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主可聽聞前日瑤光聖宮的聖子爭霸戰?”下方有一人問道。 “哈哈,聽說了,那陳奉確實是厲害啊,聽說是千年未出的雷荒神體,可惜啊,碰上了長生啊。”蘇振南手撫長須,面帶一絲驕傲。 “是啊,聽說顧聖子臨陣突破,感悟輪回生死兩大至高意境,何等恐怖!”一位宮裝美豔中年女子面露讚歎。 “唉,顧聖子再厲害,還不是要叫您一聲嶽父?我等就無這般福氣嘍。”一名和蘇振南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恭維道。 “哈哈,都是長生自己爭氣,我們只希望不給他拖後腿就好啦。”蘇振南擺擺手笑道。 正當這些人談興正濃,商業互吹之時,房門突然破裂,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緊隨其後的呼嘯狂風,將家具吹的零落四散,可見其來人速度之快,竟然先風一步。 “這……”還未惱怒,蘇振南就已經認出來人正是顧長生,他的未來女婿。 其余之人看到蘇振南的臉色就已經知道來人不簡單,如此無禮竟然還未被責怪,正要出聲試探一二,就聽那人急不可耐道:“玄月於傳承之地遇險,需要伯父身上的蘇家血脈進入救援,事不宜遲,我們先行一步,那幾人,跟蘇家眾人通知一聲。” 說話之後就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不見,真可謂是來如影去如風。 留下的幾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是人精,哪裡還不知道這人身份,聽此話語,顧聖子的未婚妻蘇玄月好像遇到了什麽危險? 這可是大事啊! 他們急急忙忙的跟蘇家之人通知後,就急速返回皇都,向大燕皇族通知這個消息。 而蘇家眾人皆提心吊膽,如今自家金鳳凰遇到危險,未來的靠山帶著自家的家主前去救援了……—— 顧長生帶著蘇振南在天空飛行,不得不放慢了速度,還要分出一絲靈氣給自己這嶽父提供一道保護罩,否則過於強烈的風壓會讓他無法呼吸。 “長生啊,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蘇振南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他隻記得上一刻還在和大燕皇都的三大家族家主互相吹著牛逼,下一刻就被顧長生帶上天空急弛。 “唉,怪我,我之前和玄月說過,蘇家有一厲害的前輩曾經留下過傳承,需要蘇家血脈才能進行試煉,如果玄月能度過試煉,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但是我卻低估了試煉的危險,如今玄月被困傳承之地,急需我的救援。”顧長生長話短說,面露愧疚。 蘇振南聞言,也是急了起來,連忙問道:“那玄月現在如何了?你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可是能和玄月聯系?” 顧長生歎息道:“曾經我給過玄月能夠使用一次的傳訊符,通過這個我才得知情況的,進入那裡還需要伯父幫忙。” 蘇振南點了點頭堅定道:“放心吧,就算要我死,只要能救出玄月,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那倒不至於,伯父,我要收起保護罩全力趕路了,您自己照顧好自己。”顧長生道。 “好,你放心吧,我嗚嗚……”蘇振南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暴增的速度吹了一臉狂風,嘴都變形了,連忙運轉靈氣,只能在自己臉上形成了小小的保護罩,以供呼吸。 二人不在說話,一個專心趕路,一個專心呼吸…… 又經過兩個傳送陣,顧長生故技重施,直接闖入,把老丈人嚇得不輕,進入傳送陣之前還對著外面等的人連連拱手賠罪,然後被顧長生一把拉進。 終於,從顧長生出發到現在,四個時辰過去,從道界到離劍墓,數十萬公裡,被顧長生走完。 他循著記憶中的影像,終於找到了那片樹林中下方的傳承之地! 看著下面黑幽幽的通道,明顯是被人挖掘出來的,顧長生隻覺得心中更痛。 恐怕她挖著通道的時候,心中只有對自己的感激和信任吧…… “就是在此地嗎?”蘇振南看著小小的通道,實在不知道這裡能遇到什麽險境。 “在裡面,應該是另一片小世界。”顧長生沉著臉回道。 “嘶……另一片世界?!”蘇振南震驚道,這是什麽概念,不說別的,光是這一處小世界,其價值就不可估量! 要知道瑤光聖宮所在的道界也是一處小世界,乃是瑤光聖宮的創立者瑤光靈帝以大無邊之靈力開辟而出,而這傳承之地也是一片小世界,不得不讓人思慮更多,難道…… “沒錯,玄月所接受的試煉正是靈帝試煉!”顧長生看出蘇振南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 蘇振南此時心中可以用翻天倒海來形容,自己的女兒去接受靈帝傳承了?還是顧長生給出的地址?而且他還知道這需要蘇家之人的血脈? 顧長生像是看出蘇振南心頭所想,出聲道:“伯父,事不宜遲,有什麽疑問等救出玄月後我再給你細細說明。” 蘇振南回過神,確實是這樣,別的不說,顧長生對蘇玄月的真心他還是看得出來的,他如今的急切和焦躁是做不得假的。 想到這他對顧長生道:“我們進去吧!” 顧長生點點頭,率先進入通道內,蘇振南緊隨其後。 走了不久,就被那道鐵門攔住去路,如果不是顧長生提前得知,帶上了蘇振南,他此時就要對著這鐵門絕望了,連進都進不去。 “伯父,將手掌放入這鐵門之上。”顧長生讓出位置,對蘇振南說道。 蘇振南依言而行,沒有任何遲疑。 手掌放上去不久,一根細針突然出現,對著蘇振南的手掌就是一扎,他猛然吃痛,但是絲毫不敢放下,反而將手掌又用力貼近幾分,生怕小針吸的鮮血不夠。 顧長生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感歎,天下哪有不愛子女的父母。 一如之前的情況,那抹鮮血隨著陣法流轉,最終導向中心。 “轟隆隆”的聲音再次傳來,鐵門又被打開。 顧長生和蘇振南互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