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陽正在逃亡的路上。 他緊緊的跟在胖子身後,奔跑在這戰國墓的墓道裡。 他們二人穿過墓道,來到一處隱秘的地下坑道時,魏旭陽突然聽到了前方傳來兩聲“碰碰”槍響的聲音。 而跑在他前方的胖子,也在這時停下了腳步。 原來,那兩枚子彈,正好打在了離胖子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 這兩枚子彈的威脅,迫使胖子還有魏旭陽不得不停下奔跑的步伐。 前方的胖子,手舉著探照燈,向子彈射過來的方向照去。 他兩眼一睜,正好就看到了對面放槍的兩人。 那兩人,正是吳斜和手握著單輪手槍的藩子。 想來,剛才開槍的人,就是吳斜旁邊那個藩子了。 藩子,吳斜的三叔,吳三醒的得力助手。他跟隨吳三醒倒鬥多年,忠心耿耿。做事果斷,且倒鬥經驗十分豐富。 魏旭陽看著這兩人出現在這個地方,他感到很疑惑。 他們不是應該出現在魯傷王的七星疑館中嗎?怎麽都到這裡來了! 要說起,這兩人為何出現在這裡。 還要從當時小哥張啟靈跑出墓室,要去追胖子還有魏旭陽開始。 張啟靈離開後,吳斜,吳三醒還有藩子三人,就開始開展了各自的考古工作。 他們三人中,只有吳斜一人是正兒八經的考古。 其他兩人,都是在趁著吳斜不注意的時候,開始自己的倒鬥工作。 要不說,吳斜這人的外號怎麽叫“天真”呢! 一人考古,兩人“做賊”。 這倒鬥工作啊,吳三醒和藩子兩人還得躲著吳斜進行。 萬一讓吳斜發現他們兩個在倒鬥,那可就麻煩了。 天真的吳斜,肯定要對著他那個三叔,還有藩子兩人,好好說教一番。 可是這兩人,並不想聽吳斜嘮叨。 於是,他們兩人,默契的在吳邪看不到的角落裡,偷偷的進行倒鬥工作。 這兩人,也不知是觸碰到了墓室裡的什麽機關,竟然一個轉身,就被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而藩子也與吳三醒失散。 當吳斜意識到,戰國墓主墓室內只剩下他自己一人時,已經太晚了。 這是吳斜第一次倒鬥,他內心充斥著不安與恐懼。 但是,他又不得不按下自己內心的恐懼,獨自一人開始在這古墓內尋找其他兩人的身影。 “三叔?” “藩子?” 吳斜一路走,一路叫著其他兩人的名字。 突然,他腳下一個不小心,竟然跌進了一處地下坑道中。 也就是在這處地下坑道裡,他遇到了同時也在尋人的藩子。 就在他二人慶幸終於找到對方時,這處地下坑道的對面,傳來了幾個腳步聲。 在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警惕的藩子,果斷的扣下扳機,朝著對面處開了兩槍。 “別開槍啊!” “是熟人!” 胖子在發現對面兩人是吳斜和他的手下時,他立馬將雙手放在頭頂上,做投降狀,以示自己的無害。 “吳斜!” “是我,胖子!” 胖子還特意把手電筒的光往自己臉上打了打,好讓吳斜能看清自己的臉。 “是你啊!” 吳斜也認出了胖子來,之前他二人在西臧有一段奇緣,兩人也算是頗為相熟。 藩子見胖子和吳斜是熟人後,他不在將單輪手槍對準胖子,而是對準胖子身後的另外一個人,魏旭陽。 “你後面的是誰?” “叫他出來!” 藩子很敏銳的發現,胖子身後還有一個人。 這個胖子,可以讓他放心。 可是,胖子身後的那個人,可不一定也會讓他放心。 魏旭陽見對方警惕的盯著自己看,也慢慢的從胖子身後顯現出了身形。 “把雙手舉過頭頂。” 藩子對著魏旭陽命令道。 他要確定胖子和他身後那個人身上,沒有攜帶什麽致命武器。 “啊?” “我…我…我…” 藩子的這個要求,讓魏旭陽感到很為難。 他褲子上的腰帶,被別人扯壞了。 自己的一雙手,全部用來拉緊褲子了。 要是現在舉起雙手,他會走光的! 藩子見魏旭陽在那裡磕磕跘跘的說話打結,就是不肯將雙手舉過頭頂。 他開始威脅似的扣下扳機,瞄準魏旭陽。 胖子見對方要來真的,他立馬急得走到魏旭陽身後。用自己的兩隻手握緊住魏旭陽的雙手,將魏旭陽的雙手扳到頭頂上方。 就這樣,在三雙眼睛的注目下,魏旭陽迎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社會性死亡。 他的褲子,在失去了主人的束縛下,再次掉了下來。 藩子:“你……” 吳斜:“你……” 胖子:“你……” 此時,在場的眾人中。 除了“社死”的魏旭陽之外,其他人都尷尬的挪開了自己的雙眼。 胖子也立馬松開了自己“罪惡”的雙手。 “對不住啊,兄弟。” “我不是有意的。” 胖子立馬開始對著魏旭陽道歉。 而現在的魏旭陽,已經如風中的殘燭一般,“社死”的不能動彈。 胖子見狀,好心的將魏旭陽掉在地上的褲子,幫他重新的穿在了雙腿上。 並用自己身上的麻繩,捆在魏旭陽的腰間,還緊緊的系了一個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