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陲。 贏子明前往長樂宮參加慶功宴。 宴會上,趙高應該也在。 而且六劍奴不能進入長樂宮。 這是個動手的好機會。 贏子明吩咐阿青,在沒人處,出手乾掉趙高。 贏子明去的有點早,始皇帝沒在,趙高也沒在。 而扶蘇卻到了。 扶蘇看到贏子明,臉色很不好看。 贏子明偏偏向扶蘇走去。 關於扶蘇的支持者總是彈劾他的事情,他可沒少聽到。 “皇兄好久不見,聽說你的門客總是說我的壞話!” “九弟說笑了,那些彈劾你的人,可不是我的門客。” “皇兄這話,真是讓你的門客心寒,他們為你衝鋒陷陣,誣陷皇子,你卻不敢跟他們站在一條戰線上。” 贏子明直來直往,一點都不含蓄,完全不給扶蘇面子。 扶蘇臉氣成了豬肝色,卻又不好發作。 現在可不比從前。 以前他是太子之位的第一候選人,現在贏子明已經是太子。 他現在已經硬不起來。 扶蘇以後再收拾他,畢竟現在太子之位還不穩,不好搞太多事情。 這時候,胡亥也來了。 胡亥看到贏子明,明顯地抖了一下,是嚇的。 從一個驕橫跋扈的十八子,變成了畏畏縮縮的樣子,這或許是他偽裝的一種手段。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贏子明不會相信胡亥能變成好人。 贏子明向著胡亥走過去。 胡亥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十八弟,手還疼嗎?” “疼···疼!” “疼就對了,說明你還活著!” 胡亥的臉刷的就白了。 “瘋九這話,是想讓我死?” “這瘋九太狠辣了!” 胡亥想鋌而走險,先下手為強。 胡亥轉身又走出了長樂宮。 他要去取毒藥,毒死贏子明。 陰嫚公主也來了。 “太子殿下,陰嫚有禮了!” 陰嫚正經地向贏子明行禮,贏子明有些不習慣。 “陰嫚,叫我九哥就行!” “你現在可是尊貴的太子,可不能亂了禮數。” 贏子明沒辦法,只能隨她了。 而陰嫚則坐在贏子明旁邊,乖巧又討好。 就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精。 始皇帝的這些皇子公主,沒有一個簡單的主。 難怪胡亥成為秦二世以後會殺光所有的皇子公主。 胡亥在始皇帝到來之前,慌慌張張進了長樂宮。 隨後始皇帝和趙高走進了長樂宮。 現在這情形,看來是無法對趙高下手了。 贏子明眼睛提溜地轉,隨時找機會乾掉趙高。 宴會開始。 都是敬酒,說些恭維的話。 這次宴會,宗室的成員全部到齊。 始皇帝借此機會宣布了贏子明太子的身份。 雖然沒有冊封大典時候的正式,但也算是對天下宣告了這個決定。 始皇帝還吩咐了宗室和禮部抓緊籌備太子冊封大典。 都是一些無聊繁瑣的禮節和客套話。 贏子明初登太子位,自然有很多人巴結,紛紛敬酒。 贏子明來者不拒,把酒全部收進次元空間裡。 扶蘇和胡亥看著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去巴結贏子明,他們那裡冷冷清清,心裡又嫉又恨。 胡亥猶豫再三,還是起身,端著酒杯去給贏子明敬酒。 贏子明看到胡亥眼角有一絲慌張,說話的語氣也有點顫抖,知道他必定有問題。 “太···太子,以前是我不對,我敬你一杯!” 胡亥說著,贏子明就看見一粒小小的紅色顆粒掉進自己的酒杯裡。 要是不注意,還真不能發現。 “這胡亥是真的急了!” 贏子明搖搖頭,把紅色顆粒卷進次元空間,又從次元空間扔進胡亥的酒杯裡。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也砍斷了你的爪子,不是嗎!” “幹了!” 贏子明率先一飲而盡,把酒收進了次元空間,還特意把空杯子給胡亥看了看。 胡亥看著贏子明空蕩蕩的酒杯,眼角有一股得意和狠厲一閃而過。 他也很爽快地把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就高高興興地回到了他的席位上。 贏子明則是若無其事地繼續跟其他大臣敬酒。 整個宴會,贏子明是一滴酒都沒敢喝。 誰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被人動手腳。 還沒過多久。 胡亥就開始口吐白沫,就地翻滾。 宴會上的文武大臣都慌了神。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場面也很混亂。 始皇帝一拍桌子,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怎麽回事?” “陛下,十八殿下好像中毒了!” “快傳太醫!” 等太醫邁著小碎步來到的時候,胡亥已經滿臉青黑,沒了氣息。 “陛下,十八殿下歸天了!” 太醫簡單診斷一下就得出了結論。 這下,整個場面氣氛就更緊張了。 慶功宴變成了喪宴,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始皇帝臉色很不好看,他的皇子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毒死。 “太醫,你好好查驗死因。” “朕一定要找出凶手!” 太醫哆哆嗦嗦地查看了胡亥的嘴巴,眼睛,胸膛,手腳,又查驗了胡亥的酒杯,終於得出結論。 “陛下,十八子的酒杯有毒,是斷腸紅!” “酒杯有毒!” “下毒下得這麽囂張!” “快給朕查,一定要找出凶手!” 始皇帝又怒又驚。 這都毒殺到他的皇子了,如果毒殺的是自己? 想一想,始皇帝就感到心驚。 他經歷過太多次刺殺,知道太多人想要他死。 他不可能不怕。 很快,廷尉司的人就站滿了宴會場。 他們把所有的地方都查驗過了,只有胡亥的酒杯有毒。 很顯然,凶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毒死胡亥。 至於誰是凶手,無從查起。 在場的不是皇子公主,就是公卿大臣,想要逐個審訊,似乎也不太可能。 趙高陰毒的目光掃過,最終停留在贏子明身上。 趙高認為,只有贏子明有作案動機。 因為胡亥三番五次派人去刺殺他,曾經還差點打死他。 可是這些動機別人不知道。 始皇帝的眼睛從眾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也停留在贏子明身上。 贏子明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跟胡亥有矛盾的事情,始皇帝是知道的。 “子明,此事你怎麽看?” 始皇帝突然發話,所有人都看向贏子明。 贏子明表面依然風輕雲淡。 “父皇,兒臣以為,十八弟是被人毒死的。” 這不是廢話嗎! 太醫都診斷出來,胡亥是被斷腸紅毒死的。 “子明,你就沒有點其他的見解?” 始皇帝雙眼如炬,緊緊地盯著贏子明。 贏子明抬頭與始皇帝對視,感到有點辣眼睛。 始皇帝的眼光太毒辣了。 “父皇,兒臣以為在座的各位都是···都有嫌疑。” “從動機上來說,大皇兄和十八弟明爭暗鬥多年,積怨已深,極有可能。” “甚至想以此嫁禍孩兒,好坐收漁翁之利!” 始皇帝硬要他說,他就說了。 怎麽說對自己最有利,就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