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樹葉在微風下搖擺了起來,一些喜歡陰涼的小蟲子趕忙挪了挪地,找個陰涼地接著睡起了大覺。 一切看起來都很和藹,不過森林裡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缺口,一直通向神域深處。 這裡正是蟲族軍隊經過的地方,而這道缺口的盡頭,則是排列整齊的千萬蟻族。 蟲族大軍呈戰陣排列在矮人城池外面,上千萬的蟻族將這座新建的城池團團圍了起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整個神域逐漸變暗,黑夜要來了。 沒有發起戰爭的原因,是因為張雲想等,等對面的矮人麻瓜出來。 他想看看究竟是怎樣一個矮人,能夠如此在意神域的環境,並且能夠將神域治理的如此之好。 張雲相信,如果給這個矮人一段發展時間,他必將成為一方霸主。 但現在面對他的只有生與死,是的,張雲給了對面矮人一條生路,那就是受降。 夜已過半,卻無蟲鳴,因為張雲覺得聒噪,命令飛蟻四處飛,將那些小蟲子都嚇回家了。 “三顧茅廬尚且如此,一個小小矮人居然這麽大的譜。” 附著在飛蟻身上的張雲,遙望著遠方的矮人城池,沉吟道。 “全軍出擊!” 隨著戰爭的命令下達,蟻族立刻進入戰爭狀態,迅速撲向了矮人城池。 “道友,我來了,莫要發起進攻。” 正當蟻族接近矮人城池的時候,一道略顯猥瑣的聲音開始在神域中傳蕩。 但是張雲並沒有理會這道聲音,他欣賞有才能的人,但前提是不能自大。 從神域的環境,以及與自己的部隊有過接觸後,立刻選擇不再騷擾,轉而鑄造城池。 張雲相信這個矮人還是有那麽些實力的,但是現在他所露出來的自大,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實力。 蟲族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在這群有半數雜牌軍的矮人裡,簡直可以大殺四方。 雖然他們建造的城池,在前期確實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由於有許多矮人沒有戰鬥經驗。 因此很快被找到缺口,從城牆上方突破了進去。 而大壩只要有一個缺口,就會迅速被衝垮,城牆也一樣,矮人沒辦法與衝上城牆的蟲族作戰。 因此蟲族很快就佔據了城牆,轉而對城池內的矮人發起了進攻。 因為城池容納量有限,因此張雲並沒有將所有蟲族軍隊派上去,而是攻下城牆後就撤下了大半的軍隊。 沒有了城牆的庇護,蟲族士兵是可以輕松拿捏矮人的,因此並不需要擔心。 然而就在張雲觀察前方戰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陣營後方有異動。 於是操控飛蟻前去查看,發現整個陣營中心被黑霧籠罩,而靠近黑霧的蟲族也在不斷死去。 發現這一情況,張雲立刻命令蟲族遠離這片區域,好在這片黑霧的擴散速度很是緩慢。 對於有所防備的蟲族來說,並沒有什麽威脅。 附著在飛蟻身上的張雲看著眼前的黑霧,不禁陷入了沉思。 蟲族的軍陣是很嚴密的,這個黑霧究竟是怎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陣營中心的。 這個黑霧殺傷力還是很大的,僅僅片刻就死去了數千的蟲族戰士。 但是僅僅數千對於整個蟻族來說簡直九牛一毛,張雲不得不懷疑這個矮人是不是腦袋瓦特了。 然而打臉來的很快,殺人的黑霧開始出現在蟲族軍陣的各個地方。 黑霧的范圍很小,而且擴散速度有限,但耐不住數量多啊,足足有將近一千個。 就這一波攻勢,讓張雲足足損失了一百萬的部眾。 甚至於連最強的彎刀蟻,也在這毒霧面前,損失了兩萬有余。 “道友,可否能談一談啊?” 此時一道空蕩的聲音,再次在神域中傳蕩開來,跟之前的聲音並無二樣。 但是此時張雲已經紅眼了,要是最愛的彎刀蟻還在那還好說,但現在嘛。。。 “殺!” 這次完全出擊,直接就將外圍的城牆給推倒了,數百萬的蟲族踩在城牆上,衝向裡面的矮人展開搏殺。 等待五小時,全滅半小時,三百萬矮人軍隊,三十分鍾全滅。 是的,只有全滅才能平息張雲的怒火,小小矮人竟敢托大,那不必死嗎。 “哥,我錯了,手下留神域啊。” 此刻,一道虛影顯現出來,看外形,身寬體矮,四肢粗短,標準的矮人形象,不過現在是跪著的。 “你,你不反抗了嗎?” 其實張雲以為這矮人是個有骨氣的人,也不能說跪就跪啊,最起碼還有平民矮人嘛,接著打啊。 咳咳,其實最主要還是現在還沒找到神域靈種,這樣子搞,張雲很不好意思的,長這麽大,還沒有人給自己跪過呢。 “不敢了,不敢了。” 那具現出來的矮人虛影,因為不知道張雲的神識在哪裡,居然開始跪著四處磕頭。 “那麽你能給我什麽?” 其實張雲對這個矮人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那詭異的黑霧。 “我有洛陰絲黑霧。” 矮人顯然是知道張雲想要什麽的,立刻就將黑霧說了出來。 甚至張雲就懷疑,這個矮人在之前拿出黑霧就是想增加談判籌碼,只不過不小心惹急了自己,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那可不夠。” 張雲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些計謀深重的人,肯定還有更多好東西。 “我,我還可以提供裝備。” “你覺得我需要嗎?” 矮人扭過頭看了看面部有著巨大雙顎的蟻族,又看了看泛著黑光的鎧甲,一時間說不出來話了。 “想活命,只有臣服這一條路。” 所謂臣服,就是將一方的神域並入另一方,而被並入的一方就相當於成為了另一方的眷屬。 這還是前段時間張雲在書中看到的,本來就感覺很新奇,沒相當現在就可以實用一下。 “這,還請手下留情啊。” 矮人顯然也不想失去自由,聽說要合並自己,連忙求饒道。 “生與死都靠你自己選擇。” 張雲淡淡的說了一句,誰都要為了自己的行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