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回來啦!”“嗯,著急所有弟子過來,今天我給你們新收下了一位大師兄!” 葉修文、賈正經回到天上宮爭闕殿,幾個外門弟子正在修煉,眼見賈正經歸來,一個比一個殷勤的巴結著打招呼。 呼啦啦! 一群外門弟子圍了過來,葉修文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四五十人的樣子,賈正經踱著步,昂首挺胸,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與之前貪財卑鄙的形象判若兩人。 “修仙盼長生,修真不以年歲論輩分,隻以修為定長短,今日為師甚至開心,剛剛收下一個好苗子,葉修文,以後葉修文就是你們的大師兄,在爭闕殿地位僅次於我,楊歡以後就由你貼身伺候你葉師兄!” 葉修文沒想到幾十塊靈石居然將自己的地位提升到如此高度,人中之中小個子的楊歡,骨瘦如柴,尖嘴猴腮,一副猴子成精的模樣。 “是,師尊,楊歡見過大師兄!” “好了,都散去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楊歡一會兒帶著你大師兄先熟悉一下環境,跑腿的事情都辦你大師兄辦好了,修文啊,有事就來殿堂找我!” “是,師尊!” 賈正經也算收錢辦事,至少將葉修文來到天上宮的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等到賈正經走後,楊歡忙帶著葉修文先來到住處。 爭闕殿側門旁邊,一座樓閣寬闊精致,山水庭院,柳絮紛飛,一池鯉魚嬉戲遊鬧,葉修文就算在長生門的時候,也沒有住過這樣好的庭院。庭院正門上掛升遷閣。 “大師兄,這裡以後就是你的住所,此處原本是楊師兄的住所,楊師兄之前已經通過了內門測試,如今已經成功晉級內門弟子,以後也不會回來了。大師兄,你先休息,我去給你錄名,領取衣物。” 嘭嘭嘭 葉修文剛剛想簡單的收拾一下庭院,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大師兄,我是王志,前來恭賀大師兄喬遷之喜!” 吱嘎,葉修文推開木門,門外一個樣貌清秀的修士,恭敬的矗立。 “王師弟,我剛剛加入宗門,不過是剛剛選定住所而已,何來喬遷之喜!” “哎,大師兄,雖然您剛剛加入天上宮,但你資質過人,進門就是大師兄,我們這些做師弟的自然要來叨擾一番,如此,我見大師兄正要收拾收拾這庭院,不如就有師弟我代勞!” 不等葉修文同意,王志已經擠進來,接過葉修文的掃把就開始打掃,葉修文一陣無語,本來以為自己拿出靈石賄賂賈正經就已經夠雞賊的了,如今看來爭闕殿的弟子,也是一個比一個懂得雞賊! 嘭嘭嘭 葉修文走出不到三步,木門再次響起。 “大師兄,我是馬謖超,前來恭賀大師兄入宗之喜!” 吱嘎,葉修文推開門木,門外一個小修士,臉上帶著笑容,恭恭敬敬的站著。 “馬師弟,我今日剛剛才入門,實在沒有什麽好恭賀的,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先回吧!” “別大師兄,我知道您剛剛入宗,必定有不少事情要做,我也是前來幫忙的!” “馬師弟,我這邊真沒有什麽需要人手的,王志已經來了正在幫我打掃庭院!” “哦,既然王師兄也在,那我也來幫忙!” 馬謖超自來熟,也不等到葉修文回答,直接也擠進門內,直接也開始打掃,馬謖超、王志兩人四目相對,似乎都在挖苦對方是個馬屁精,同時又都努力的拍馬屁。 葉修文入門不到半天,住進升遷閣前後不到一刻鍾,升遷閣的木門接連被敲響,葉修文也是無奈,爭闕殿的弟子,基本上都養成了一個共同的習慣拍馬屁,所以葉修文剛剛入門,身份是大師兄,這些弟子就排著隊來跟葉修文套近乎。 庭院之中,此刻已經站滿了爭闕殿弟子,這些弟子爭先恐後的忙活著,葉修文基本上一手都沒伸上。楊歡報著新給葉修文領取的衣物、身份牌,重新回到升遷閣。 “大師兄,什麽情況,我剛剛走了一刻鍾,怎麽半個殿的弟子都跑到您這邊來乾活了?” 葉修文也是一陣無語,自己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搞什麽鬼,一個比一個的理由奇葩,到後最後,居然還有恭賀葉修文壽辰的,葉修文揮手指給楊歡。 “楊師弟,這些人你應該都熟,另外,難道咱們爭闕殿平時也是如此熱情好客?” 楊歡雖然年紀小,來宗門的時間也不長,但人小鬼大,對整個爭闕殿上上下下大大小小事情都門清,一眼就看出來,這些所圖之事。 “大師兄,咱們爭闕殿的弟子一項和睦,只是還沒有和睦到如此程度,這些弟子應該是見大師兄剛剛入門就成了大師兄,有意結交吧,另外,大師兄有所不知,其實在大師兄入門之前,魏征明是前任大師兄楊北延的心腹。這些都是與魏征明不睦的師兄弟。” 葉修文眼睛轉動,楊歡人小鬼大,說話有意說一半,讓葉修文自己猜測一半,既然原來的大師兄楊北延已經通過測試進入內門,魏征明原本是楊北延的心腹,如此推測如果葉修文不來,魏征明應該取代大師兄的位置,這些弟子基本上都是與魏征明不睦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葉修文瞬間明白楊歡的含義。楊歡臉上依舊波瀾不驚,看葉修文對一切已經了然於胸,才低聲稱讚, “大師兄,聰慧過人啊,以後楊歡也要仰仗大師兄關照啊!” 葉修文一陣無語,本來想要來天上宮混日子,抓緊提升自己的修為,而此刻葉修文感覺自己似乎又掉進了一個大坑之中,賈正經看似隨意開口,但卻提前給葉修文埋下了隱患。 “楊歡,我看了外面一共二十幾個人,如今看來我們實力與魏征明基本上算是奇虎相當了?” “大師兄,話雖如此,但魏征明可是還有楊北延這個後台,因此與魏征明硬碰硬未必是好結果!” 葉修文一陣無語,自己一直隻想好好修煉,早日為父母報仇,沒想到整個修真界就好一個大糞池,自己走到哪裡都逃脫不了被熏臭的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