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親自押送她過來,連衛隊都不要, 因為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陳生要在這裡進行一個訓馬計劃。 他去到小黑屋把韓暖抗了出來, 走到小桃園的時候, 韓暖隔著袋子也聞到了一股特別的氣息,是大自然的氣息, 然後陳生打開了那個木屋的門,進去之後又關門。 把韓暖放到地上後,一把取下她的頭套, 由於太用力,韓暖的頭髮在掀起的一瞬間被搞亂了, “你輕點兒~” 女人嗔道。 此時她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新房之中, 只不過這建築樣式跟那些鋼筋水泥不一樣, 是木頭的,古風的,連床都帶著紗簾, 這房間雖然不大,但是很靜謐,身處其中,好像會平靜許多。 “往後這裡就是你的新牢房。” 陳生說著,就開始給她解綁, 先是細手,後是嫩腳, 還有脖子跟胸,最後是腰, 韓暖不太明白陳生這股操作, 小黑屋關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搬家了? 陳生冷著臉說,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擅自跑出去,明白嗎?” 韓暖沒有說話,小脾氣鬧了好多天還沒好呢, “明不明白?” 陳生作勢欲扇,搞的她一心跳, “明白了。” “哼!”陳生得意笑笑,然後就走了。 那門一關上之後,韓暖有些落寞, 她很想叫住陳生,很想跟他說說話, 但是又怕人家煩她,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聲音, “哎呀,好痛啊哥哥!” 韓暖從落寞中回過神來, 此時門又被打開了,是陳生, 她面色一喜,想趕緊說些什麽, 但胸口剛起伏,陳生就來了一句, “送你條蛇,拿去燉湯補補身子。” 然後一條小白蛇就被扔了過來, 韓暖趕緊下意識的接住,不等反應,陳生又走了。 她看著門發呆了半天,有些小小的幽怨, “唉~” 懷中發來小白的歎息,她已經化出了人形, 此行她是偷偷跟過來的,沒想到還是被陳生發現了。 “姐姐,你怎麽那麽慫啊?” “什麽?”韓暖微微臉紅。 “你想叫哥哥留下就叫嘛,怎麽現在變的這麽客氣了呀?” “哪有!”韓暖扭過頭去, “誰想他留下,我才不想。” 小白躺在韓暖的大腿上,露出了蛇妖特有的嫵媚, “姐姐,你這樣是討不了哥哥歡心的, 在男人面前要服軟,不要硬剛,更不要作死, 哥哥這個人可記仇了呢,雖然現在讓你搬到了好地方住, 但不代表就是原諒你了。” 本來心情還挺好,被小白這麽一說,韓暖就委屈起來, “我知道,我已經被他討厭了,唉~” 見她如此,小白掩面偷笑, 乾脆走到她身後,摸摸蹭蹭, “姐姐,下次他來,你就給個好臉色,主動一點嘛, 我哥他是吃軟不吃硬的,難道,你就不想跟他和好嗎?” 韓暖有些難為情,但在妹妹面前,她也就不端著了, “想啊~可是,他願意跟我好嗎?那個臭先生。” “姐姐,你看你,要學會說好話,要學會溫柔一點, 你老是跟他對著乾,肯定不行啊!” 小白開始教起跟陳生的相處之道, “哥哥是個直男,不善言辭,他的心意全都在行動裡了。” 二女看了看這世外桃源, “這裡,就是他的心意, 所以姐姐,你就說點好話, 低個頭,認個慫,又能怎麽樣呢? 沒有男人喜歡壓迫感太強的女生的, 就算你真的很厲害,也不要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溫柔才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小白說了一大堆關於男女間震驚三觀的話, 韓暖簡直像打開了新世界一樣, 原來是這樣的嗎? 沒有小白,她大概一輩子也不會懂這些。 小白不愧是小白,是在陳生身邊待了幾十年的人, 但韓暖還是學不起來,最後的高傲還在支撐著她。 小白意味深長的望著姐姐, 她知道,姐姐接下來免不了要吃哥哥的苦頭了。 唉,該來的總會來,那就先快樂一下吧。 說著,她就纏繞著韓暖,撓起了她的癢癢, 搞的她不要不要的, “啊哈!不要!” “啊哈哈哈~” 韓暖一把將她控制住, “你敢捉弄我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然後這倆姐妹便在這小屋裡玩兒了起來, 傳出兩個女人的嬌聲回蕩,簡直就是天籟。 啪的一聲們打開, 二女追逐出來,便聞到滿園子花香,見到滿園桃色, 韓暖激動的差點叫出來, “啊~” 但她還是沒忍住,叫了出來。 “好美~” 小白跑到那院子的桃樹下,鑽入了那桃花枝, “這是哥哥親手幫你造的一處桃花小院, 這裡的花草都是新技術培育出來的哦。” 韓暖捂著嘴巴驚喜非常,這裡簡直就是她夢中的天堂, 在末世,如此生機盎然的環境,是人們遙不可及的夢, 她對陳生的仰慕又多加了幾分。 一陣風起,吹起滿園桃花,韓暖情不自禁,竟然起舞, 當然,只是一兩個情不自禁的小動作而已, 不過這引來了小白的興奮, “姐姐,原來你也喜歡跳舞啊!” 她趕緊下來與韓暖纏在一起,開始追打嬉鬧, 累了就在那小池子旁邊坐下, 兩張小凳子早已經被放在那兒, 就等著倆個小女子的屁股落下。 這幾天倆姐妹天天在這裡玩耍, 韓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個女指揮官,女軍事家, 架子越來越放下,穿的衣服也越來越飄, 齊臀的馬尾散開,撲散在風中,搖晃在蜜桃臀上, 她的頭上甚至還戴起了花, 這都是小白幫她搞的,現在妥妥一個桃花美人。 但事情肯定不會那簡單就完了, 之後的幾天裡,小白不再來了, 有的是陳生隔三差五的臨幸, 強行臨幸,花式臨幸。 畢竟這事兒,韓暖也做不了主, 早在小黑屋時她就已經習慣了, 被臨幸就被臨幸吧。 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陳生那變態的手段。 這些天裡,那個男人忽冷忽熱,時好時壞的對待韓暖, 開心的時候就送她杯奶茶, 不開心的時候就直接關起門來大辦! 還要逼她做一些非常羞辱人的事情, 不答應,就三天三夜別想下床! 韓暖痛苦非常,每天都虛著身子走路, 本以為搬來這小桃園日子就好過了, 沒成想,陳生更加變本加厲。 她也曾想逃走,但是想到是自己主動留下來的, 再逃走,臉面何在? 為了這臉面,她硬硬跟陳生剛著, 隨便你怎麽折磨我,就是一聲不吭,也不低頭。 一開始她還能忍受, 但隨著日積月累,韓暖的心慢慢動搖, 腦子越來越亂, 因為陳生不光會折磨她,也有溫柔的時候啊! 還買東西給她吃,親自給她的池子換水, 還會給親手幫她的傷口敷藥, 雖然那傷口本來就是陳生弄的。 這令韓暖無數次動情, 她真的受不了這種打你一巴掌又給你顆糖的感覺, 韓暖大有一種腦子亂掉的感覺, 她越來越琢磨不透陳生了, 越琢磨不透,就越喜歡琢磨, 越琢磨,就越上頭,深深陷入進去。 結果就是變成了無時無刻的思念, 吃飯睡覺上廁所,都是陳生的畫面。 長此以往,再堅定的意志都被消磨殆盡了。 最後她瘋狂迷戀上了陳生, 但同時也精神崩潰了。 她不知這是愛還是恨,反正,她再也受不了這種狀態了。 “先生!你跟我和好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跪在地上哀求著陳生,拉著他的褲子, 她也不知道不敢什麽,總之就是再也不敢了, “先生,今天留下好嗎,不要走!” 腦子亂亂的說著一些胡話, 淚水沾滿了臉頰,流進了胸口,全身都濕透。 陳生面無表情,俯視著這個女人。 然後轉身走了。 她趴在地上哭,使勁的哭, 對著門前喊,使勁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