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太陽城的小動物基本都能變成人形, 有些剛能變化,一些習慣還沒改掉, 比如小白蛇,變了人還總喜歡趴著, 叫她起來走路,她就扭來扭去的,扭的很誇張, 搞的其他公的小動物們經常受不了。 而小魚兒變了人之後,嘴巴總喜歡吐泡泡, 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口水,惡心心。 陳生現在知道小魚兒是公的還是母了,她是母的。 而小螃蟹呢,變成人之後喜歡橫著走路,經常惹來別的動物不爽, “咪~” 唯有整天趴在陳生肩膀上的小懶,依舊是個毛絨的肉球。 此時狗頭人急忙跑了過來,喘的跟狗一樣,他道: “哥哥,小白叫你快點呢!她說那男人化凍之後太香了,忍不住想吃掉他。” 三年了,小狗子還是沒能完全化成人形。 不一會兒,陳生便穿著一身白大褂進去了, 幾分鍾之前,他還是戴草帽的農夫呢。 但一進去,陳生就發現自己這身造型白整了, 因為小白蛇已經給黑衣男人輸送了靈氣,而小白狐正抱著他為他取暖, 他已經醒了。 但黑衣男人的臉色極其難看,而且不敢動彈。 因為他發現自己正在被人不人,妖不妖的東西纏著, 心中滿是苦澀。 黑衣人咽了下口水,恐懼道: “救救命。” 陳生不明白了,“救啥?你不是活過來了嗎?” 隨著黑衣男瞄向了身上的小白蛇和小白狐,陳生才一拍腦袋。 “忘了,人類世界大概還沒有跟妖精一起生活。” 妖精倆字兒一出,黑衣男人更加哆嗦了,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 “小白,你們倆先出去。” “不嘛,他身體還沒恢復呢!” 陳生哪裡不知道這倆小丫頭心裡在想什麽, 就是見了人,新鮮唄,還是個男人,還有點帥。 於是他一手抓著蛇,一手抓著狐狸,丟出去了。 呼~黑衣男人松了口氣,腿都是軟的。 “謝謝你,城主。” “城主?”陳生疑惑道。 “嗯,剛才那兩只在我耳邊說的,這太陽城裡都是動物,但有個人類是城主。” 黑衣男人道。 聽此,陳生高興的接下了, “哦,是的,我就是城主。” 但他都不知道動物們私下這樣叫他。 於是陳生就把黑衣男帶到了菜園裡,擺下一桌黑菜葉子茶, 狗頭人送來了一碗南瓜粥,給男人吃下了。 陳生拿著搖扇看著他,剛才還是冰棍人,現在就恢復了氣色, “兄弟,你是個修士吧?” “啊?是的!”男人連忙放下碗,起身鄭重道: “我叫攀登安,是個煉氣期的修士,也是個逃難者,我在尋找大的地下城謀求生存。” “哦?那你是從哪裡來的?”陳生問道。 男人回答: “我是北半球正州地下城出來的,本來想去赤道的蘇拉威,結果,迷路了” “哈哈!”聽此陳生尷尬一笑,“兄弟,你知道這裡是哪裡不?” “哪裡?” “這裡是南極!你走過了!” “啊?”攀登安大吃一驚,捶胸頓足的, “怪不得,我說怎麽走那麽久都沒到呢!” 陳生搖著扇子,“沒事,你再走大半圈就能到了,反正地球是圓的。” 攀登安:. 陳生從他口中得知,現在世界各地的資源分配已經呈緊張的態勢, 世界政府顧此失彼,導致人心不平,矛盾越來越嚴重。 由於之前的戰亂,每個地下城市的人口、資源、科技,都發生了變化, 雖然一開始大家的規模都差不多,但是現在,已經有大小強弱之分了, 甚至有了區域自治的傾向,政府無力管控。 小的地下城留不住人,大的地下城開始增加人口, 結果就是人口多的地方發展越來越來好,小地方越來越差,連基本的運作都維持不下去, 世界政府已經難以調控這種局面了。 攀登安喝了一口黑菜葉子茶,無奈道: “現在小城資源嚴重匱乏,很多人都已經逃出去了。” 陳生搖著扇子,也喝了口茶: “不會吧?地球都靈氣複蘇了,你們竟然還資源匱乏了?” “可不是嘛!”攀登安說: “連年的反叛戰爭和各地的衝突,早就讓人無法安穩的生產了, 現在有力量的城市才是最穩定的,那些城市集中了很多修士。” “修士?” “嗯!現在修士已經成為重要的武裝力量了, 有不少大能都已經修成功,他們都被各個地下城政府招攬了過去,待遇非常優厚, 而修士也為地下城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那有多少人從小城出來逃難了?”陳生問道。 “不知道,少說也有幾萬了吧,現在是一股新的移民浪潮,誰強就去誰那裡。” “那些大的地下城在原有的基礎下擴建了,而且他們資源充足,也願意接收新來的人口。” “畢竟在這末世,土地和人口是最珍貴的,有土地就有發展的空間,有人口,才有充足的勞動力去發展。” 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既然外面世界那麽亂,那你就先留在我這兒吧, 反正你出去也是要找吃的,我這兒管吃管夠。” “嗯~” 攀登安在這裡生活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來,他與陳生一直在討論這顆小破球的天下大事, 他的知識與見解都非常專業,令陳生這個一百多歲的老人都自愧不如, 習慣了與動物精們相處,攀登安還跟它們一起做農活兒, 還幫忙通了城內的下水道,這些以前都是陳生乾的,但攀登安一來就乾的比他還好。 早上喝茶,晚上種地,陳生沒事就叫他過來棚裡的池塘一起釣魚, 搞的小魚兒都沒地方睡覺。 但整整三個月了,陳生跟攀登安一起喝茶釣魚聊天,看錄像帶裡的瑜伽老師, 什麽都見他做過,但就是沒見他打坐修行,陳生終於忍不住問了, “兄弟,你怎麽不修行呢?你也太懶了吧。” 而攀登安卻說: “修仙只是為了保命,其實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科學家。” 陳生:. 這天,攀登安終於要走了,他說他還是想去大城市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