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 “二大爺家已經準備好瓜子。” “就等你過去了。” “你是不是扭到了腳?” “來,我扶你過去吧。” 賈張氏加入到京茹睡的地方。 也不等她開口,自己走上去把她給扶起來。 “這麽早啊!” “我好困啊!” 昨晚一整晚,都沒有睡覺。 都是在和許大茂戰鬥。 今天回來,自己還以為能睡一會。 沒想到,才幾分鍾都不到,就被叫醒過來。 “困也要去。” “人家都準備好瓜子。” “午餐也給你準備好了海鮮了。” 賈張氏見秦京茹還不肯起床。 強行把她拉起床。 免費的蹭吃蹭喝,自己絕對不能錯過。 否則的話,那就不是自己。 “那好吧。” “我的腳很疼,你扶著我過去吧。” 秦京茹聽到賈張氏的話。 見沒法繼續睡覺,只能從床上起來。 “你不是說扭到右腳嗎?” “怎麽用右腳站起來,朝我身邊靠?” 賈張氏見秦京茹的右腳沒事,此刻更加確定她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 “啊!” “對對對!!!” “我是右腳扭傷。” “你不說,我都忘了。” “快扶我起來。” 有幾分困意的秦京茹,聽到賈張氏的話。 慌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因為自己可不能讓賈張氏,還有二大爺一家人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 只要今天不泄露機密。 那過了今天,自己肚子下面不疼了。 也就不會有人懷疑自己不對勁的情況。 “等一會去到二大爺家。” “你不要亂走。” “知道沒有?” 賈張氏想起二大媽也是一個過來人。 怕對方會看出來不對勁。 特意提醒一下秦京茹。 如果能成功的話。 自己家還能再蹭一頓飯不說,還能得到媒人錢。 “放心吧。” “腳受傷了,我不會亂動的。” “否則的話,會加重腳的受傷。” 秦京茹聽到賈張氏的話,邊回話,邊靠著賈張氏朝二大爺家出發。 “有好戲看咯。” “就是不知道,許大茂知道後。” “會這樣做?” 正在家門口吃花生的方宇。 見秦京茹被賈張氏扶著出門。 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朝自己旁邊的大黃狗拍一下。 然後對著大黃狗,開口說道。 “去許大茂家大吼幾聲。” “要是他不鳥你的話。” “你就踹開他家的門口,衝進去踢一腳他。” “汪汪!!” 大黃狗似乎聽懂了方宇的話。 叫吼一聲。 朝著許大茂的家,快速衝過去。 “京茹你真好啊!” “我一定會休了老婆,把你娶回家,給我生大白兒子。” 想起昨晚洞房的記憶,回到家裡的許大茂很是開心。 邊唱自己的歌曲,邊蒸饅頭。 只不過,剛把饅頭放下鍋裡。 自己家的門口,突然傳進巨大的狗叫聲。 “方宇這家夥肯定是不喂狗。” “一大早跑我這裡來亂叫。” “嚇死我了。” 得意揚揚的許大茂,被突如其來的狗叫醒後。 大罵一聲,繼續唱回自己的歌曲。 門口的大黃狗。 看到許大茂不出來,瞬間衝進許大茂家。 對著許大茂衝上去,往許大茂的屁股,撞一把上去。 把蹲著的許大茂給撞翻之後,慌忙朝門口跑走。 【叮!】 【來自許大茂的怒氣值+99。】 “方宇你個混帳。” “養狗不看狗。” 被撞翻到地面的許大茂,吃了一臉灰塵的土。 從地面上站起來後,撿起棍子就衝出門口大吼。 “對啊!” “我就不看狗。” “你不服的話,有本事自己也養一隻?” 坐在門口的方宇,看到許大茂衝出來。 得意了一把。 揮揮手,示意大黃狗回來。 “哼!” “給我等著。” “老子絕對會養一隻,比你家的狗還要大的。” “天天往你家鬧事。” 聽到方宇話的許大茂。 不敢找茬方宇,只能嘴上叫喊幾句。 “咦!” “那不是秦京茹嗎?” “她怎麽跑到二大爺的家裡?” “而且還是和賈張氏一起進入的?” 叫喊完後。 許大茂剛準備轉身回去。 突然看到了不遠處,被賈張氏扶著進入二大爺家的秦京茹。 “不行。” “不管什麽原因。” “我都得去看一下。” 想明白這一個。 許大茂連蒸饅頭的事,都不管了。 朝著二大爺家後背,快速跑過去。 打算從後面的窗口,打聽一下情況。 “二大爺。” “來,我重新給你介紹一下。” “這一位就是我妹秦京茹。” “京茹,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是二大爺的兒子劉光天。” 進入到二大爺家後。 賈張氏朝二大爺和劉光天指過去,給兩位介紹。 至於秦淮茹,此刻正在瘋狂嗑瓜子。 平日自己家,一年都沒有一次吃瓜子的機會。 現在好不容易有,自然不能錯過。 “劉光天同志你好。” “我叫秦京茹。” “昨晚不小心扭到了腳,所以現在需要人扶著,沒法走路。” 秦京茹聽到賈張氏的介紹後。 看向劉光天。 發現對方長得也不錯,和許大茂相比。 除了錢不如許大茂,身體各方面,都比許大茂好。 “京茹同志你好。” “你扭到了腳啊!” “沒事吧?” “要不要我給你一點藥酒,讓你擦一下腳?” 劉光天聽到京茹的話後。 臉上很是謹慎回復。 當然,六十年代的人,都是這樣的。 不像二十一世紀,女的和男的,開口就是黃段子,都是屬於正常。 “不需要了。” “休息幾天,也就好了。” 秦京茹說完,原本還想問劉光天的工作。 但一想到,要是自己開口問話的話。 肯定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有點愛錢,也就閉嘴不說,往身後的凳子坐下來。 “那一定要好好休息。” “腳千萬不能出事。” “否則的話,像賈東旭這樣,啥也乾不了,妥妥的一個廢人,也就不好了。” 劉光天聽到秦京茹的話。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關心,拿賈東旭作對比。 這話一出,正在嗑瓜子的賈東旭,臉都黑了起來。 你一個不會說話的男人。 比喻也就比喻,但拿自己來比喻,這不是讓自己丟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