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劉志、奉道勇兩人刀劍相撞,發出陣陣嗡鳴! “呵,這就是你們奉家當年稱霸靈雲城的成名刀法?也不過如此嘛?” 劉志一邊揮劍一邊嘲諷。 “小賊也只有嘴巴厲害了,看刀,歸元斬!” 奉道勇靈力翻滾湧動,攜帶著驚人的殺氣,宛若遊龍,一刀斬下! 鐺~! 交手數招,劉志漸漸不敵奉道勇,被打的連連後退。 一番打鬥中,劉志突然隱晦的朝劉家兩位築基長老看了一眼。 奉道賢一直關注他們的戰鬥,一眼看出他們的小伎倆,連忙對著奉道勇喊道: “三弟小心!” 就在奉道賢喊話的這瞬間,劉家其中一位築基長老身形一晃,閃身至奉道勇身後,攜帶著黑色靈力一掌拍出。 奉家眾人目眥欲裂,對劉家的不恥行為憤恨不已。 奉道賢想過去幫助,剛一動身,劉家另一位築基長老也瞬間閃至他的面前阻攔,冷笑道: “呵呵,道友請留步。” 奉道賢雙目通紅,殺人似的目光望向劉家這位築基長老,聲音咬牙切齒: “無恥之徒,滾開!” 說話間,奉道賢想也不想,迅速抽刀而出,靈力湧現,一刀向著這位築基長老斬去。 “呵呵,道友何必氣大,好好欣賞一下不好嗎?” 劉家築基長老戲謔著道,隨手抬劍阻擋。 “噗~” 另一邊,奉道勇被偷襲一掌拍飛,向前撲倒,隨即便面容發黑,口吐黑血。 “桀桀桀~中了老夫的黑毒掌,神仙亦難救!你就準備忍受著萬蟲啃咬的痛苦而死去吧。桀桀桀~”偷襲成功的劉家築基長老陰笑著,聲音刺耳慎人。 “無恥小兒!” “特麽的,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跟你們拚了!” “吾輩修士,不過一死爾,何懼之有!殺!” “上啊,殺光這群無恥之徒!” 奉家眾人忍無可忍,紛紛抽刀,各種靈力湧現,橫刀向前,準備拚死一搏。 “唉,老祖啊,你在何方,為何還不出現?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言,隕落了嗎?”奉道先低聲呢喃著。 言罷,他緊抿雙唇,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絲微弱的靈力在手掌湧出,準備打出最後一分力量。 “哈哈哈,一群老弱病殘,也敢翻天?這是你們自找的,給我上,殺光他們全族!” 劉志哈哈大笑,用著最輕松的語調,說出了最殘忍的命令。 灰衫老者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隨即擺了擺手,蠢蠢欲動的手下紛紛抽刀拔劍,一道道靈力迸發而出。 雙方殺意漸濃,大戰一觸即發!雙方實力懸殊,若無意外,注定是一邊倒的屠殺,這,是一場滅族之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聲音突然如驚雷一般響起,響徹在眾人耳邊。 “今日,我奉家還真是熱鬧啊!貴客來訪,有失遠迎!” 馬、劉兩家人頓時感覺雙耳嗡鳴,劇痛不已。除了築基後期的灰衫老者,其余人雙耳皆流出了鮮血,修為低下的更是直接當場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一瞬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感覺頭頂有一尊洪水猛獸在盯著他們一樣,全身冷汗直冒,不敢動彈絲毫! 奉天承全身散發著金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威壓,他如同一尊人間神邸,騰空於上方,背著雙手,傲視眾人! 奉天承冷冷地掃視著馬、劉兩家人。轉眼間,看見重傷的奉家兄弟,和那些目眥欲裂,悲憤交加,視死如歸的奉家眾人,目光更為冷了幾分,讓馬、劉兩家人如同身處寒霜冰山一樣,全身發涼。 【叮!檢測到家族危機,觸發臨時任務!】 【任務1:擊殺所有來犯之敵,斬盡殺絕,以絕後患!任務獎勵:練氣丹百枚、複生丹3枚、引靈大陣1座、黃階高級功法武技各5本、玄階低級功法武技各1本!】 【任務2:放走所有來犯之敵,放虎歸山,禍患無窮!任務獎勵:練氣丹1枚!】 【你的每一步選擇都決定了未來不同的結局,請宿主慎重選擇!】 看見任務,奉天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任務1,他本來就沒打算放走任何人,別說放虎歸山,就算是一隻蒼蠅,在他家裡欺負了他的族人,也別想活著離開奉家門口一步。更別說還有獎勵了,更是錦上添花。 奉天承剛突破到金丹,還沒來得及磨合力量就出關了,還沒有徹底掌控這股力量,怕傷著自家族人,並沒有釋放多少威壓。要是不管不顧,全力釋放,估計憑借著威壓,就能壓死在場的大部分人了。 灰衫老者頂著威壓,艱難的抬起頭顱,向上方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藏青色衣袍的俊美男子背負雙手,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屹立於上空,看向他們的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在看著死人一樣。 灰衫老者隻覺得他的面容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這也難怪,奉天承突破築基巔峰時都快一百歲了,築基並無駐顏之力,奉天承那時早就是一個老頭模樣。 “金,金丹強者!敢,敢問是哪位前輩路過?在下靈雲城馬家大長老馬福山,這是我們的私事,還望前輩高抬貴手,事後必有重謝!這是晚輩的一點小心意,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灰衫老者驚恐之余,艱難的開口,說著,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赤紅色的石頭,向上拋去。 他以為奉天承是一個路過的前輩高手,看不慣他們的作為,想隨手插一手,故想用寶物討好一下奉天承,可惜,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奉天承隨手一接,瞧了一眼,淡笑道: “三階妖獸赤蛇膽?倒是個好東西,你可真是大方。” 灰衫老者盡管心在滴血,卻不得不賠著笑臉。 “不過是晚輩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罷了,此寶物在晚輩手中並無大用,能得到前輩的賞識,是晚輩的榮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奉天承好像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聲音在奉家眾人聽來,更是讓他們的心涼了半截,本以為今天遇上了救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收買了,本來就實力懸殊,要是這位貌似比自己老祖還強的金丹強者出手,他們乾脆集體自殺算了,還打個屁打。 就在所有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奉天承終於笑夠了,嗤笑著對灰衫老者道: “呵,福山老兒,你是真的不認識我了嗎?可還記得當年你不過剛剛築基,就不自量力想來挑戰我,被我一巴掌拍得半死,嚇得屁滾尿流的事情嗎?” 聞言,奉家眾人大喜,灰衫老者馬福山臉色瞬間蒼白,面無血色。劉志當年還未出生,盡管不清楚事情原委,但看見馬福山慘白的面容,也頓時感覺事情不妙,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奉,奉,奉天承?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壽元將近,修煉走火入魔隕落了嗎?不可能,你怎麽還可能活著!”馬福山雙目圓瞪,老臉顫動,驚懼不已。 馬福山後悔了,後悔一大把年紀還不好好安享晚年,非要來攪動這一攤渾水,不然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就算是家族老祖,也不能強迫他乾任何事。他明白,以奉天承睚眥必報的性格,傷了他的族人,必定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奉家。 他本以為奉天承就算不死,也不過是一個行將就木,實力十不存一的老人,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就算碰見奉天承,亦能從容面對,安然無恙的離去。 可惜,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奉天承竟然突破到了金丹期,實力比以前恐怖千百倍,而算錯的代價,是要付出生命! 可惜,就算再後悔,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