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米軍報靶員的話音落下,比試會場正中間位置處懸空掛著的那塊電子大屏幕上,炎國國旗標志圖案下的數字頓時變成了一個醒目的‘10’。 霎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整個比試場地裡的人就如同被施加了定身魔法一般,一個個瞪大雙眼,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最終,還是坐在看台上的高世巍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神色激動地站起身,帶頭為何秋鼓起掌來。 緊接著,那些炎國軍官們也都紛紛回過神,跟著高世巍一起為何秋歡呼起來:“何秋,好樣的!” “何秋,剛才我們確實錯怪你了,我們向你道歉!” “不愧是高世巍中將挑選出的東南軍區兵王!果然名不虛傳!” 正當高世巍帶著眾人為何秋喝彩之際,看台旁邊的金政民臉色已經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 他怎麽也沒能想到,憑借獵風小隊9.9環的成績,居然最終還是輸給了何秋! 眼看著台下筆直站立的何秋等炎國軍人,金政民恍惚間隻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在經歷一場從未有過的噩夢。 隨即,趁著高世巍等人不注意,金政民湊到米軍司令員威爾遜的耳邊小聲道:“威爾遜閣下.” 金政民一邊說,一邊用眼角余光不斷惡狠狠地掃視著旁邊以高世巍為首的炎國軍人們,恨不得此刻當場將這些人全部挫骨揚灰,才能消除他心頭的恨意。 等到金政民說完之後,威爾遜稍稍一沉吟,便點頭答應下來。 另一邊,炎國軍人們還在不斷歡呼喝彩。 至此,三局兩勝製的比試,他們已經連下兩城,而且是以一種近乎碾壓般的姿態,乾淨利索地解決掉了兩支在高麗國內頂尖的特種兵隊伍。 一番較量之下,雙方之間的軍事實力高下立判! 正當高世巍準備讓人宣布比試結束的時候,旁邊的威爾遜卻帶著金政民走了過來:“高世巍中將,對於剛才的射擊比試,我們覺得還存在一些爭議點。” 聞言,包含何秋在內的所有炎國軍人們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最後紛紛把目光落在了為首的高世巍中將身上。 高世巍同樣眼色冰冷,直接開口問道:“威爾遜中將,數據都是你們米國軍人們統計出來的,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頓了頓,高世巍很是不屑地暗諷道:“難道貴國軍人的統計數據能力有問題?” 威爾遜當場表情一滯:“這” 正在此刻,旁邊的高麗金政民高聲道:“高世巍閣下,並非米軍統計的數據有問題,而是這個比賽場地的環境以及貴國軍人們的射擊方式有問題!” 高世巍眉毛一挑,向前逼近一步:“說說看?” 在高世巍的氣場壓迫下,金政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看著身邊的威爾遜,金政民似乎又有了些底氣,隨即迎著高世巍的冷峻目光,硬著頭皮咬牙道:“首先就是這個射擊比試靶台的擺放位置問題。” “經過剛才威爾遜中將手下人的專業測量,我高麗方的靶台位置有些偏光,所以導致了我方參賽人員在射擊過程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干擾!” “其次,就是貴國軍人在射擊時,應該按照日常訓練一樣,分散目標瞄準,而不是對準同一個地方連續射擊!” 聽到如此不要臉的話,高世巍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直接大聲呵斥道:“金政民!你在開什麽玩笑!?” “要是射擊靶台位置有問題,那你們高麗人在比賽開始之前都做什麽去了!?” “這個時候跑出來挑刺!?” 高世巍說著,又向前逼近了一大步,雙目怒視著金政民的眼睛:“還有!什麽叫分散目標射擊!?” “定點打靶有分散射擊的說法嗎!?” “你們要是輸不起,就別在一開始主動要求舉辦軍事比試,真是給全世界軍人臉上抹黑!!” 高世巍的這番話,如同一柄柄鋒利的短刃,頓時將金政民捅得萬箭穿心。 可偏偏高世巍說的句句屬實,讓金政民一時間愣愣地答不上話來。 眼看著金政民被高世巍逼到了死角,旁邊的威爾遜心裡暗罵了一句‘廢物’,隨後笑著上前打圓場道:“高世巍將軍,既然你跟金政民將軍都有各自的看法和理由。” “那不如我們再加賽一場!” “接下來的軍事格鬥環節中,你們雙方各出三人,以擂台賽的形式進行軍事比武。” 威爾遜皮笑肉不笑地道:“高世巍將軍,我們乾脆就以這次軍事格鬥的勝負作為最終結果,你覺得如何?” 威爾遜的這番話看似是在為雙方著想,但背後的用意擺明了就是在偏幫高麗軍方! 聞言,高世巍身後的一幫炎國軍官們都坐不住了,紛紛上前想要同對方爭論。 但此刻的高世巍卻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了台下的何秋。 見狀,何秋立刻挺起胸膛,迎著高世巍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接收到何秋投來自信的肯定眼神後,高世巍的心底莫名多出一股底氣和自信,於是立刻挺直了腰板,看向眼前威爾遜和金政民,字句鏗鏘道:“就按照威爾遜將軍的意思辦!” 頓了頓,高世巍微微眯起眼,用一種夾帶威脅的口吻道:“不過,威爾遜將軍!”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炎國軍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看著高世巍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寒芒,威爾遜心裡陡然一沉,但旋即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點頭道:“高世巍將軍,這是自然的。” “我們米國的軍人向來恪守承諾。” 眼見高世巍已經答應了米軍和高麗軍方的條件,在場的其他炎國軍人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把到嘴邊的怒吼生生咽回肚子裡,不敢當著高世巍的面隨意發作。 緊接著,高世巍大手一揮,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位炎國軍人們離開。 “先回休息室!準備第三場格鬥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