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部,單人宿舍內。 何秋感受著體內那股依舊洶湧澎湃的力量,在房間空地上扎好馬步,緊接著對著虛空之中揮出了一拳。 和之前一樣,在臂幅沒有達到極限之前,拳頭沒有一點動靜。 但是在拳力爆發的時候,一切都不同了。 之前在臂展盡頭的破空聲,如果用風來形容的話,就是微風。 但是現在何秋揮出來的破空聲,只能用狂風來形容。 那聲破空聲,簡直就要把桌上的杯子震碎了。 見狀,何秋收回拳頭,滿臉興奮:“總算是成了!” “在短時間內,我應該不用再為體能的事情發愁了。” 隨後,何秋處理乾淨房間內的藥渣殘留,然後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床上,美滋滋地進入了夢鄉。 幾天后,天還未全亮的時候,一聲張狂的引擎聲在總指揮部的宿舍樓下響起。 在車子停穩後,范天雷踩住離合,狠狠轟了幾腳油門,這才從車上走了下來。 等到前來接人的范天雷來到何秋宿舍門前時,那股還未散盡的藥味,讓他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在演習中受到了什麽傷的人,才會被允許在部隊中使用中藥。 想到這,范天雷毫不客氣地抬手重重錘了幾下下門,同時嘴裡不屑地說道“大隊長也是,搞個演習就能受傷的人,能厲害到什麽地方去?” “就這麽一個新兵蛋子,還要我親自出動?” “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這這樣的家夥,他配讓我來親自接送嗎?” 說著,范天雷又用力拍了幾下門。 看那架勢,今天要是不把門拍穿,他是不會停下來了。 幾秒鍾後,何秋睡眼惺忪地在房間裡打開了門。 一看何秋的這副模樣,范天雷立馬眉頭一皺,劈頭蓋臉地嚷嚷道:“中尉,你就這態度迎接我的嗎?” “我可是狼牙的參謀長,為你大老遠跑一趟,你不出來迎接也就算了。” “還把我晾在門外,你這態度首先就不對,你知道嗎?” 說著,范天雷直接一把推開何秋,大步跨進了房間裡。 見狀,何秋眉頭一皺,心道:“沒想到來人居然是范天雷!?” 要是換做其他人來,何秋多多少少都能給點好臉色。 但來的偏偏是坑王之王范天雷! 想到這,何秋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去。 隨後,范天雷跟何秋兩人這麽站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好幾分鍾。 迎著何秋那雙銳利的目光,范天雷一時間竟有些心虛,整個人瞬間有些頂不住了。 隨後,為了不墮自己的氣焰,范天雷一個大步上前,直接推了何秋一把,說道:“你這兵怎麽回事?” 這下,何秋也懶得再跟范天雷客氣,直接把他的手從身上掃了下來。 緊接著,何秋飛快的整理好身上的軍裝,然後看都沒看范天雷一眼,直接面無表情地一把就將范天雷推到了門外。 見狀,被推到外邊走廊上的范天雷直接有些懵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上校,居然在區區一個中尉面前吃了癟。 頓時,范天雷心中惱怒道:“他麽的,一個破中尉,居然還敢給我甩臉色?!” 一時間,范天雷內心深處的火氣被挑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發火,何秋直接反手就把房門給關上。 砰! 重重的關門聲回蕩在整個走廊裡,久久未曾消散。 看著眼前被關死的房門,范天雷當場就懵了:“特麽的,這是幾個意思?!” 他一個堂堂特種部隊的參謀長,居然被人關在門外,這要是說出去,還不得讓其他人笑掉大牙!? 想到這,范天雷惱羞成怒地抬起手,隨後重重地拍打在房門上。 砰砰砰! 范天雷一邊用力敲門,一邊沉聲怒吼道:“何秋!” “你就是這麽對待上級的?誰這麽教你的?你給我出來!” 沒一會兒,何秋淡淡的聲音就從房門內傳出來:“你要是覺得我不好,那你就回去向你們大隊長複命,就說我不想去。” “要是想讓我跟你走,就在外面老實等著,我嫌吵!” 聞言,范天雷氣的肺都要炸了,剛準備抬腳踹門,但抬到半空中的腿卻又生生止住了。 來之前,何志軍可是跟他交代,必須把人請回去,要不然,他也別回去了。 想到這,范天雷忿忿地放下腿,惡狠狠的瞪著門,只能無奈的在外面等著。 過了足足半小時,何秋這才整理好東西,開門走了出來。 見狀,范天雷氣得牙根直癢癢,心道:“特麽的,你丫是在房間裡種地呐?” “居然要讓老子等這麽久!?” 盡管范天雷心裡恨不得當場手撕了何秋,但一想起來前何志軍的叮囑,也隻好咬著牙忍下了這口怨氣。 隨後,范天雷狠狠剜了何秋一眼:“走吧!” 說完,范天雷頭也不回地扭身就氣衝衝地往外走。 看著范天雷的背影,何秋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帶著收拾好的行李箱跟了上去。 等到坐上車後,何秋靠著副駕駛的窗戶一言不發,懶得再跟范天雷說半個字。 另一邊,范天雷坐在駕駛位上,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的余光不屑地上下打量著何秋。 頓了頓,范天雷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我給你講個我遇到的奇葩兵吧。” “之前,有個小兵,運氣好做出了一點成績,得到了領導的賞識。” “但是他卻把這運氣,當成是自己的實力了。” 聽到這番話,何秋哪裡還不知道范天雷這是在指桑罵槐。 對此,何秋只是冷冷一笑,依舊穩穩當當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靜靜等著范天雷的下文。 眼見何秋沒有絲毫反應,范天雷非但沒有警覺,反倒變本加厲地笑道:“你說這個鳥兵多可笑,鑽了人藍軍的空子。” “回頭還以為自己牛逼了,領導也是糊塗,把這樣的鳥兵推薦到狼牙來了。” 可范天雷費了半天口水,何秋依舊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一言不發,這讓范天雷頓時感到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范天雷臉皮極厚,很快就從尷尬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隨後,范天雷又瞄了何秋一眼,改口說道:“不可否認,這個兵有點小聰明。” “如果在進入狼牙之後,能把這些小聰明用在訓練上,說不定還能練出來。” 緊接著,范天雷話鋒一轉:“但是,這個兵鳥就鳥在,他以為狼牙的邀請,是求著他辦事,卻沒想到狼牙是看首長的面子。” 聞言,何秋終於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地撇嘴道:“你們狼牙的人都這麽愛說話嗎?” “你這麽話癆,怎麽當參謀長的?” 范天雷表情一滯:“你” 何秋也乾脆打開天窗說亮化,直接對著范天雷譏諷道:“你這麽愛嘲笑別人,你怎麽不想想,自己為什麽演習沒遇上藍軍?” “你乾掉了幾個敵人?” “端了幾個指揮部?” “又斬首了幾個指揮官?” 聽到何秋一連串的嘲弄,范天雷頓時語塞:“我” 這次演習,他屁都沒乾,對於何秋問的,他一個都答不上來。 見狀,何秋不屑地嘲諷道:“什麽也沒做的,嘲笑人家端了指揮部的。” “這種人不是腦袋缺根筋嗎?” “啥也不是!” 聞言,范天雷氣得雙目幾欲噴火,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一抖,差點沒控制好車頭,險些一頭栽倒在路邊。 接下來的路上,兩人一句話沒再說,就這樣一直到了狼牙的總部。 等到范天雷把車子停在操場,何志軍早就帶著高大壯,雷戰,潭曉琳,已經在旁邊候著了。 看見何秋范天雷帶著何秋走下車,高大壯等人彼此互看一眼,飛快的打了幾個眼神。 這時,何志軍走上前來,對著何秋笑道:“歡迎來到狼牙。” 緊接著,不給何秋反應的機會,何志軍又扭頭道:“小高,給何秋展示一下,我們狼牙的好客!” 聞言,高大壯詭異地笑道:“大隊長你確定要我來嗎?你也不怕把這個小菜鳥嚇著?” 何志軍點點頭,對著車旁另一邊的范天雷道:“說的也是,范天雷,人是你接來的,這事情還是你來吧。” “明白!”范天雷狠狠瞪了眼何秋:“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