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小屁孩,我們現在就去搶啊。” 張瀾翻了一個白眼:“你傻啊,這裡這麽多人,我們衝過去光明正大的搶,要是被人注意到,那不就前功盡棄了。” 塗山雅雅嘟著嘴:“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不知不覺,張瀾已經在她心目中佔據了主導地位,不管做什麽,都是以張瀾為核心。 她看向張瀾,在等待著張瀾下決定。 思索片刻後,張瀾小聲道:“這裡人多眼雜,不利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你在這裡等著我,半個時辰後回來接你。” “記住了,千萬不要亂跑。” “好啦,別囉嗦了,知道了,我保證不會亂跑的。” 看著張瀾離開的背影,塗山雅雅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沒多久,半個時辰過去了。 就在塗山雅雅等的不厭其煩,差點按捺不住擅自行動的時候,張瀾終於滿載而歸。 她連忙衝上來,著急問道:“事情成了沒?” 張瀾咧嘴一笑:“交給我的事情,哪一次讓你失望過,就在剛剛我去城外尋找了一圈的獵物,忽然看見一個死胖子大搖大擺的從旁邊走過,非常嘚瑟。” “這時候,我順勢從背後一棍子就朝著他後腦杓把他敲暈了過去,從他身上搜到了這張喜帖。” “乾得漂亮!” 塗山雅雅對於張瀾的做法很是認同,她戳著手,蠢蠢欲動道:“那個既然喜帖搞到手了,那我們快點進去吧。” 於是,塗山雅雅拉起張瀾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楊家大府。 負責看守大門的下人看見喜帖上寫著肖家二字,自然也是不敢多問,立刻在前面笑著帶路。 只是看向兩人的時候,眼神或多或少都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大白天的誰會莫名其妙戴著面具呢。 宴席上,張瀾一邊拉著塗山雅雅,一邊小聲提醒道:“你等一下可千萬不要喝醉了,要是萬一露出狐狸尾巴,還有耳朵被人發現那就糟糕了。” “好啦,沒問題的。” “我保證不沾一滴酒。” 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塗山雅雅背著無盡酒葫,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婚禮上,高朋滿座。 可以看得出來楊家在一氣道盟真的很有地位。 此刻婚禮還沒有開始,新娘和新郎都沒有到,所以菜肴都沒有盛上來。 塗山雅雅趴在一張桌子上,十分不滿的嘟囔道:“都大中午了,肚子好餓啊,怎麽菜還沒有端上來啊,哎,你們人類就是喜歡繁文縟節,搞那些虛的。” 張瀾笑道:“急什麽,新娘子都還沒有到呢。” 塗山雅雅撇了一眼張瀾,“你這壞坯又在打什麽主意呢,不會是想對人家新娘子下手吧?” 張瀾義正言辭道:“去去去,胡說八道什麽,我是那種人嘛?” “正所謂,君子成人之美,小人反是。” “哼,你這壞坯每次笑起來準沒什麽好事發生,還好意思自稱君子,真當老娘傻啊。” 塗山雅雅滿臉鄙夷道。 就在兩人互揭老底的時候,一旁的婚禮也開始正式舉行了,不過就在楊雁兒與木人直拜堂的那一刻。 哐當! 外面的大門口,一隊佩戴著紫衣黑袍黃金劍的推門而入。 “紫衣,黑袍,黃金劍……”“ 這些人的身份,毫無疑問,全都是肖家人。 張瀾看見這一幕,面部表情突然變得津津有味起來。 要知道在原劇情的沐天城篇,木蔑主角他媽就是這個楊雁兒,在回憶的劇情中,這場婚禮上因為肖家為了打壓楊家的緣故,而給姑爺木人直安插了一個勾結妖怪的罪名。 導致這場喜慶的婚禮變成了葬禮。 眼看木人直被誣陷,眾人都選擇了袖手旁觀,沒有一個人出手相助,就連楊家主也是為了自身清名,放棄了木人直這入贅女婿。 木人直被害死以後,楊雁兒一氣之下離開了楊家,並且發誓永不與道盟有所往來。 最終在生下木蔑不久後,楊雁兒便抑鬱成疾,撒手人寰了,之後便是木蔑為了尋找哥哥楊一歎的下落,在沐天城發生的故事。 對於這段劇情,張瀾記憶深刻。 和他記憶裡的劇情差不多,肖家先是挑釁了一番,然後便和楊家爭論的不可開交。 木人直接著被肖家安插了一個勾結妖怪的罪名。 本來木人直只要死咬著不承認,那肖家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偏偏木人直這個人是真的直,腦子一根筋。 光明正大的承認了。 見此一幕,連張瀾也是輕微搖頭歎息,“這家夥也太直了吧,真是人如其名。” 要是換做張瀾估計打死也不會承認,能賴掉就賴掉。 眼看木人直就要被肖家帶走。 高朋滿座,高手眾多,然而出手的人只有三個小孩子。 一個是少年時期的王權霸業,一個便是楊一歎,還有一個便是古靈精怪的王權醉。 “不許,你們欺負我小姑。” 楊一歎年紀輕輕,功力卻是無比深厚,輕松一掌便將一個監察使給拍飛了出去。 同樣王權霸業也是不輸楊一歎多少。 就在場面瞬間變得無比焦灼的時候。 忽然,一個渾身是傷滿臉狼狽的胖子從大門口橫衝直撞,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他哭喪著臉說道。 “爹,你要為孩兒做主啊。” “唔唔唔!” 正在威脅楊家的肖萬誠本來一臉意氣風發,可是當看見自己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瞬間臉色陰沉,“你究竟怎麽了?” “說,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 當肖家二公子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講述了出來,在場眾人唏噓不已,堂堂肖二公子竟然被人搶了。 “什麽,你的喜帖竟然被人搶了?” “可惡,竟然有人敢與我們肖家作對,難道是不想活了嗎?” 聽完,將臉皮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的肖萬誠,頓時勃然大怒道。 以至於都忘記了木人直這檔子事。 畢竟現在這事情關乎肖家的顏面,很明顯比木人直的事情要嚴重的多。 肖萬誠冰冷的目光掃視一圈,冷聲喝道:“到底是誰做的,給老夫主動站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伴隨著他的話語落下。 一時之間,在場頓時響起了議論紛紛。 “什麽,竟然有人搶到肖家頭上了。” “嘶,搶劫肖家,誰的膽子啊竟然這麽大……” “得罪了肖家,就不怕被那些黑曜監察使給盯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