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反秦勢力已經接納了陸遊,很多事情辦起來就方便多了。 他們一行開始前往博浪沙。 站在博浪沙的沙丘上。 只見風沙滿天,黃沙四起,附近都是沙丘,怪不得叫博浪沙。 這樣的地形確實利於隱匿和刺殺。 只是他們憑什麽肯定始皇帝會經過這樣危險的地方。 始皇帝經歷過無數刺殺,雖然依然膽大,但是在安全方面卻很謹慎。 這樣的始皇帝怎麽會冒險走這樣的路? 張良卻信心滿滿地告訴贏子明,他算過了,始皇帝東巡必定經過這裡。 看著張良信心滿滿的樣子,贏子明恍惚覺得,張良就是個活神仙。 他們這次過來是了解地形和分配任務,清楚自己的任務和位置。 這次刺殺的重頭戲在大鐵錘身上。 他負責用二百五十斤大鐵球扔向始皇帝的馬車。 如果一擊得手,大家各自散去。 如果一擊不中,大家一擁而上,刺殺始皇帝。 計劃越簡單,越不容易出紕漏。 張良帶著眾人查看地下挖好的藏身之所和逃生通道。 到時候以鷓鴣鳥叫聲為暗號行事。 贏子明看著張良把一切準備得井井有條,著實為始皇帝捏了一把汗。 他心裡盤算著怎麽阻止這次行動。 也開始做多手準備。 一旦始皇帝遭遇不測,一定讓王賁控制住鹹陽,然後自己就會第一時間趕回鹹陽繼位。 到時候各路叛軍或者反對者會趁亂而起。 贏子明通知韓信暫緩對項羽的策反,開始布局應對天下大亂。 贏子明還派出羅網隨時控制住扶蘇。 布置完這些,贏子明感覺還遠遠不夠。 他能調動的兵力太少了,一旦發生暴動,很難及時作出鎮壓。 畢竟天下苦秦久矣! 只要有人揭竿而起,他們就會紛紛響應。 想要改變這樣的局面,就必須讓百姓能吃飽穿暖。 贏子明需要時間。 所以贏子明需要始皇帝再幫他鎮壓幾年。 只要再有三年時間,他就能緩解這激烈的矛盾。 贏子明的宏偉志願,沒有多少人能理解。 ······ 這天早朝。 禮部突然宣布,始皇帝近日不上早朝,有事就寫奏書送到章台宮即可。 始皇帝已經悄然東巡,行程隱秘。 始皇帝的每一次東巡,所耗費的財力物力的巨大的。 這也是國家和人民的重大負擔。 李斯和扶蘇也離開了桑海城出現在了始皇帝東巡的隊伍裡。 贏子明感到非常不爽。 原來扶蘇一直知道始皇帝東巡的事情。 而他這個太子卻被瞞得死死的。 可見始皇帝一直對他心存猜忌。 這時候,贏子明甚至希望張良他們在博浪沙把始皇帝殺死算球。 桑海城是東巡的最後一站。 博浪沙離桑海城也不過一百多裡。 所以,始皇帝的隊伍離博浪沙還很遠。 這大隊人馬走得慢,還走走停停,不知何時才能走到博浪沙。 ······ 贏子明回到桑海城,看到一個老熟人公輸仇。 更是看到一件讓他火冒三丈的事。 蜃樓是公輸仇主導修建。 而這個蜃樓的動力一直得不到解決。 現在公輸仇竟然用電動機作為蜃樓的動力。 這電動機可是贏子明改變社會的強科技,現在剛一問世,竟然就被用到了這裡。 這如何能不讓贏子明冒火,簡直火火火······ 公輸仇也是個怪才,一個小小的電動機,在他手上能發揮無窮無盡的作用。 “公輸仇!” 贏子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公輸仇身後。 公輸仇回頭警惕地看著身後的陌生人。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隻用知道,你用主公的絕世發明用到蜃樓上,主公很生氣!” “太子殿下!” “你幫我轉告殿下,我也是迫於無奈。” “如果我解決不了蜃樓的動力問題,我們公輸家族的人頭都得落地。” “到時候殿下的科技灣也受到影響不是嗎!” “還是你自己跟殿下解釋吧!” “不過我建議你不要把這個絕世發明泄露給任何人知道。”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公輸仇不斷地擦著額頭的汗水。 他不得不感歎,太子殿下手下的能人太多了,無處不在。 “公輸仇,你可知道這艘蜃樓即將開往何處?” “這是殿下要問還是你自己想知道?” “殿下!” “我之前聽雲中君說,他會用這艘蜃樓帶陛下前往仙島蓬萊拜訪仙人。” “那這蜃樓上的童男童女有何用處?” “雲中君說是送給仙人的賀禮。” “這···” 難道這仙人是個吃小孩的妖怪? “現在雲中君已死,以後誰來帶路?” “這個,我也不清楚。” “以前我的消息都來自雲中君。如今雲中君已死,我也沒了消息來源。” 公輸仇無奈的攤攤手。 他沒有懷疑這個陸遊的身份,因為只有贏子明和班大師知道電動機的事。 贏子明看到已經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轉身就走。 他肯定這就是陰陽家的一個陰謀。 如果他們真的能找到神仙,東皇太一早就自己去了,為何給始皇帝做嫁衣裳。 而這五百童男童女就肯定不是送給什麽神仙,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用處。 看來殺死徐福,也改變不了這些童男童女的命運。 如果東皇太一去到扶桑島自立為王,那麽阻止扶桑國成立的計劃也會失敗。 贏子明能做的就是盡力而為。 贏子明繼續在蜃樓上查看,發現蜃樓已經全面完善。 看來為了始皇帝的出海和陰陽家的目的,他們費盡了心思。 贏子明看到蜃樓上裝著無數糧食,每天還有很多船隻往裡面運送。 想必他們的目的地很遠。 始皇帝東巡最後一站是桑海城。 那麽,到時候始皇帝應該登上蜃樓,前往深海拜訪仙山。 贏子明知道,始皇帝這一程,必將凶險萬分。 看來他想求取長生不老藥的執念已經太深。 贏子明得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