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分散跑!” 灰衫老者馬福山驚恐的喊道。 隨即,他便禦劍而起,選擇一個方向,準備逃之夭夭。 眼看己方最強築基長老都被嚇的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力,轉身狼狽逃竄,底下眾人更是不敢置信,驚懼交加! 一瞬間,上一刻還氣勢洶洶的馬、劉兩家族人皆紛紛如樹倒猢猻散,向著四方跑去。能禦劍飛行的築基長老紛紛禦劍飛起,不能禦劍的練氣期炮灰紛紛用靈力加持腳底,以便讓自己跑的更快一些。 奉天承看著這些場景,渾不在意,冷笑著道: “呵,螻蟻而已,也妄想逃出神的掌心!” 是的,神!奉天承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一個能決定任何人生死的神! 奉天承雙目中金光流轉,隨意一指而出,一道金光一閃而逝,一位築基中期的長老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雙目空洞,神魂消散! 又一指,另一位築基初期的長老在禦劍途中轟然爆開,形神俱滅! 再一指,又一位築基長老形神俱滅! 一指,瞬殺一築基!這是奉天承以前從未接觸過的強大力量,令他欲罷不能,他非常享受這種強大的感覺。 還幸存的築基長老見此情形,更加驚恐,恨不得長兩個翅膀,以求飛的更快一點。 築基都如此,更別提底下的練氣修士,更是被嚇的肝膽欲裂,更有狠辣的修士一刀把前面擋路的同族修士斬斷雙腳,讓他為自己奪得一刻逃生時間。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強者為尊,在絕對利益面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奉天承雙目微眯,手中浮現一把黃級中階的靈刀,不是不想拿更好的,實在是窮的隻買得起這個。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收拾一下這些臭魚爛蝦?殺!放跑一個我打爛你們的屁股!” 奉天承看見奉家眾人還在呆愣著,不由得訓斥提醒他們。 奉家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提起手中刀劍,追殺而去。 “是,謹遵老祖號令!殺!” “殺!” “殺光他們!特麽的,勞資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老祖歸來,吾族當興!哈哈哈~” …… 一位位奉家族人,熱淚盈眶,激動的滿臉通紅,雙目炯炯有神,殺氣四溢,一掃之前的頹廢,把滿腔怒氣發泄在敵人身上。 奉天承本來可以一刀乾脆利落地把所有人砍死,但他沒有這樣做,因為他知道,奉家族人,在他閉關的這幾年,受到了太多欺壓,心中壓抑著太多委屈與憤怒,這些東西已經影響到了他們的道心,成為了心魔,如果不讓他們發泄一下,長久下去,修為必將出現問題。 所以,他把屠刀伸向了築基修士,剩下的練氣雜魚就留著給奉家族人發泄心中的鬱氣。 “唉,身為老祖,我容易嘛我,別家老祖是當祖宗天天享福,而我,簡直就是當了一群人的爹,天天為他們的未來著想。” 奉天承輕歎道。 言罷,他一刀揮出,又是一築基長老殞命!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劉志面前。 看到奉天承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劉志大驚失色,嚇的靈力不穩,從空中墜落下去。幸好他飛的高度不高,不然怕是會摔死自己,成為修真界笑柄。 劉志摔的灰頭土臉,也來不及收拾,連忙爬起來向著前方跑去,堂堂築基修士,如同一隻被餓狼追逐嚇破膽的綿羊,可笑至極。 奉天承耍夠了,抬刀蓄力,準備一刀砍死他。 劉志感覺到危機,回頭一看,嚇的雙腳一軟,癱軟在地,顫聲道: “別,別殺我,我爹是劉家家主劉洪天,我爺爺是劉家老祖劉封,我哥劉飛更是修道天才,前兩年剛被收到出雲國七大宗之一的玄海宗做內門弟子!” “別殺我,別殺我!殺了我對你沒任何好處,我可以給你修煉資源,可以給你天材地寶!” “我還可以讓我爹送你一座靈石礦作為賠禮!” “別殺我,我本來也不想欺壓你們奉家,都是馬家慫恿我們做的,真的,千真萬確!” 奉天承聽完,冷笑道: “說完了?那就上路吧,下輩子記得別再來招惹我奉家了,不然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不,不要,不要殺……” 劉志嚇得目眥欲裂,雙腿間更是流出了黃色的不明液體,散發出陣陣騷味。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奉天承便一道金色刀氣斬出,將他分為了兩半。 “靠,真是個廢物,髒了我的刀氣,晦氣!” 奉天承罵罵咧咧的騰空離去,向著灰衫老者追去。 ———————— 此刻,灰衫老者正全力向著靈雲城趕去。 是的,奉家雖然是靈雲城四大家族之一,祖宅卻不在靈雲城內,反而是在遠離主城數十裡的郊外,主城中奉家只有一個分宅,駐扎了幾十人,作為奉家人日常管理城中生意的休憩之地。 為什麽不去主城?據說,是因為奉天承戀舊,不舍得離開祖輩生活之地,又說,是因為奉天承喜靜,所以定居在郊外,還說,是因為奉天承不喜在城中被城主天天監視…… 總之,眾說紛紜,誰也不知道哪條才是真的理由。 但也是因為這樣,才導致馬、劉兩家敢肆無忌憚的在奉家鬧事,甚至是殺人。 在主城中,靈雲城主規定城中不允許打鬥廝殺,一切按照規矩行事,違者不管你是何人何身份,一律殺無赦! 靈雲城主,令狐青,行蹤詭秘,修為高深,沒人知道他的真實修為,任城主兩百年間,只見過他出過一次手,便是數十年前有位築基巔峰即將突破到金丹的邪修在靈雲城鬧事,被他一巴掌拍死,震懾了全城所有修士,包括奉天承自己! 根據出手的力量來看,各家族猜測城主的修為在金丹中期左右,為靈雲城唯一的金丹修士!當然,現在多了一個奉天承。 此刻,灰衫老者距離主城越來越近,眼看就要進入城中,緊繃的神色終於能放松下來,輕呼一口氣,欣喜道: “哈哈哈~看來我馬福山再一次命不該絕啊!進了城,就算奉天承突破到了金丹期,也奈何不了老夫!老夫就不信他剛突破修為就能打過城主!”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死神之音: “我現在確實打不過城主,所以,我不能讓你進去,貓捉老鼠的遊戲該結束了!永別了,福山老兒,我會想你的。” 在灰衫老者不可置信的神色中,他的身體在距離主城只有十米距離的地方轟然爆開,殷紅的霞染紅了一方城牆,描繪了一幅血色的畫,為古樸的城牆增添了一抹近乎妖豔的美,美的恐怖,美的瘮人!引得下方凡人不斷尖叫,城內修士大為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