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滿是鱗片的怪手,是屬於海猴子的。 它一路捂著魏旭陽的嘴巴,將魏旭陽重新帶到了那間,擁有玉石棺材的墓室裡。 這間墓室裡的一切東西,都跟他們離開時一樣,沒有出現任何變動過。 唯一的不同之處是,水池中央那口玉石棺材,從原本的閉合狀態,轉變為打開狀態。 很顯然,玉石棺材的東西,已經自己溜出來了。 “好久不見啊,師父!” 一個聽著很年輕,很有磁性的聲音,從魏旭陽身後響起。 魏旭陽被嚇得,開始像一個機械人一樣,一點一點的轉頭去看。 當他整個人,慢悠悠的轉過身後。 只見,他的身後是一個,穿著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間扎著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高高束起的明代美男子。 這美男子,看著很年輕,差不多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他五官豐神俊朗,長得十分帥氣。 這名男子的腰間,正吊著一枚墜飾,魏旭陽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吊墜,竟然是蛇眉銅魚! 魏旭陽很難將這個年輕美男子,與汪葬海那個糟老頭子掛鉤。 據史料記載,汪葬海死得時候,應該差不多有六十多歲了吧。 他眼前這人年輕人,真的是汪葬海嗎? “師父。” “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時隔六百年,才能再次相見。” “你難道沒有什麽,想跟徒兒我,好好聊聊的嗎?” 魏旭陽見對方這麽說,他立馬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子,思考自己該怎麽跟汪葬海說說話。 “行了。” “師父你,還是什麽也別說了。” “你現在都不記得,我是誰了。” “無論你說出什麽來,都只會讓我傷心。” 臥槽,說讓我聊聊的是你,現在不讓我說話的,又是你。 這汪葬海,可真是夠古裡古怪的! 這人,陰陽怪氣得很! 一時間,魏旭陽就與汪葬海面對面的站著。 他們兩人,沒有一個人說話,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但是,兩人這樣一直相對無語下去,也是很尷尬的。 至少,對於魏旭陽來說,很尷尬! 魏旭陽剛想說些什麽,跟眼前人寒暄一下。 就突然,被汪葬海一刀插進了心臟裡。 這一刀,扎得實實在在,一分不差,直入心臟。 心臟突如其來的鈍痛,讓魏旭陽直接向後倒了下去。 那年輕男子,見魏旭陽向後倒,他連忙一個傾身,接住了魏旭陽下落的身體。 汪葬海看著已經閉上了眼睛,失去呼吸的魏旭陽。 他連忙將胸口插著刀的魏旭陽,直接打橫抱起。 汪葬海抱著魏旭陽的屍體,一步一步穿過水池,來到那口玉石棺材旁。 他小心的將魏旭陽的屍體,放進了這口玉石棺材中。 並把一直掛於他腰間的蛇眉銅魚,放在魏旭陽一直流血的心口處。 魏旭陽的心頭血,在接觸到蛇眉銅魚的瞬間,這蛇眉銅魚竟然奇跡般地開始發出了光芒。 這光芒,瞬間照亮了整間墓室。 “師父。” “我們馬上就要再見了。” “希望到時,你不要再裝作不認識我了。” 說完,汪葬海便合上了這口玉石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