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葉玨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看著外面的大太陽,葉玨暗呼一聲糟糕。 今天自己可是要去城裡賣東西的啊,起來晚了可沒有車過去了! 扭頭看了一眼還掛在自己臂彎中熟睡的李紅苕,葉玨稍微冷靜了些,李紅苕昨天可是累壞了,需要好好休息,自己可不能將她給吵醒了。 於是葉玨小心翼翼的將李紅苕從自己手上搬了下去,然後再輕輕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葉玨洗漱的時候就在想,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呢,村裡雖然不止一輛車可以去城裡,但是都已經這個點了,要走的早就走了。 自己總不能徒步走到城裡去吧,雖然也不是不行,但這也太難受了,而且路上沒準自己的糖還會被曬化,不劃算啊。 要不自己待會去葉鴻偉家問一問吧,他經常趕車,沒準還有什麽辦法。 洗漱好之後,葉玨就一路小跑到了葉鴻偉的家裡,本來他以為葉鴻偉這個時候應該去幹活了,家中只有那個彪悍的嬸子在。 但是沒想到,自己在院子外看見葉鴻偉跟他的兒子葉尚武就在院子中坐著呢。 葉鴻偉也同樣看見了葉玨,他趕緊起身笑著將院門給打開,將葉玨個迎進院子內說道: “恩公今天怎麽過來了?” 葉玨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本來是想要今天去城裡的,沒想到卻睡過了頭,準備過來問問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不過今天尚武怎麽沒有去學塾呢?發生什麽事了嗎?” 葉鴻偉哈哈一笑,然後說道: “哈哈,說來還真的是巧了,恩公今天這個時候來,可算是趕巧了,今天尚武他們休沐,不用去學塾,我們自然也就沒有趕車去,既然恩公要去,那我就趕車載著恩公去一趟。” 葉玨頓時大喜過望,自己這真的是趕巧了,正好正遇上了這群孩子們今天休沐,不用去學塾,這下就有辦法去城裡了。 於是葉玨開口說道: “那太好了,就麻煩鴻偉叔送我一趟了。” 葉玨知道自己如果提錢的事情,兩人肯定還要磨嘰一番,葉鴻偉也肯定不會要的,索性他就不說了,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直接多給些銅錢,然後順便給葉尚武買點零食什麽的就好了。 不給葉鴻偉拒絕的機會。 葉鴻偉沒聽葉玨說什麽報酬的事情,自然也是非常開心的,他覺得恩公就應該這樣才對,總要讓自己做些什麽才能報答恩情不是,要是什麽都要錢的話,那就是交易,不是恩情了。 很快葉鴻偉就趕著驢車過來了,葉玨跳上墊著草的驢車,讓葉鴻偉先載自己回去一趟。 話本跟糖都還在家放著呢,得取一下才行,不然就這麽空著手去城裡有什麽意義。 回到家,葉玨小聲將東西全都給帶上,沒有驚擾到還在睡熟的李紅苕。 因為有些趕時間,葉玨也來不及給李紅苕做好早飯了,不過也沒有關系,家裡有這麽多吃的,李紅苕醒了自己弄也行。 坐上驢車,葉鴻偉就這麽載著葉玨朝著城裡進發。 路上葉鴻偉跟葉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葉玨的話本。 葉鴻偉在前面說道: “恩公,你這話本是真的很有意思,我那天聽完尚武跟我說之後,心裡一直也都癢癢的,這後面是怎麽個情況?肖焱是怎麽解決這上官嫣然退婚的事情呢? 要我說這上官嫣然就不是什麽良人,哪有女子這般上門退婚的,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肖家,這肖焱以後還怎麽做人。” 葉玨微微一笑,這話本果然是很吸引人,連葉鴻偉這種幾乎是目不識丁的莊稼人都有繼續看下去的欲望,那在城裡一定會風靡的。 隨後葉玨說道: “我要是跟你說那可就沒有什麽意思了,我今天就是去賣話本的,不出意外這兩天就會製作成冊售賣了,到時候我讓送尚武一本,你在家也能跟他親子互動一下,這不比我告訴你有意思多了?” 葉鴻偉想想能跟兒子一起看話本,讓他讀給自己聽,好像確實有點意思,不過隨後葉鴻偉就想到,這麽有意思的話本肯定不便宜吧。 恩公說要送給自己,可是自己怎麽能夠就這麽接受呢,於是葉鴻偉開口道: “恩公,到時候我讓尚武自己去買吧。” 葉玨知道葉鴻偉的意思,他笑著搖頭說道: “不用,一本話本也值不了多少錢,而且幹什麽要花這個冤枉錢呢,我本來就答應要給他們講下去的,結果還是沒有講成,所以到時候就送給他們一人一本,也算是履行諾言了吧。 還有啊,這話本要是製作出來,老板肯定也會送我一些的,等於不用花錢,這都不花錢的東西,我要是還問你們收錢,那我成什麽人了,你們就別破費了,等著就行了。” 葉鴻偉想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葉玨說的有道理啊,反正都是不用花錢的東西,自己接受也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而且葉玨本來也就要跟孩子們講話本的,現在等於就是換了個方式而已。 自己反正也欠了恩公這麽大的恩情,再多一點點好像也沒有什麽。 這可能就是虱子多了不怕癢吧。 “行,那我就聽恩公的。” 說完話本的事情之後,兩人也就暫時沉默了下來,葉玨靠在草堆上,欣賞著周遭的風景,很快,驢車就已經來到了城外。 葉鴻偉將車停在了樹蔭下,跳上驢車開口道: “我就在這等待恩公。” 葉玨點頭道: “行,我會盡快回來的。” 葉鴻偉卻搖頭笑道: “恩公不必著急,雖然我不懂買賣的事情,但是這還是慢慢談比較好,我反正今天也沒事,不著急的。” “好,那我先進城了。” 葉玨笑了笑,然後衝葉鴻偉揮了揮手,然後朝著城內走去。 葉鴻偉目送葉玨離開,等到葉玨進城之後,他打了個哈欠就躺在了草堆上,用草帽蓋住了自己的臉,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