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卯兔說的確實有道理。 與借天穹的錢比起來,借別人的錢給鳴人買生日禮物確實有些燙手。 其他人即便有的並沒有歧視過鳴人,但同樣也沒關心過鳴人。 漠視,本身就是一種歧視。 而且他們借錢給鳴人買東西的事最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實在是太丟人了。 思來想去,卡卡西答應了卯兔的條件,向卯兔提出借款一千萬。 開開心心寫下合同並按下爪印,再讓卡卡西也按下手印,卯兔小心翼翼的收起合同後爽快的給卡卡西放款。 “終於我也能賺錢養活自己了!等下用我自己賺的錢去吃點什麽好呢?” 看著蹦蹦跳跳離開的卯兔,自來也揉了揉腦門。 頭疼! “卡卡西,一千三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你怎麽就同意了呢?” “沒事,大不了我借錢還它的利息。” “我看不是大不了,是你只能借錢去還……哪怕是水門也不可能一個月賺那麽多錢。” “無所謂了,我們還是想想給鳴人買什麽禮物吧,這方面我沒什麽經驗,您呢?” “你覺得呢?” 為了給一個小孩買禮物,兩個單身狗又一次陷入苦惱中。 …… ………… 另一邊,在密林深處的一個山洞裡,五個人正圍在一個篝火旁,為首的正是不久前才從木葉離開的大蛇丸。 山洞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山洞內的五個人全都在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五人同時睜開眼睛,除大蛇丸之外的四人更是瞬間拔出武器。 “別緊張,是我。” 一道人影緩緩走近,在篝火的光照下,眾人看清了他的臉——兜。 “怎麽樣?那個老家夥已經被你解決了?”大蛇丸問道。 “很抱歉,雖然他已經被大蛇丸大人您打傷,但我還是沒能殺死他被他逃掉了。”兜低著頭推了下眼鏡後說道。 “是嗎?”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大蛇丸拿起篝火上的一串烤肉丟給兜。 “那你沒被他跟蹤吧?” 兜點點頭:“這點我可以保證,保證沒有被跟蹤。” “那就好,坐下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繼續趕路。” “是,大蛇丸大人。” 讓兜坐下休息,大蛇丸自己反倒是站起身走向洞外。 今天的天氣很怪,雖然淅淅瀝瀝下著小雨,但天空中依舊能看到月亮。 古怪的仿佛大蛇丸的內心一般。 在大蛇丸的內心裡既想殺死三代,又不想殺死他,所以在打傷三代並確定他沒有多少查克拉後,大蛇丸讓兜留下斷後。 如今,三代逃了。 “逃跑的你,會回木葉嗎?是成為叛忍亡命天涯,還是隱姓埋名苟活於世?” 大蛇丸喃喃自語著,心中並沒有一個答案,也沒有一個傾向性,他也不知道自己更希望哪種情況發生。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小雨,看著它們落在樹上,落在自己的掌心。 這場詭異的雨令大蛇丸想起雨之國,那裡的雨也很詭異。不同的是那裡的雨中有查克拉,是人為的,而這裡的雨中並沒有查克拉。 但大蛇丸不知道的是,這裡的雨,也是人為的,而且是出自他的一位老朋友之手。 雨越下越大,逃走的三代拖著受傷的左腿踉踉蹌蹌在林間穿行。 幸運的是沒過多久他便找到一個可以為他遮風擋雨的樹洞。 腦中回憶起很久很久以前學過的知識,三代沒有在樹洞裡休息太長時間,在簡單處理好腿上的傷口後便離開繼續趕路。 臨走前將自己呆過的痕跡處理乾淨,他的手法不僅顯得有些生疏還有很慢。 他已經太久沒有做過這種事了。 一路走走停停,每到一處便檢查一次環境,每一次離開都要清理乾淨全部痕跡,三代的手法逐漸熟練。 只是…… “他會來追殺我嗎?恐怕他巴不得我就這樣屈辱的活著吧?” 三代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看向前方的目光中滿是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向何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身處何處,只知道應該是已經離開火之國。 離開木葉隱村離開火之國的他,還回的去嗎? 三代不知道答案,但心中隱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哪怕木葉隱村還能容納他,他也不能回去。 沒有目標沒有方向,宛如一個無頭蒼蠅般在密林中遊蕩,不知不覺間,三代來到一片山谷中。 在山谷的盡頭,三代看到了一個山洞,這個發現讓三代眼睛一亮。 “如果就這樣在這裡度過余生,貌似也不錯啊。” 下意識的,三代走向山洞。 但越是靠近,三代越感覺不對勁,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漸漸泛起。 這個山洞乍一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洞,但已經回憶起過往的三代敏銳的察覺到地面上有人走過留下的痕跡。 很輕,很淡,似乎那人並不經常來這。 這個發現讓三代停住腳步,他現在並不想見人,哪怕只是一個普通人。 猶豫再三,三代長歎一口氣轉身離開。 “算了,還是去別……” “客人,既然來了,何不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走?外面的雨挺大的。” 三代猛地一驚趕忙再次轉身,只見一個一頭白發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正撐著一把白色的傘緩緩從林間走來。 一看對方的裝扮,三代便明白對方肯定不是普通人而是忍者,而且……實力很強! 他竟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靠近! “你是?” “三代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過也對,畢竟現在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不認識我也正常。” 少年的話令三代心中的震驚更濃,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他。 難不成……是木葉的叛忍? 三代眯了眯眼睛,一隻手垂在腿邊隨時準備取出忍具戰鬥。 “不用這麽緊張,三代大人,你並不符合我的獵殺條件。二十年不見,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腐朽的死氣,而你再看看我,我是多麽的年輕!”少年平靜的說道。 二十年? 年輕? 三代的瞳孔猛地一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