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看向張瀾,目光帶著一抹敬意道:“這位小兄弟,你的確很厲害,但你雖然打敗了我,已經過了我這一關,有了挑戰妖帝的資格,可…你知道接下來要面臨怎樣的對手嗎?” “它比我更加強大,比你想象中的可怕。” “不必勸我,我意已決,還妖帝出來一戰吧!” 張瀾毫不猶豫的道。 “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那我也不再阻攔了。”北山雞爺苦澀一笑,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事實上,他就算想要阻攔,也攔不住啊。 在派人去請北山妖帝的時候,北山雞爺也是忍不住多次好奇打量了張瀾幾眼。 越看越是直讓他心中無限感慨,低聲喃喃自語:“真是江山輩有人才出,沒想到人族竟然出了你這麽一個妖孽,如此年紀輕輕便有著一代宗師的風范,以你這般修為,不該在人間界默默無聞吧?” 他對此很是疑惑。 要知道這個名為李信的少年,宛如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在這之前,一直聞所未聞,也就是最近這幾天才冒出頭來。 “囉嗦,廢話真多。” 張瀾沒有多余解釋,依舊保持著我行我素的人設。 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感覺。 而是遠離世俗,獨來獨往的感覺。 扮演李信就要高冷,首先話不多才能營造出神秘感,這樣讓人一看,就耳目一新,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一個有著許多滄桑經歷的孤傲男人。 畢竟他是扮演李信,而不是成為李信。 所以只需要打造出相應的人設便成功了。 張瀾如今的狀態,非要形容的話,那更像是一個演員。 沒多久,張瀾就聽見妖帝宮殿內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震動,宛如發生了地震一般。 轟隆隆! 這時候一個身軀龐大,十分魁梧的壯漢緩緩走來,每走一步都能引發地動山搖。 還好,妖帝宮並不是什麽豆腐渣工程。 不然北山妖帝天天住這裡,光是維修費就是一筆天價。 北山妖帝名震天下。 一身妖皇級妖力,光是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讓一個人心驚膽戰,膽寒不已。 這遠比看動漫的時候,震撼多了。 有些人,有些事要親身經歷過了才知道。 “很強,至少目前來看,我並沒有全勝的把握。 張瀾心中暗暗道。 與此同時,滿座城池的大小妖王,數萬小妖,包括距離最近的北山雞爺同一時間參拜。 “拜見天君!” 僅僅只是出現,就讓這麽多妖怪集體臣服。 不得不說這就是逼格啊。 哪像張瀾一出現,隨隨便便一隻小妖怪都能陰陽怪氣的嘲諷。 不過,只要今天堂堂正正的擊敗北山妖帝,那從今往後,聞李信之名,天下將無不聞風喪膽。 “你就是那個想要挑戰我的年輕人?” “據說…還是禦妖國的血脈?” 北山妖帝的聲音很粗獷,氣息感很穩重。 “不錯,在下李信,正是當世禦妖國的唯一傳人,因為五百年前國家滅亡,所以我的祖先為了躲避追殺,最後世世代代隱居了起來。” “直至今日,這才出世。” “在下李信,請妖帝一戰。” 聞言,北山妖帝石寬的眼神立刻晦暗了下來。 禦妖國? 好久沒有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了。 一想到這裡,石寬忍不住抱頭內心痛苦不已。 一段記憶湧入腦海,不堪回首。 那一抹紅色嫁衣的佳人,倩影,直至今時今日,也依然不曾忘卻,千百年,只等來世續緣。 他心中對禦妖國沒有太大惡意,但不代表其他妖怪沒有,這些妖怪經歷了禦妖國奴隸的黑暗時代。 自然是對這個身份十分敏感,痛恨。 於是,在場眾妖一聽到張瀾自爆身份,神情立刻變得憤怒,仇視起來。 “什麽,禦妖國的余孽?” “請妖帝陛下將這余孽斬草除根,以儆效尤。” “此人試圖顛覆我北山之心昭然若揭,這才區區幾天就已經將我北山鬧的人心惶惶如果要是今日讓他安然無恙離開,那必定是我們北山的奇恥大辱啊。” “禦妖國余孽,必須死!” …………… 處於漩渦中心,張瀾表情雲淡風輕,仿佛自身就是一個局外人。 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北山妖帝石寬身上,用系統掃描著他的戰鬥力。 妖皇級巔峰? 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張瀾還是感受到了北山妖帝強大。 此刻,北山妖帝也對這個年輕人好奇了起來,這還是頭一個,準確來說還是頭一次被人類光明正大的挑戰。 “你…確定要挑戰本帝嗎?” 北山妖帝轉頭看向張瀾,目光之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不錯!” 張瀾目光凌厲,如劍一般,絲毫不怯戰。 對視了兩眼,北山妖帝道:“很好,本君很久沒有看見這麽有種的年輕人了,你想挑戰本君?難道不怕死嗎?” 張瀾笑道:“誰輸誰贏,那還不一定呢?” ………… 沒多久,一個消息就從妖帝城傳了出去。 這個世界不僅人類八卦,就連妖怪也充滿了八卦。 北山妖帝和人族少年約戰的事情,短短時間內,鬧得北山人盡皆知。 “你們聽說了嗎,有一個人族少年單槍匹馬闖入妖帝宮,竟然大言不慚挑戰我們天君大人。” “哈哈哈,人類什麽時候也有這個膽子了,它們這群鼠輩聽見我們天君的名號,不該是聞風喪膽嗎?” “有趣,真想要看看這個人類究竟是怎麽被天君一拳打死的………” “人類,呵,跳梁小醜而已!” 妖帝城,不少妖怪都在議論紛紛了起來,同時準備過來觀戰。 它們很多妖怪都是抱著一個心思。 那就是來看這個人族少年是如何自取其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