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之前就說過。 劉秀在一統天下之後,雖然一切都是平穩前進。 但實際上就和唐朝那時候的府兵制度差不多,雙方都為後面埋下了禍患。 而劉秀埋下來的東西,就是世家大族。 被世家大族把控了朝廷。 或許有人會奇怪,世家大族是怎麽把控朝廷的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當時讀書是一個無比奢侈的事情,而且還沒有所謂的科舉制度。 你一個普通人想要爬上高位,想要做官怎麽辦呢? 讓世家大族推薦你去當官。 就是這樣,有了這樣的一層關系,整個朝廷自然全都被世家大族給把控。 這是無奈的事情。 因為當時的時代局限就在那邊,那是個無解的辦法。 那時候還有寒門的說法,大名鼎鼎的郭奉孝就是寒門子弟。 但寒門子弟,真的就是那些泥腿子了嗎? 千萬別搞錯了,在當時但凡能夠讀書的人,和真正的農民,都有著巨大的差別。 他們有著各自的利益,但利益的最後,都是讓世家吸收了營養。 這是一個制度上面的問題。 既然出現了問題,那麽自然就要對抗,就要解決這個問題。 當然解決有些難,因為所謂的天子,也不過是天子一爵,說穿了,只是一個特別尊貴的位置。 那麽這就代表,其實其余人是可以推翻他的。 所以,當大勢形成的時候,若非是你特別的強,那麽最好對這些東西,不要輕舉妄動。 所以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靈帝采取的對抗方式顯得有些荒誕。 那就是賣官。 是吧,雖然說設置了門檻,但好歹做官的人也不全是世家大族了。 畢竟世家大族很多時候並不怎麽喜歡經商,商人和他們玩兒不到一塊兒去。 多少叫了點人進來攪渾水,再說了世家大族,還需要買官?開什麽玩笑。 多少有一點正面的作用,但這個作用實在是小的可憐。 所以啊,這個鍋要洗,真的很難洗。 而且這個人寵信宦官,親小人,遠賢臣。 實際上當時的朝廷到底有沒有賢臣很難說,但正常人肯定是有的。 所以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最終爆發了黃巾之亂。 可以說他治國的水平真的是一塌糊塗。 賣官賺錢也就賺錢,但實際上國庫依舊窮的叮當響。 要知道很多皇帝手中沒有實權,所以沒錢,這個倒也是正常。 這哥們兒到死,皇帝大權都在手上,還賣官,結果國庫依舊窮的揭不開鍋。 那年頭爆發了西羌戰爭。 漢靈帝叫人平叛,好家夥,別說是弓箭盔甲盾牌了。 毛都沒有一根。也虧涼州三明,皇甫規,張奐,段熲都是狠人之中的狠人。 特別是段熲,就硬是召集士兵拿著一把劍,把羌人直接給殺穿了。 從漢武帝時期就開始組建的漢帝國絕對的精銳,三河五校。 裡面最好的裝備是木質的大盾。 就這,還只有一點人能夠裝備,其余的全都拉出去賣錢了。 一個中央能窮成這樣也是離了大譜。 一個國家到了這個地步,絕對已經是山窮水盡的局面了。 但漢靈帝的運氣比其余人要好。 那時候也爆發了大名鼎鼎的黃巾起義,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就這麽轟轟烈烈的起義,換個朝代,你中央還這麽窮,那真的就已經是玩兒完了。 但漢靈帝不一樣,他手下有大將。 皇甫嵩。 這人在三國演義裡面純純的廢物。 實際上強悍的不可思議,黃巾之亂又怎麽樣?天下浩大又如何? 皇甫嵩硬是帶著那些中央軍,連木質大盾都沒有的軍隊。 一年時間都沒過完,直接把張角骨灰給揚了。 這真的是沒地方講道理。 都窮成這樣了結果軍隊戰鬥力依舊拉滿。 這和誰說理去啊? 而也就是因為這樣,靈帝好歹是沒當亡國之君。 但基本上後面的國家滅亡和他脫不了乾系。 黨錮之禍一波差點殺的朝堂之上無人,雖然說是太監和朝臣爭權,但能夠牽扯的范圍如此寬闊,實在是少見。 後面在黃巾的時候解除了黨錮之禍,但為時已晚,而且說起來,這人廢史立牧不能說是高明。 將權利分散,或許是存著一種,劉秀在世,再造河山的局面。 實際上卻是三國紛爭,最後造成了一個三家歸晉的局面。 三國是一個風起雲湧的朝代不錯,死的人很多,也沒錯。 而這些局面,你說是靈帝一個人留下來的完全沒問題。 而也到了這樣的情況下,漢靈帝說不是亡國之君,實際上每一步的舉措,都在讓整個朝代朝著最壞的方向走去。 或許有人會說,那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夠用最後的結果來評判他的所作所為。 然而就算是這樣,從當時的出發點來看,漢靈帝手下的漢朝,也已經是完全爛了。 除了平定國內起義,略微有一些功勞之外,其余的,全是昏庸的做法。 大漢朝亡於靈帝,是實至名歸的,至於少帝和獻帝,這兩個人,當時又能做什麽呢? 所以,靈帝排在第九名的位置上,實在是不冤枉啊。 嬴政:“這操作是我沒想到的,賣官收錢,結果自己還是沒錢,不是?那賣了這個官的意義在什麽?就為了讓整個天下更不好過? 你這個操作有問題啊,沒錢了就去殺人啊,你反正有軍權,找人就砍啊,這有啥不行的,多砍點人,錢不就都有了嗎? 一般國家沒錢,肯定是下面的人在貪汙,朝臣殺了沒錢,那就殺外戚,外戚殺完了沒錢就殺宦官,這一波下來殺完了,那肯定就有錢了啊。” 朱元璋:“有一說一,確實!這個思路完全沒問題,而且你還有軍權,什麽狗屁世家,他有幾個錢?有幾個兵?這波我來殺完了。” 朱棣:“窮就要開源嘛,但是這個開源的方法實在是過於離譜了,你不好好兒管理你下面的局面,怎麽會有錢呢?” 這幾個皇帝都是殺人的一把好手。 而一旦說到錢這個字上面。 那宋朝的皇帝在這個時候,就直接站起來了。 “錢?弄這個還不簡單嗎?這不是小意思嗎?灑灑水的問題,還能窮成這樣啊?” “不會吧不會吧?” 劉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本來想說,養軍隊真的很費錢,但是看看其余人都是皇帝,好像這樣的就自己獨一份兒一下子也就沉默了。 算了,我躺平了,隨你們怎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