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僵屍的求救信》獲得獎勵,斬靈刀法,技能點一千。” 而李易腦海中也終於響起了系統的任務完成提示音。 “將技能點全部加到茅山符咒大全上。” 李易沉思了一陣,出了薑諾這麽一茬子事情,他覺得那從申城破封而出的屍王,未來遲早會和他對上。 他還是早些作點準備為好,預防到時候雙方遭遇,他沒有一點針對僵屍的手段。 他最得意的雷法用在薑諾身上,除了將他喚醒,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傷害。 僵屍的可怕性可想而知。 “你使用了五十技能點,將茅山符咒大全升級到了一級。” “你使用了一百技能點,將茅山符咒大全升級到了二級。” “你使用了一百五十技能點,將茅山符咒大全升級到了三級。” “你使用了二百技能點,將茅山符咒大全升級到了四級。” “你使用了三百技能點,茅山符咒大全升級到滿級,是否支付二百技能點將茅山符咒大全升級為通天符籙。”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李易不由面上一喜,連忙在心中確定。 “使用二百技能點,將茅山符咒大全升級為通天符籙。 這下任務獲得的技能點就全部消耗一空了,不過李易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 符籙作為山、醫、卜、命、相五術的根本,是修道者與上天對話的媒介和渠道。 能夠擁有這麽多年的傳承歷史,自然不會簡單。 而通天符籙,作為一人之下世界,道家八奇技之一。 即擁有符法多變的特點,又省略了繁瑣的畫符儀式。 最重要的是它有二個十分BUG的能力,一個是疊加使用法,另一個則是合書使用法。 疊加使用法,是可以將數張同樣的符咒疊加在一起,達到疊加威力比平常更甚二倍甚至五倍的程度。 合書使用法,則是將兩張作用不同的符咒組合在一起,如風與火,水與土,木與火。 是一種十分全能的能力。 理論上是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存在。 領取完獎勵,李易又把目光轉向了實驗室的另外兩人。 這兩個人該如何處理呢。 李易摸著下巴,要說放過他們肯定是不行的,畢竟這兩個人助紂為虐,王小明的實驗少不了會有兩人的配合才會進行的這麽順利。 可硬要殺,還是之前那個說法。 伸手不打笑臉人,從一開始,兩人對他的態度都還不錯,尤其是老道士那小馬屁拍的是一套接一套的。 “這樣吧,你們兩個人一人在網上發一段視頻,將這裡的事件公之於眾,並且要聲情並茂的指責參與此次事件的兩大門派,我就放過你們。” 這兩個人本來看見李易的臉上露出了難辦的表情,還以為事情會有轉機。 結果…… 趙劍修與老道士面面相覷,將事情公之於眾,茅山和嶗山真的能放過他們嗎? 可轉過頭,看見屍首分離的王小明,他們最終還是沉重的點了點頭,如果不答應,他們現在就會死。 於是乎,一段視頻被傳到了網上。 視頻中李易面戴閻羅鬼面,站在兩跪倒在地的拘靈人身前。 視頻一發布,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聚集。 【“這兩個人我認識,那個老道士不是茅山派的弟子嗎?怎麽跪在了這裡,還有那中年劍修,是聞名大川市的趙劍客呀。”】 【“不清楚,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犯什麽錯誤了。”】 【“咦,這個面具,是前段時間進入排行榜的新晉頂流,鬼面人王,他竟然去大川市了。”】 【“樓上不清楚了吧,鬼面人王和龍虎山上的陳天師有約定,拘靈人大會上一決雌雄,這一次估計是去赴宴去了。”】 “說吧,你們兩個犯了什麽事情?” 視頻中,傳來了李易平淡的聲音,雖然沒有露面,卻也引的視頻中一片花癡粉驚聲尖叫。 【“啊啊啊,好帥。”】 【“樓上太誇張了吧,隔著面具有什麽帥的,什麽?是鬼面人王,好帥!!!”】 【“男神看我。”】 “是,事情還要從茅山說起……”老道士與趙劍修哆嗦的點著頭。 他們知道,一旦將這些事情說出去,以後他們的日子多半得在兩大門派的追殺下度過了。 但如果不說,現在的李易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真相進入到大眾的視線,頓時在網絡上掀起巨大波瀾。 為了研究僵屍,兩大名門正派竟不惜以人做實驗,並且將實驗的位置放在了城市。 他們想幹什麽?想造反嗎? 茅山派最快作出了反應,發布了辟謠視頻,作為現任掌門的林八爺在視頻中義正言辭。 “剛才,我問弟子,發生腎麽事情了,弟子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我一看,哦,原來是有二個邪修, 一個體重九十多公斤,一個體重八十多公斤,來騙,來偷襲,來胡編亂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來對我們門派進行侮辱。” “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強行在往我們門派上潑髒水,目前,我們已經派出弟子前往山下肅清謠言源頭,我希望視頻中的年輕人能耗子尾汁,好好反思,不要作繭自縛。” …… “師傅,你看這段視頻。” 某座偏遠城市,一義莊之內,青年興高采烈的拿著手機衝入了內室。 “怎麽了,秋生。” 一堆擺著紙人蠟燭的房間,白眉老人不滿的放下手中的活計,看向了自己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子。 “出大樂子了,堂堂茅山派竟然鬧出了這麽大一個樂子。” 秋生將手機遞給了白眉老人,頓時老人原本詳和的眼神變的肅然,沉聲道:“秋生,此次拘靈人大會,我要你帶上你師弟,一同前去參加。” “什麽?”秋生滿臉震驚,一幅不可思議的模樣指向自己。 “對,就是你。” 白眉老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脫起了上衣。 “師傅,你想幹什麽?我不好這口,要不,我去把文才給你找來?”秋生弱弱的說道,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白眉老人的動作頓時一僵硬,額頭上爆出了青筋,他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就是思維太跳脫了。 下一刻,白眉老人脫下衣,上身密密麻麻的傷痕彰顯了他曾經不凡的經歷,他沉聲道。“秋生,你不是一直好奇,師傅以前是在哪裡學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