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想了想,又看看箱子裡的東北虎。 東北虎眼神渙散,眼珠子都轉不了了,氣息也極度微弱,顯然吃了很多苦頭。 “這個人嘴硬得很,不管挨多少頓打也一個字都不說,我覺得你說服不了他。”河洛斜著眼看蘇天。 蘇天沒有說話,手扶在大黑箱子的邊緣處。 嘭! 他手上猛地發力,一股巨力傳在箱子上面,頓時,箱子的四壁四分五裂,被震碎在地面。 地面上,零零落落都是箱子的碎片。 河洛心中大驚,那名打手更是繃著臉不敢說話。 蘇天也不管河洛此時心中在想什麽,他蹲下,身把東北虎背在背上,直接朝屋子裡走去。 “準備好療傷的藥品,我先給他治傷再說!” 蘇天高聲命令,語氣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屋子裡的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屋外的河洛。 河洛緊皺眉頭,擺了擺手,示意按蘇天說的做。 不一會兒,一個大大的醫療箱被送到了蘇天的面前,蘇天把體力極度不支的東北虎放平到大廳的沙發上面,開始治療。 救助和療傷也是特戰隊員必修的課程,蘇天對此很是精通。 他的雙手翻飛,不斷的上藥,清洗縫合傷口,速度很是不慢。 這座屋子裡也有瑪焚教的藥師,此時就站在一邊。 那藥師原本還在河洛的授意下打算上手,卻沒想到蘇天如此熟練,很快就處理好了東北虎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亞康也趕到了這座屋子。 蘇天還在給東北虎做後續的傷勢處理,亞康見狀,連忙來到河洛身邊,悄悄問道:“怎麽回事?不是要讓他納個投名狀嗎?現在怎麽在給他治傷?” 河洛搖搖頭說道:“蘇天說能說服他的兄弟也加入我們。” 亞康皺起眉頭,道:“不太可能吧,就是因為他死活不肯透露情報,我才把他打成這樣的。” 河洛歎了口氣,說道:“沒事,先讓蘇天試試吧,既然他開口,我也不好拒絕,反正那人傷的那麽重也跑不了。” 又過了二十分鍾,蘇天徹底處理完成,洗了洗手。 “我先帶他去房間做一下心理工作,看看他是怎麽想的。” 蘇天直接又將東北虎背起,在這座屋子裡隨便找了一間二樓的房間,推門而入。 亞康看向河洛,眼神帶有詢問之一。 河洛沉思一下,說道:“先看看情況再說。” 二樓的房間裡,蘇天扶著東北虎躺到床上,自己則是來到房門處,仔細傾聽半晌,確定沒有人偷聽。 “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抓住?”蘇天來到東北虎身邊問道。 東北虎仍是眼神渙散,有氣無力,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看過你的傷勢,雖然很重,但對一個特戰隊員來說還算不上致命,不會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假意投靠暗河組織,為的是等到何大隊的援軍到來之後,將亞康和河洛他們一網打盡,你不要懷疑我。” 蘇天目光炯炯,看著東北虎,他知道東北虎現在正在想什麽。 東北虎一定是懷疑自己投靠了暗河組織,並且出賣戰友,害的他被敵人抓起來。 蘇天雖然想辯解,但自己既然已經被他懷疑,那就百口莫辯,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等到老何的援軍到來,自己從內部對河洛亞康發動進攻時,東北虎心中的誤解才會解開。 這時東北虎裝作傷重的樣子一言不發。 “既然你不信我,我也不怨你,反正到時候自見分曉,我先出去跟他們聊一聊,你躺在這裡休息一下。” 蘇天搖搖頭,轉身出了房間。 作戰計劃看來得稍微變動一下。 原本蘇天計劃,在老何的援軍到來之時,自己只需要隨機應變,讓亞康和河洛無法逃走就行。 現在看來,除了捉住亞康和河洛,還得保護東北虎,把他安全的帶出虎穴。 蘇天走出房間,來到剛剛的那個大廳。 河洛迎上前來,滿臉笑容,問道:“怎麽樣,那位兄弟意下如何?” 蘇天冷著臉,淡淡說道:“他傷勢太重,現在還不能開口說話,至少得給他一點養傷的時間吧。” 亞康面帶微笑,說道:“好說,好說。” “既然這位兄弟有可能加入我們,那自然就不能當做你的投名狀了,要換一個。”亞康笑道。 蘇天不動聲色,輕輕點了點頭。 “來人!去把鎮子上的警察抓來一個,給你們蘇天送過來。” 亞康大聲命令道,立刻就有一個手下躬身領命,快速走出了屋子。 這名手下一去就是半個小時,疑惑不解的回來。 蘇天看向他,只見他滿臉寫著疑惑,並沒有帶來亞康命令抓的警察,這讓蘇天暗暗松了口氣。 他可以以招攬為名,保住東北虎,但是如果亞康他們弄過來一名警察的話,就有些不好辦了。 不過幸好,這個手下像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並沒有把鎮子上的警察抓來。 “我讓你去抓人,你怎麽自己一個人空著手就回來了?抓來的警察呢?” 亞康很不高興,大聲質問那名手下。 手下哭喪著臉,為自己辯解道:“亞康祭司,我也沒有辦法,我找遍了整個鎮子,一個警察都沒有了!” 他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河洛皺著眉頭,亞康則是猛的站起身,失聲道:“什麽叫一個警察也沒有了?你去警察局看過嗎?” 那名手拚命點頭,說道:“我去警察局那裡檢查過,那裡確實成了一個空的局子,警察和存放的武器全部不見了!” 蘇天也心中思緒萬千,思索著警察消失的原因。 這一定與老何做的安排和部署有關,只是自己並不知道老何的具體安排,這讓配合起來有一些吃力。 河洛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麽,急忙催促道:“快去看看!咱們周圍的民居還有沒有人!” 亞康咬牙切齒,他也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手下們慌忙跑出門去,分散開來闖進附近的一座座民居。 這些房屋大門緊閉,反鎖著,敲門也沒有人回應。 手下們紛紛砸碎玻璃,從窗戶跳進屋內。 然而所有民居都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