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是好心提醒,可直播間的觀眾們可就不這麽認為了,他們認為李易是在明目張膽的自誇自己長的帥。 頓時彈幕布滿了吐槽。 【“無恥,我從未見過如此厚言無恥之人。”】 【“不就是撩上了一隻厲鬼嗎?主播你有什麽好得意的,看好,現在到我表演。”】 這位觀眾還真撞鬼了,原本他正坐在電腦桌面前看著李易的直播,突然間門外傳來了詭異的敲門聲。 頓時他腦瓜子一轉,想到了李易的操作。 “喂,鄰居大哥,你外賣來了。” “你死定了……” 下一刻,從電話那頭傳來陰森恐怖的聲音,嚇得他當場尿了褲子。 怎麽一樣的操作到他這裡就不一樣了。 這位觀眾滿臉懵逼,敲門聲還在繼續,且越演越烈,就在這生死危機之際,突然間他的腦袋裡靈機一動,又想到了李易剛才的操作。 他連忙換了一套帥氣的西裝,用發膠將頭髮往後一順,之後便帶著自信的笑容打開了房門。 “小姐,我可以闖入你的世界嗎?” “嗯?” 話說到一半,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從楞神,到驚恐,再到複雜,然後是坦然。 生命最後一刻,他拿出手機,在李易的直播間中留下最後一句話。 【“兄弟們,我試過了,辦法太好用了,大家以後一定要嘗訁 彈幕戛然而止。 【樓上的我信你個邪,你是不是死到臨頭想再拉個人墊背。】 …… 而這邊,李易與女鬼的曖昧還在繼續,他腦瓜子一轉,想到了系統的任務。 【調查女鬼張娜的死亡真相。】 “你叫娜娜吧。”看著害羞的女鬼,李易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道。 他剛才的戲會不會太過了一點,把這女鬼好感值刷的太滿了。 一會兒,她不會強行要和自己釆陰補陽吧。 女鬼沒有回答,而是羞澀的點了點頭。 “你可以把你的頭髮撩到後面去一下嗎?這樣子怪滇人的。”李易小心的試探道,這女鬼披頭散發,長發幾乎將她的整張臉遮住,給李易的感覺就像是在和一個後腦杓在說話。 “嗯。” 女鬼說話了,雖然只有一個字卻也可以聽出,這是一個年紀不大,尚處於青春最美好時段的妄死之人。 生前,也不知道是誰的青春。 好美。 女鬼將頭髮撩到腦後,李易這才真正看見她的模樣,皮膚白如脂玉,五官精致小巧,櫻桃小嘴,紅潤富有光澤,只是眼角處長長的兩道血痕讓人看起來煞費風景。 不得不說,女鬼的模樣長在了李易的審美線上。 “張娜,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死的嗎?”李易還沒有忘記系統的任務。 系統的每一次任務,他都能獲得不菲的獎勵,想要在這個世界成長起來,他只有一個徢徑,那就是不斷完成系統給他派送的任務。 “旺飛醫院,旺飛醫院……” 說到這個問題,張娜的神情似乎變的迷茫起來,她的記憶仿佛出現了缺失。 “旺飛醫院,那裡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的死和那裡有關是嗎?”眼見著線索就要出來,李易連忙追問。 但是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李易眼前,而地上留下了一排血字。 “旺飛醫院!!!” 旺飛醫院四個字的後面打了猙獰的三個感歎號。 看來旺飛醫院就是張娜死亡前經歷過的最後一個地方,想要知道她死亡的真相,這個地方是不得不去了。 不過自己和醫院還真是有緣。 李易看著地上的四個血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神光。 他遇見的第一個靈異事件就在青山醫院,得到了龍虎山天師傳承作為獎勵。 這一次又是旺飛醫院,這些厲鬼是不是除了醫院就再也沒有地方去了。 算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趕到旺飛醫院吧。 說乾說乾,李易立馬下了樓下打了輛出租,沒辦法,他不認識路。 李易說:“師傅,帶我去旺飛醫院。” “小兄弟,你去那裡幹什麽?”聽到李易的目的地,司機師傅表現的很是驚訝,似乎是覺得正常人不應該會前往那裡。 “怎麽了師傅,旺飛醫院那裡有什麽不對嗎?”李易好奇的詢問道,如果可以提高套出那裡的情報,對他的任務,也會有很大幫忙。 “哪裡是不對呀,那裡最近簡直可以稱的上是邪門。”司機師傅壓低了聲音,似乎是在害怕被旁人聽見,這更加勾起了李易的好奇心。 旺飛醫院那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眼前的這名司機如此謹慎,甚至達到了連說起這個名字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步。 這話怎麽說,見司機師傅這神神秘秘的模樣,李易也不由壓低了聲音。 “那裡按摩店最近漲價,我一個月工資三千都快消費不起了,你說邪門不邪門。”司機師傅說完了接下來的話。 李易…… 你一個出租車司機沒事逛什麽按摩店。 確定是正經按摩店嗎? 40分鍾後,在老司機的一路提速加漂移下,李易如願到達了目的地。 旺飛醫院。 這家醫院給李易的第1個印象,那便是荒涼,破舊看上去像是荒廢了很多年,但是醫院的大樓內仍還亮著明晃晃的燈光,似乎裡面還有人在居住。 醫院的正門是一面大鐵門,但是上面長滿了鏽跡,很久沒有人去打理。 旺飛醫院四個字的招牌,七零八落,旺和飛兩個字不翼而飛。 地面陰風大作,地面上的雜草和紙屑被吹的到處飛舞。 從外面看去就像是一棟鬼樓般陰森。 “小夥子你真要去這醫院啊?”見著李易的目光中沒有退讓,司機開口勸道:“這家醫院真的挺邪門的,我之前說的事情倒也並非完全都是開玩笑。” “旺飛醫院這個名字取得好啊,可惜它自從建院以來,就沒有一件事情,和旺飛能夠搭上關系。” “我也算是這附近的老司機了,幾十年前旺飛醫院尚還營業的時候,我就在這裡跑生意,所以對這裡面的事情比任何人都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