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完這幅畫之後,張博打開最後一幅畫,這幅畫也是張博從一位收藏家手裡買來的,也是購買難度最大的一副作品。 為了得到這幅畫,張博找了很多人,花了好幾千萬來打通關系,最後終於得手。 張博將這幅畫打開之後,只看到看頭,陳傑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完全被震驚了。 這是一副長卷,張博全部打開後,這幅畫便呈現在了陳傑的面前。 “陳叔,這幅畫是我費了好大勁才買來的,請您指點一下吧。” 震驚了好幾分鍾後,陳傑並沒有著急看,詢問道:“小博,這幅畫你是怎麽得到的,這可是畫聖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啊。” 張博笑著說道:“陳叔,這是我從一位不願透漏姓名的收藏家手上買來的,購買的時候,確實費了很大的勁,現在請您指點一下吧。” 陳傑咽了下口水,隨後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陳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看的無比仔細,越看越心驚,整個人都快要貼到畫上了。 看了二十多分鍾,陳傑收起放大鏡,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在看畫的時候,陳傑精神非常緊張,當確定這確實就是吳道子的真跡後,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不敢再靠近這幅畫。 “陳叔,您怎麽了?” 陳傑休息了一下後,說道:“我沒事,小博,這是吳道子的真跡,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陳傑比發現了一座金山還要興奮,整個人因為過於興奮,身體也有些微微顫抖。 張博說道:“陳叔,這幅畫真的有那麽厲害嗎,這不就是一副神仙圖嗎?” 陳傑鄭重的說道:“這可不是一副神仙圖那麽簡單,這是吳道子的巔峰之作,在那樣一個大師輩出的年代,這是巔峰中的巔峰。 這幅畫以道教故事為題材,描繪了以東華帝君、南極帝君、扶桑大帝為主的八十七位列隊行進的神仙,畫面純以線條來表現八十七位神仙出行的宏大場景。 這是古往今來白描繪畫的最高水平,就算是當代社會,也沒有人能畫得出來,而這幅畫,可是一千五百多年前的作品啊。” 張博也被驚住了,一千五百多年前的畫,一直流傳到現在,而當世之人,竟無一人可以匹敵。 這是何等的功力,才能作出這樣一幅畫來,畫聖吳道子,已經是天人般的存在。 對於這幅畫,陳傑沒有過多的點評,因為這幅畫已經超出了可以點評的范圍,只要好好欣賞就足矣。 見到這幅畫,陳傑已經無法平靜下來,能見到這幅畫,是所有字畫愛好者最大的願望,只要看一眼,這輩子就沒有什麽遺憾了。 張博說道:“陳叔,這三幅畫,就留在您這裡吧,以後,還請您為我多多指點啊。” 陳傑有些猶豫,這三幅畫,前兩幅還好說,唯獨這最後一幅,不是隨便就能能擁有的。 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是沒有價格的,那是國之瑰寶,陳傑怕自己承受不起這份重量。 “小博,這三幅畫,你還是收回去吧,這太貴重了,特別是這幅《八十七神仙卷》,這不是一般人就能擁有的。” 張博說道:“陳叔,我就是知道這三幅畫的珍貴,所以才特意過來的。您是字畫大家,這天底下沒有比您更懂這些畫的人了,如果您都不敢擁有,那其他人就更不敢擁有了。 所以,這三幅畫還請你一定要收下,不然落到被人手裡,那可真的就暴殄天物,辜負這絕世名畫了。” 張博說的陳傑非常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 “這……” 張博把三幅畫卷了起來,放在陳傑的書桌上。 “陳叔,您就當是幫我一個忙,這三幅畫就放在您這裡,讓您來守護。如果這那副畫真的放在我那裡,那可就愧對這三幅畫的作者了,所以您才是這三幅畫的有緣人。” 陳傑沒有繼續拒絕的理由,只要答應張博,幫他保管這三幅畫。 “那好吧,那這三幅畫就先放在我這裡,我幫你保管。” 說是保管,意思大家都很明白。 陳傑把這三幅畫收起來之後,對張博更是喜歡的不得了,給他倒茶,噓寒問暖。 “小博啊,你開公司也非常辛苦,如果需要陳叔做什麽,就盡管開口,千萬不要客氣。” 張博順勢說道:“那真的太謝謝陳叔了,有您這句話,以後有什麽困難我都不怕了。” 陳傑說道:“你有什麽難處,就直接和陳叔說,千萬不要客氣,不然那就太見外了。” 張博給陳傑倒了一杯茶,說道:“陳叔,也沒有什麽事,我現在公司的效益也不錯,所以我就想著幫我們江平市建一條商業街,這樣以後江平市的百姓購物也就更方便了。” 陳傑讚賞道:“這是好事啊,陳叔支持你。” 張博說道:“但是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現在還沒有解決。” 陳傑問道:“什麽麻煩,告訴陳叔,陳叔幫你解決。” 張博心裡一喜,有陳傑出面,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陳叔,是這樣的,我建的商業街地址在城南的老街區,但是那裡有很多人都不願意搬遷,我還在和他們商量。” 陳傑想了想,說道:“那裡是江平市的老街,老輩人都住在那裡,所以政府也一直沒有拆遷。不過時代在進步,江平市要發展,那些老街區肯定是要拆遷的。 現在你既然想在那裡建一條商業街,這正好是一個機會,我馬上就讓市裡落實拆遷文件,到時候以最低的價格賣給你,你就放心吧。” 有了陳傑這話,張博也終於能安心了,拆遷是擋不住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陳傑在這個位置上,一直碌碌無為,也想做點大事,好讓自己晉升。 江平市的那片老街區,陳傑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都想著拆了重建,現在張博想在那裡建一條商業街,正好也順了陳傑的意。 說完了拆遷的事情後,張博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陳叔,琳琳說去我的醫院上班,怎麽還沒有去啊?” 陳傑說道:“琳琳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整天就想著和那個顧浩在一起,我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一直把她關在家裡。等她什麽想明白了,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張博關心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琳琳現在還好吧?” 陳傑歎了口氣:“她還在跟我玩絕食,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撐到什麽時候。” “陳叔,琳琳絕食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可一定注意啊,要不我去看看她吧,安慰她一下。” 陳傑同意道:“那好,你就幫我安慰她一下,讓她徹底斷了和顧浩的念想,老老實實的去上班。” “陳叔,你放心,我會好好勸說琳琳的。” 陳傑帶著張博來到女兒的房間外,隔著房門說道:“琳琳,小博來看你了,你把門打開。” “我誰都不見,你們都走吧,不要管我。” 陳琳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語氣,非常的倔強。 “還怎是反了你了,你覺得你絕食就能要挾我嗎,我告訴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吃飯,然後安心去上班,要是再想著去見那個顧浩,我立刻就把他趕出江平市。” “不要,你不要趕走他,千萬不要為難他。” 陳琳琳趕緊從房間裡跑出來,為顧浩求情。 父親是什麽樣的人,陳琳琳非常清楚,他隨時都能把顧浩趕走,甚至是毀了他一輩子,這也是陳琳琳現在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