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把知縣給宰了,讓他做不了法事,你們再把真妙宗的人宰了,這樣能不能退畸變體大軍?” 阮清遠皺眉,歎了口氣,說道:“恐怕只能如此了!” 二叔推門進來,面色憂愁說道:“恐怕已經晚了!” 吳奇看向二叔,眼神疑問。 “知縣已經要開啟法事了,參加的人可以領三天的口糧。” 之前他的計劃失敗,準備要張家的糧食發出去,讓一些百姓不必為了糧食去參加法事,可他還是想少了,張家的糧食杯水車薪,完全不夠。 “怎麽回事,不是還有兩天嗎?” “知縣恐怕感到了什麽危險,提前發動了法事。” 吳奇面色冷峻,事態變化的太快,連他都快來不及反應,大霧還有三天才能散去,逃不掉,該怎麽辦? 阮清遠踱步:“知縣肯定已經和真妙宗來人取得了聯系,不然也不敢貿然發動法事,我們必須阻止這場法事,我懷疑真妙宗恐怕已經放棄了這裡,打算廢物利用,讓這裡的百姓全部承受混亂變成畸變體。” “那怎麽辦,現在過去殺知縣來的及嗎?”吳奇問道。 “我先去安排人去阻止知縣開啟法事”阮清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而畸變體大軍就拜托吳兄走一趟了,算是我欠吳兄一個人情如何?” 吳奇接過盒子:“不用,不解決畸變體大軍,我也跑不掉,這是什麽?” “山寶” “哪座山?沒能活過來麽?” “活不過來了,被畸變空間徹底吞噬了。” “怎麽用?” “山寶對畸變體的吸引力比平常畸變修仙者更強,望吳兄走一趟,將畸變大軍引到他處,等我解決法事,散開百姓,應該能拖一點時間。” ………… “哐!” “我縣為感真妙宗多年庇護,特此舉辦獻妙法事,全民前往縣衙,可領一碗厚粥,做完法事可領三天口糧。” 老者帶著一隊衙役,拿著一個鑼鏟,哐當一聲,把四周的百姓都驚了出來。 “你們說,發糧食是真的嗎?” “我估摸著,厚粥應該還是真的,不過嘛,法事過後能不能發糧食還兩說。” “你餓了幾天了?” “已經快兩天沒吃一點東西了。” “那管他能呢,能有厚粥吃就行,吃完死了我也幹了。” “好好好,我也去!” 平民們三三兩兩的出門前往縣衙,不少看到別人都去了,自己咽咽口水,實在是忍不住,也就都跟著去了。 聚沙成河,多多少少的一路一路的百姓匯入了去往縣衙的方向。 縣衙門前的空地倒是大,百名衙役護衛著在場的秩序。 “進來的人,先領一碗厚粥,吃完後每人一根法香,法事不完,法香不斷,要是被我看到有人的法香熄滅了,就休要怪我不發糧食了。” 縣衙大堂。 知縣諂媚的向一三十歲左右溫潤如玉的男子問道:“使者大人,您看看,做完這次法事,我們是不是能到郡裡……?” 那男子閉著眼,十分淡漠的說到:“大概有十萬人死完就差不多了。” “有的有的,一定有的。” ………… 暗處。 “公子!”眾黑衣人齊拱手。 “你們先殺知縣,真妙宗我另有後手,行動!” “是!” 一瞬間,黑鷹四飛,口哨聲四起。 一個黑衣人直瞄著老者,又有三個黑衣人衝擊衙役的隊伍。 更多的黑衣人衝向了縣衙大堂。 大部分的黑衣人和縣衙的武師戰在一起。 領頭的女黑衣人一躍,便是直取知縣頭顱。 那溫潤如玉的男子,眼睛一睜,劍芒擊出。 只見那男子兩根手指就把女黑衣人的劍擊碎了。 “我就說嘛,這裡怎麽可能沒有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老鼠。” 男子一隻手捂面,大笑道:“棄天教?你們還敢取這個名字,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是天!” 特使發色轉為純白,每一根發絲似乎都發出陣陣劍芒。 “去吧!” “是!” 忽然間,黑白二道光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飛進縣衙大堂。 過程中不斷糾纏,最後融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難以描述的一種混沌色彩。 針尖對麥芒,黑白很快和特使對撞在一起 混沌光對白劍芒,爆發出的威勢將周圍人全部震飛出去。 女黑衣人沒事,她本來就是宗師,只是受了輕微的內傷。 而知縣就沒這麽幸運了,他本來是普通人,那麽強的能量對撞,幾乎將知縣渾身骨骼震的粉碎。 “陰陽二使黑白?當年昆侖仙宗最天才妖孽的人,怎麽淪落到當棄天教的狗了?哦,我忘了,你被神夢道道子打成兩半,境界更是已經跌落三境,現在融合了才第二境吧?” 黑白不言,不怒,仿佛失去了聽覺似的。 而特使還不放棄垃圾話:“你知道嗎?十年前我才剛剛築基,去仙道大會時,你坐在高台之上,傲視眾生,你可曾想到,現在我與你一般的境界……” 就算黑白不在意他說的話,但是要打就打,哪那麽多廢話。 黑白光照射特使,不斷的削他。 不過特使也不是蓋的,他已經算是比較高地位的內門弟子了,吃過不少人藥。 劍芒凝聚於手,劍氣縱橫,和黑白打的有來有回的。 黑白和特使僵持在一起。 而縣衙外就是亂成一鍋粥了,有不少百姓已經把神夢香給點燃了,香飄得到處都是。 大量的百姓仿佛陷入了幻境一般,不知所以,幻想著自己心目中最渴望的東西。 而還有至少一半百姓還沒受到神夢香的侵擾,他們清醒著。 清醒卻不代表理智,厚粥還沒分完,清醒的百姓一擁而上,連碗都不拿了,直接像舀河裡水一樣,直接用手捧著粥往嘴裡灌。 但粥桶也就那麽大,終究是有人擠不上去的,不斷有人使壞,把別人褲子給扒了,企圖阻止他喝粥。 被扒褲子的中年男子也不管褲子了,還是在那不斷吃粥。 終於,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走上前來,一巴掌就把中年男子打的頭昏眼花。 黑衣人一方多是武林高手,那些衙役哪打的過。 不過衙役們也就是討口飯吃,對方棄天教投降不殺,大不了把衙役的衣服一脫,那不就是老百姓了嗎? 阮清遠站在合歡門包的三層酒樓的高處,正好可以看到縣衙門口的景象。 看看天上太陽的位置,又看看城外的方向。 “吳兄啊吳兄,這嵐山縣十幾萬百姓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