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早起身體好。” 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張雲頓時感覺無比的舒服。 這一次獲得新人王,直接把張雲的月收入給翻倍了,現在每個月都能拿十萬神能。 之前比賽獎賞的兩千萬,如今還剩下一千五百萬,加上獎學金的話也有一千六百萬。 只不過好點的超凡眷屬基因都要兩千萬神能以上的,所以目前還是要抓緊時間掙錢才行。 回到神域世界,仍然是湛藍的天空,向著遠方看去,綠色的樹林在天邊搖曳,格外的美麗。 “主宰,我們休整後,已經行駛了一個月,但是卻並未見到其余龍族半神。” 此時,矮大一路小跑到張雲身邊,匯報了這些天的情況。 奇怪,實在奇怪,按道理說,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雲距離龍族核心越來越近,龍族半神應該更多才對。 可直到現在自己仍然沒有遇到,張雲可不相信是自己的偽裝技術太好了。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盡管並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既定的目標,是不可能輕易改變的。 “還是先看看咱的蟲族軍團如何了吧。” 張雲慢慢的將心神凝聚在信仰之線上,開始統計蟲群的數量。 如今距離黑影之戰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整個蟲族超凡軍團在恢復之後,便又增長了三千萬。 而今蟲巢的數量也已經有了五十個,每天的繁殖量基本都在十萬左右。 因此一個多月下來,彎刀蟻的數量,也增長了一億七千萬之巨。 如今算上彎刀蟻的話,整隻部隊的數量已經突破五億,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便會突破上次的記錄,十億。 只不過這次的,卻跟之前完全不同,實力上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差別。 “白龍何在啊?” 一時高興,張雲頓時將自己的嗓音放粗,故作深沉的說道。 “主宰,白龍還在龍谷,應該還在照顧傻妞。” 矮大這小子顯然具備做一個奸臣的潛質,微微屈身,恭敬的說道。 “捉四條羅雲魚,傻妞吃不完的話,剩下的就獎給白龍。” “主宰,四條的話,恐怕不夠。” 矮大吞吞吐吐,最終尷尬一笑。 “我去,這傻妞是大胃王轉世嗎?倆月胃口就變化這麽大。” 於是乎,大草原上就多了一高一矮兩個人影,時不時地高個還扭過頭來,似乎在對矮個說,走快點。 但是走近一看,矮個手裡拿著兩個差點有自己高的魚,身上還綁了三個。 以至於走路的時候,腿都是一步一步向前挪動。 高個自然是張雲,“矮大啊,主宰會記得你的。” “。。。。。。” “嗷嗚~嗷嗚~” 誰知,張雲前腳剛到龍谷,傻妞就一臉委屈的跑了過來。 “白龍,這是怎麽回事?!” “主,主宰,矮大不讓我捕撈羅雲魚啊。” 白龍看到張雲前來,也猛的一怔,當即指向後面的矮大。 “敢情這是給餓成這樣了。” 這小子,給張雲搞得哭笑不得,看到傻妞的眼神一直盯著矮大看,就知道一定饞壞了。 也不知道矮大又犯啥神經,居然微微低頭,一副害羞的樣子,一下子就無語了。 “快去吃吧。” 有了張雲的命令,傻妞直接撲騰起自己的翅膀,顯然這小翅膀帶不起來這麽龐大的體格。 所以,就是一蹦一跳的向前走去,一下子撲在矮大的身上,啃起了羅雲魚。 “傻妞,慢點吃,別噎著。” “老大,她吃飯沒有噎過,只有不夠吃。” 一旁的白龍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小聲的說道。 “啪,給我看好了。” 白龍喜提一巴掌,看不出來這是在培養感情嘛。 這傻妞一看就來歷不凡,誕生於黑影入侵神域,一頓一隻上百斤的大魚。 而且生長速度驚人,張雲可是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小家夥是沒翅膀的。 所以說,未雨綢繆,先討好一下,畢竟有的賺的買賣,不做白不做。 “白龍,以後允許白龍每天取十條羅雲魚,但是不能偷吃啊,傻妞吃不完的才能給你。” 張雲盯著委屈的白龍,一陣叮囑。 “對了,矮大,羅雲魚的繁殖問題一定要趕緊解決。” “是,主宰。” 矮大一聽提到自己了,當即想想站起來,但她顯然低估傻妞的重量了。 幾番嘗試無果後,索性就躺在地上說話了。 “你倆看好神域啊,有啥事就神念傳音,我定會趕到。” 這段時間,雖然說沒發生什麽事情,但是畢竟越來越靠近龍族核心了。 難免會遇到龍族半神的,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張雲不能在現實世界太長時間了。 對於戰爭,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才不至於在戰爭來臨的時候,手足無措。 。。。。。 “張雲,張雲,走,去上課了。” 張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向著樹洞外望去,天色才有些微微亮,這張小小整天的活力怎麽這麽大。 其實上了這麽長時間的課,張雲也明白了一點,西木學院的作用更像是一個平台。 為學生提供一個切磋的平台,同時為其提供基礎的資源。 而對於實力來說,至少到目前為止,張雲還沒看到,現在都是林濤整天的講歷史。 所以張雲的熱情也就消退了很多,更多的時候都泡在神域中了。 “走,咱們蕩藤蔓去。” 剛一出門,張小小就笑著跑了上來,拉著張雲要去蕩藤蔓。 張雲自是不好拒絕,索性同意下來,抓住一根藤蔓開始向著上課的地方蕩去。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學習,張小小已經完全追不上張雲了。 雖然張小小的身體素質也不錯,但是相較於注重鍛煉的張雲來說,還是差了一籌。 “臭張雲,等等我。” 不出意料的,張小小開始在後面咆哮,而對此張雲也習以為常,微微一笑。 “幹嘛不等我。” 到了地方後,林濤還沒來,張小小就一臉埋怨的過來了。 “咳咳,這一時之間沒注意你。” 這幾天,似乎啥借口都想了,一時之間竟是想不出借口。 “渣男。”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