一聲。 被踹中的傻柱,摔到身後的椅子上。 人太重的原因,把椅子都給壓壞了。 【叮!】 【來自傻柱的怒氣值+99。】 “要是還有下一次。” “老子往你褲襠踹。” 見傻柱被自己踹了後,怒氣衝天,但又不敢開口。 方宇冷哼一聲,走出傻柱的房子。 不過走到門口,見棒梗雙眼通紅盯著自己,敢怒不敢言。 知道他在埋怨自己揭穿他偷雞的事,把嘴裡的瓜子殼,往他臉吐一把上去,大搖大擺往自己家走回去。 【叮!】 【來自棒梗的怒氣值+99。】 “棒梗。” “想跑?” “你跑得了嗎?” “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捉去警局,我就不叫傻柱。” “自己偷了雞,還誣陷我。” “老子弄死你。” 看到方宇離開,地面上的傻柱,瞬間從地面站起來。 朝著門口準備溜走的棒梗,快速衝上去。 “傻柱,等一下。” “棒梗他還只是一個小孩。” “你不要跟他計較。” 站在一邊沒有離開的秦淮茹,見傻柱想要去追棒梗。 慌忙衝出來拉住傻柱的手,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饅頭蹭到傻柱的手臂上,示意他算了。 因為棒梗誣陷傻柱的時候,自己也就知道了是棒梗偷雞的。 不然的話,傻柱怎麽給半隻雞他們? 從下班到回來的路上,自己都是和傻柱一起走的。 “老子差點就要被他害到要坐牢。” “你還問我要不要跟他計較?” “你腦子有病吧?” “還有,你和賈張氏真他媽的夠無情的,為了讓我去死,好霸佔我的房子,用求著的表情勸方宇報警。” “今天的事,想算了,沒門。” 雖然傻柱知道秦準靠上來後,壓著自己的那團軟綿綿的東西是什麽。 但內心那一口氣實在是忍不下去。 盯著秦淮茹,憤怒大罵。 “傻柱。” “我們這也是為你好。” “剛剛的那情況,要是我們不指證你。” “到時候你死了,誰給你收屍?” “我們沒死的話,起碼還能有一個人給你收屍。” 站在旁邊的賈張氏也沒離開。 聽到傻柱的話,苦口婆心說道。 “對!” “你們說得都對。” “所以老子現在不稀罕你們給我收屍了。” “今天我豁出去了。” “哪怕是暴露出那一隻雞是偷工廠的,也要把棒梗送去警局。” “誰也阻攔不了我。” 傻柱見秦淮茹拖著自己的手,讓棒梗跑掉後,並沒有急著上去追。 因為他家就在大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傻柱,不要。” “不然棒梗會留下案底,對他以後有影響的。” “就當我求你了。” “饒了棒梗吧。” “要是你肯饒了棒梗,我把我表妹介紹給你。” “她長得可水靈了。” 想起傻柱一直都想要找一個女人,但一直都找不到。 為了救回棒梗,秦淮茹咬緊牙齒一狠,把自己的表妹給出賣掉。 “真的?”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傻柱。 聽到秦淮茹的話,瞬間把剛剛的事都給忘了。 因為秦淮茹的饅頭都如此軟,她表妹和她有血緣關系,肯定也很大很軟。 “當然是真的。” “你如果同意這件事算了,我找一個時間回鄉下,把她帶回來。” “你看如何?” 見傻柱終於肯算了,秦淮茹松了一口氣。繼續當著婆婆的面,用那引以為傲的饅頭蹭傻柱的手求他。 因為在自己婆婆的面,對傻柱這樣做,秦淮茹覺得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