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笑了笑,說道:“這只是身份的象征,就算你處理掉自己的物資,在組織的記錄上,你還是擁有這些物資,你是夏國人,可以把這個理解為你們夏國古代的爵位。” “所謂食邑百戶,千戶,就是衡量爵位高低的標準,我們暗河組織也是,以物資作為身份象征。” “你的這些物資,比我和亞康的稍微少一點,畢竟你新近加入,將來提升的機會還有很多!” 蘇天明白了他們的這個機制,默默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很值錢,我竟然值這麽多錢,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蘇天笑著打趣。 河洛卻很是嚴肅,說道:“我們組織很重視人才,你們國家不是有個成語叫愛才如命嗎?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十分懇切希望你加入!” 蘇天無語,心想:不會用成語就別瞎用,越發顯得自己是個文盲…… “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我需要時間考慮,過幾天再給你答覆可以嗎?” 蘇天淡然說道,心中暗自盤算,老何部署的援軍再過幾天估計也該到了,只要把這幾天拖過去就好。 順便再多跟他們聊一聊,刺探一下這個神秘的犯罪組織內部的消息和情報,方便以後的作戰。 老何的援軍雖然可以鏟除掉本地的瑪焚教,但是這個組織的總部畢竟不在這裡,而在喀拉國的深處。 就算有喀拉國的警方協助作戰,恐怕也難以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 速戰速決,只能解決局部問題,要想徹底解決問題,還得做持久戰的打算。 河洛顯然很是高興,說道:“當然可以,這幾天你就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過……” “什麽?” “你不可以離開我們的視線,必須在這座宅子裡面待著。” “你們要囚禁我?” 蘇天皺眉,裝出不耐煩的樣子,說道:“你們邀請我加入,但卻將我劫持到這裡囚禁起來,我很不高興。” 亞康此時上前拍了拍蘇天的肩膀,說道:“蘇老弟你怎麽能這樣想呢?既然來了,那咱們就是自己人。” “這宅子是我名下的財產,我這就把它贈給你,從現在開始你才是這座宅子的主人,我們反而寄人籬下,是你的客人。” “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今後就是生死兄弟了,你說好不好?” 蘇天也笑了,尋思這個亞康好會鑽營。 自己偷走了他的貨,他現在並不追究,反而贈給自己一處房產,這一招讓兩人之間的矛盾消失於無形,不愧是八面玲瓏的瑪焚教祭司。 也只有這樣的手段,才能把控住本地的商界,讓各位老板昧著良心替他辦事,果然厲害! 河洛也笑了,對亞康的這個舉措很是滿意。 他跟亞康雖然有一些私怨,但在招攬蘇天這件事上,卻是可以雙贏的夥伴,二人都是識大體的人,一定會齊心協力促成此事。 蘇天站起身,把禮單收在自己兜裡,對二人說道:“那我就住下了,等過幾天之後,給你們答覆,咱們是不是該一起吃一頓飯,促進一下感情呀?” 亞康呵呵一笑,連忙叫人準備酒菜,要與蘇天一醉方休。 河洛也抿嘴微笑。 在他看來,蘇天自從看過了那個禮單之後,實際上已經答應入夥,之所以還要幾天的考慮時間,只是為了擺擺架子而已。 畢竟自己一發出邀請,蘇天就接受的話,顯得很倉促廉價。 蘇天就是為了擺譜才說要考慮一下,既然他想要面子,自己乾脆給足他面子。 聽說他們夏國曾經有個故事叫三顧茅廬,自己不妨也學習一下他們的古人,來個五六顧…… 就在一片祥和熱鬧的氣氛中,一桌子酒菜很快被端了上來。 亞康和河洛親自作陪,還叫上瑪焚教的許多神職人員一起向蘇天敬酒,他們都是教內的重要成員,亞康的心腹。 所有人齊聲稱讚蘇天的能力出眾,不亞於夏國歷史上的名將。 全都絕口不提蘇天曾經擊殺毒腹,偷走猞猁神廟內的藥劑。 雙方各懷心思,全都不點破,將酒宴進行下去。 酒宴之後。 蘇天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了,被兩個神職人員架著上樓。 邊走邊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回到自己的房間。 蘇天被兩個神職人員放到床上,那二人便離開房間。 剛剛還醉的一塌糊塗的蘇天,此時卻立刻清醒過來,猛地坐起身,仔細傾聽了一下周圍環境。 那兩個神職人員也已經下樓,周圍再也沒有其他人的聲音。 “裝醉好累,太考驗演技了,不過好在把他們全都騙過去了……” 蘇天長舒了一口氣,又重新躺在床上,胳膊墊在腦袋後面。 自己在酒宴上喝了個一塌糊塗,還故意瘋言瘋語胡說八道,裝成喝醉的樣子。 酒後吐真言,大家都相信蘇天這時候說的話一定是真心話。 蘇天也趁著機會說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一定要把這些東西收入囊中。 聽到蘇天這樣說,亞康和河洛相視一笑,各自都放下心來。 在他們眼裡,招攬蘇天的事已經十拿九穩。 酒宴上,亞康想順便問一下蘇天到底把那批藥劑藏在了哪裡,卻被河洛製止。 “他馬上就是咱們的人了,你這時候著什麽急,等到他加入之後再問也不遲。” “那批貨的事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你還以為瞞得了他?” “老爺子念你忠心耿耿,這次的事就不跟你追究,只要你配合我把蘇天招攬進來,還是有功勞的。” 亞康聽他這麽說,只能作罷,暗自裡還有些擔心那批貨的事情。 他也算組織裡的骨乾成員之一,藥劑的事情丟了,無疑是一件給自己臉上抹黑的事。 可想而知,今後組織裡的同僚一定會拿這件事取笑他,這對於他自己的地位來說很是不利。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蘇天身上。 蘇天此時躺在床上,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自從成為孤狼的總指揮以來,不斷的忙來忙去完成任務,幾乎沒有什麽放松休息的時間。 現在好不容易能暫時輕松一下,歇上幾天,卻是深陷敵營。 “身在曹營心在漢啊,不過沒事,反正好吃好喝,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安排幾個小姐姐……” 蘇天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