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出了大門,直接用亂神訣一掃,往王邯離去的方向趕去。 後方的常飛宇緊隨其後,但又和吳奇始終保持一段距離。 “嗯?”吳奇感受到常飛宇在跟著他,看了王邯一眼,隨後隱去身形,回到幫裡去了。 吳奇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這讓前方的王邯非常的緊張。 後來看到高台上常飛宇和他對視一眼,吳奇隱去,王邯才放下心來。 “該死的!我一定要弄死你!” 王邯直奔煙雨樓,想要買凶殺人。 “對不起,需要五萬白銀才能解鎖該人的信息。” 這是煙雨樓的回復,實際上自己並不是拿不出,只是沒有那麽多現錢,煙雨樓只收現錢。 但是這只是解鎖信息而已,想要煙雨樓出手擊殺吳奇,恐怕要更大的代價。 “md,++,都不幫我是吧,等著,給我等著!”王邯已經被憤怒衝昏了腦子,已經失去了理性。 突然,王邯渾身感覺奇癢無比。 怎麽回事? 只見他雙手的毛孔之間,緩緩滲出絲絲鮮血,不斷有鮮血匯聚,形成了一條條血色肉蟲。 “啊?”王邯驚呼,不斷拍打著自己的雙手,似乎想要拍掉那些蟲子。 可是仿佛血色肉蟲不受到物理傷害似的,完全甩不掉。 王邯害怕了,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雖然不是什麽強者,可也有宗師實力,有什麽能影響到他? 就在王邯快被吞噬之際,一個來自虛空中的聲音直接傳進王邯的腦內。 “你想復仇?” “想想!我想!”王邯抓住了最後一絲救命稻草 “那就安心等待改造吧,畢竟一個宗師實驗體還是比較稀有的。” 王邯的眼中,遠方站著一個黑袍老人,看不太清面部,整個身形都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扭曲之中。 直到老人離去,王邯都沒看清那到底是誰。 改造,什麽改造? ………… 郡丞公孫羊回到自己的府上,解開自己的黑袍,遞給了自己的妻子。 “老爺,今天太守這麽急有什麽事兒啊?”郡丞夫人倒是關心,其實也是正因為這些政策,她才能多玩幾把那些胭脂水粉的生意。 “今天太守和常嶺軍剛起來了,直接派人把長樂幫給拔了,倒是果斷,不愧是皇帝身邊的人。”公孫羊解釋道。 “啊?那老爺可別摻和進去,會出人命的!”郡丞夫人可不希望打來打去,把她的生意都給壞了。 “放心,我誰的隊都沒站。” “那就行。” ………… 吳奇回到幫中,繼續處理著交接和整改組織架構的工作。 李健來報,外面還有兩個堂主正在跑貨運,一個可以拉攏,一個是幫主的擁躉。 吳奇叫來賊鼠去幫眾裡調查,說辭大差不差。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那兩個堂主再怎麽鬧,也不過是一拳頭的事兒。 晚。 蟬鳴不絕,叫囂著夏夜的燥熱。 吳奇出門,沒戴面具。 今夜殺人,當光明正大,要震殺一切宵小。 行未多時,卻在石板橋上,見到了吳奇心心念念的王邯。 只見那王邯眼睛通紅,青筋暴起,活像一具行屍走肉。 吳奇可不管王邯變成了啥樣,他今晚就是要打殺王邯的。 風在呼嘯,兩人卻皆未動,吳奇環顧四周,不知看到了什麽。 下一刻,吳奇沒有變身,身形閃爍一下,一隻火焰拳直接貫穿了王邯的胸膛。 這手感不對! 吳奇抽出手,竟然看到不少的血色肉蟲像吸血蟲一樣吸附在他的皮膚表面。 “哼!”火焰一燒,金光一閃,全成了灰飛。 “呵呵,哈哈哈哈!”王邯神經質般的大笑,嘴中不停有血色肉蟲流出。 “吳奇,你今天死定了!看到了嗎?不死之身,這是不死之身!你如何殺我!” 魔神拳! 吳奇從不廢話,直接給王邯腦袋上來一拳,還夾雜著亂神訣金光。 王邯腦袋直接爆開,散落成了一團團肉蟲,不斷扭曲,惡心至極。 亂神訣神光對那肉蟲的效果並不如那些畸變體明顯,讓吳奇感到疑惑不解。 “哈哈哈哈哈哈!”王邯的頭瞬間就被新的肉蟲覆蓋,生成了一個新的頭。 吳奇感到心煩。 一個瞬身,來到了王邯的身後,一腳將其踢跪,趴在了地上。 一拳,頭爆。 一拳,頭再爆。 一拳,頭不停地爆。 吳奇不把他打死不罷休了! 王邯的能量當然不是無限,當爆出散落的蟲子超過他身體十倍質量的時候,王邯終於感到了自身的虛弱。 “等…下,救…命…” “呵!”吳奇冷笑,“就你喜歡狗是吧,你學狗叫兩聲,我就歇一會兒。” “旺…噗…”一聲狗叫還沒響起,頭又被打爆了。 “啥?你剛剛在說啥,我沒聽清啊?”吳奇明顯在羞辱王邯。 忽然,一刹那間,吳奇頭一偏,躲過一記暗箭。 “吼!”吳奇瞬間變大,長到4.5米,轉瞬就把王邯撕成兩半,踩成肉泥,死的不能再死。 能量加8。 果然跟畸變有關! 吳奇轉頭看向暗處,用精神鎖定一個地方,嘣的一聲,飛躍而起,向那裡狂飛而去。 石板橋崩碎,沿途的護欄,磚台,皆被吳奇撞碎。 一手探去! 捏出了個人? 不!不能稱之為人了,那人渾身都是黑色長蟲組成,有點像放大版的鐵線蟲。 那人見自己被抓,竟然直接解散了自己的肉身,化為了一條條蟲子,向地底鑽去。 吳奇那肯放敵人逃跑,用亂神訣狂掃,激光亂射,雙手將地板掀起,要掘地三尺,也不能放過一個敵人。 此舉滅殺了不少黑長蟲,但還是有些不見蹤影。 真可惜! 不行!可惡,不滅掉他,我心難安! 吳奇黑著一張臉,回到了幫裡,心裡琢磨著怎麽揪出那黑長蟲人的跟腳。 但是短時間內吳奇好像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辦法,只能讓太守多多注意。 ……… 今晚天氣實在是不好,燥熱的很,導致吳梓月都沒穿多少就睡去,啥也沒蓋。 床上的角落處,一隻鐵線蟲蛄蛹的自己的身軀,努力的向前爬著,來到了吳梓月的腦袋邊上。 鐵線蟲翹起自己的尾部,準備發起最後一次猛衝。 “喵!”一聲豪怒的貓叫響起。 只見一隻觸手彈射而出,一把就卷起了那鐵線蟲,一下就吞了下去。 真好吃! “小白!別鬧!大晚上不睡覺是吧,難道發春了,現在不是夏天嗎?” 吳梓月被小白吵醒,頗為不爽,叫罵了小白兩句。 “喵?”小白砸吧砸吧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