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華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位置上,一邊點頭,一邊喃喃道:“沒錯,沒錯,有了它何愁沒有銀子?” 隨後周華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他眼睛冒出精光,死死盯著葉玨說道: “葉兄,這後面的故事怎麽樣了?能不能跟我說說?” 葉玨笑了笑: “周兄,這種事情要是跟你說了,那還有什麽意思啊,你瞬間就沒有了期待,下次就不想看了,所以我不能給你提前透露啊,要真告訴你了,才是對你不好。” 周華歎了口氣,然後點點頭: “是這個理,但是我就是心癢癢,不問這個了,不問這個了,等下次出來我再買吧,那葉兄可以幫我在話本上留個名嗎,以後你肯定會火遍大江南北的,到時候你的親筆題字可就價值不菲了,有你的題字那肯定也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葉玨想了想,隨後點頭道: “行,不就是抬抬手寫個字嗎,這有何難?待會讓人取來筆墨便是,不過咱們現在可以聊正事了嗎?這酒樓的事情咱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周華哈哈一笑,隨後連連點頭道: “可以,當然可以了,葉兄完全有這個實力,不過我還是想知道,葉兄你要是接手酒樓之後,會幹什麽,換個行當還是繼續開酒樓?” 葉玨很認真的回答道: “自然是繼續開酒樓了,畢竟現在酒樓裡的東西都是現成的,到時候稍微翻新一下就好了,都不用花費什麽時間跟精力。” 周華了然,隨後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道: “葉兄你是知道現在郎城酒樓的情況的,基本上是張氏一家獨大,咱們剛才也才討論過這件事,既然你都知道,為何要來趟這趟渾水呢?” 葉玨略帶著打趣的問道: “周兄何必要問這麽多呢,難道周兄不想我蹚這趟渾水?” 周華微微搖頭,很正經的說道: “也並非如此,有人願意接手酒樓我自然是樂得自在的,畢竟這樣我周家就能少受點損失了,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葉兄為何有這麽大的信心呢?葉兄要以何手段擊敗張氏?” 葉玨笑道: “很簡單,那自然是在他張氏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他啊,這樣能夠快速將顧客給吸引過來,也能一直壓著張氏,讓他無法翻身,就像他現在對周氏一樣。” 張氏最擅長的,那也就是周氏一直沒有辦法超越的味道,眼下葉玨竟然想要從這方面去著手,可謂是選擇了最困難的方法啊。 周華也沒有繼續問葉玨是什麽方法了,這已經屬於商業機密了,不可能透露的,再問下去那就是蠢了。 不過有一點周華很清楚,葉玨的信心還是很足的,上來就挑選這最難的一點攻堅,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 這下周華都有些期待了,葉玨到底會用怎麽樣的方式去挑戰並且戰勝張氏呢。 要是他真的戰勝了張氏,也算是為自己出了口氣吧,那簡直就是大快人心啊。 周華壓抑住自己的興奮,將話題引到最關鍵的問題上: “既然葉兄已經有了打算,那我就提前祝葉兄馬到成功吧,只是不知道,我這酒樓,葉兄打算出多少銀子呢?” 說到了價格上面,葉玨想都沒有想,笑著開口道: “這應該是周兄先出一個價格,我看看合不合適,之後再慢慢商談的嘛,周兄不妨開出價碼來。” 周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笑了笑,他拿著扇子不停敲著自己的手心,隨後開口道: “葉兄也是知道現在我這酒樓的情況的,我要說什麽胡話顯然也不合適,這樣吧,如果葉兄只是要酒樓,那一千五百兩,如果連帶著這片地都要的話,那就三千兩,這個價格應該很公允了。” 這個價格公不公允不好說,只是在聽到價格之後,李紅苕被嚇得筷子都要拿不穩了,她甚至都被嚇得開始不停打嗝了。 這可是三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啊! 怎麽說出來就像是喝水一樣,這也太誇張了吧! 就算是製糖一次能賺百兩,那也要足足製糖三十次才能湊齊啊. 嗯? 怎麽這麽一想,感覺好像也不是很對的樣子? 李紅苕趕緊喝了口水壓壓驚,現在她想著想著,覺得這個價格好像也沒有那麽遙不可及了. 算了,這件事就交給夫君去商談吧,自己反正也插不上嘴,也沒有辦法提出什麽意見,大不了到時候多製些糖售賣便是了。 對於這個價格,葉玨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不滿,他的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轉了轉桌上的茶杯,葉玨開口道: “周兄,這個價格若是放在酒樓新建,或者開張沒有多久的時候,那絕對是相當公允的,甚至你都有些吃虧,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景來看,你這公允裡怕是有些水分吧。” 周華聞言也是老臉一紅,不過他瞬間就恢復如常,正色道: “其實也還行,畢竟要是葉兄接受這個價格,我這店裡的夥計也都一並送給葉兄了,葉兄也不算吃虧。” 葉玨輕輕搖頭: “店裡的夥計雇下來才值幾個銀子,而且他們也都沒有多大能耐啊,不然酒樓的生意也不至於黃成這樣,周兄你說是吧。” 周華無奈點頭,然後道; “既然如此,那葉兄覺得多少銀子才合適呢?不妨說來聽聽。” 葉玨沉吟一會,緩緩開口道; “這樣吧,兩千兩,連酒樓跟地契一起。” “什麽?這不可能!” 周華直接驚叫出聲,隨後周華接著說道, “葉兄,你這個價格太低了一些,這個價格我是一定虧本的,哪有人會做虧本買賣啊,雖然咱們郎城是個偏遠小城,地也便宜,但是我這酒樓也不至於就值兩千兩啊。” 葉玨看著周華這麽激動,趕緊笑著說道: “哎呀,周兄你別激動,你先聽我說完嘛,而且這價格不也還沒定嗎,你要是不滿意的話也還可以商量的,何必這麽激動呢,即便買賣不成仁義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