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最大的依靠? 不知為何,聽到天穹說的話,大筒木輝夜的心猛地一跳。 “得……得了吧,我可沒那個把我封印在你身體裡的人厲害。”大筒木輝夜說道。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來到我身體裡的……算了,你愛信不信吧,我不想再解釋這個問題。” 又是一聲歎息,天穹順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向日向一族駐地走去。 “三年前,我不知因為什麽原因突然失去了對查克拉的控制,每次一提取出查克拉,查克拉就憑空消失,於是我成了一個不能使用任何招數的廢人。” “那時的我受盡別人的冷眼與嘲笑,起初我還不太在意,但時間一長我的心態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差。我不再與人交流,每天都陰沉著臉獨來獨往。” “所以我很佩服鳴人,佩服他明明受到更大的冷眼與嘲笑卻還能保持開朗,每天在人前嘻嘻哈哈給大家帶來歡笑與快樂。”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小會兒:“他為什麽會受到嘲笑?他以前也和你一樣不能用查克拉?” 簡單的給大筒木輝夜介紹了一下關於鳴人的身世,在大筒木輝夜的追問下天穹又給她講了一下關於尾獸尤其是九尾的事。 在天穹的講述下,大筒木輝夜漸漸了解在她被封印後神樹的遭遇。 可惡! 那兩個逆子竟然敢如此對待神樹! 竟然把神樹給肢解了! 那可是大筒木一族的瑰寶! 如此對待神樹一旦被大筒木一族知道後果將是……等等,好像我私吃查克拉果實後果更嚴重。 emmmm…… 行吧,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以後想辦法把神樹拚回去就行了。 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天穹現在在哪? 他在幹什麽? 是不是去吃東西了? …… 在以前被封印的漫長中她看不到外界畫面,也聽不到外界聲音,在封印空間中更是空無一物。 本以為自己早就適應在虛無中生活,但短短一天的經歷讓大筒木輝夜醒悟,她其實並沒有。 “天穹,你把之前那條通道打開吧,不然你遇到危險我沒辦法救你……我可不想給你陪葬。”大筒木輝夜說道。 “哦,好的……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伴隨著回應聲一起傳來的還有嘩啦啦的水聲,大筒木輝夜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這……這……低俗! 什麽意思?耍流氓? 要不要點臉? 做人怎麽能這樣呢? 等等……他不會是不知道我能通過這條通道看到外界吧? 仔細觀察一番天穹的表情,聽著神色坦然的天穹哼著的歌,大筒木輝夜心中斷定——天穹真的不知道她能通過這條通道看到外界! “這可是你主動讓我看的,我這可不是偷窺哦!” 大筒木輝夜面色潮紅,嘴角露出一抹蜜汁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空中,呼吸都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 ………… 第二天一早,天穹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後換上一身新衣服並在鏡子前給自己佩戴忍者護額。 護額護額,當然應該戴在額頭上。 綠色的另當別論。 戴好護額,看著鏡子中的精神小夥,天穹滿意的點點頭。 不同於喜歡留長頭髮的族人,天穹的頭髮並不長,一頭黑色的中等長度的頭髮簡單的向斜後方梳成小背頭,既幹練又乾淨。 這個髮型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想要劉海的時候只要用手稍加整理就能整理出劉海。 他今天穿的是休閑風的白色寬松T恤與米黃色的半袖,再配上黑色九分褲以及一雙小白鞋,盡顯陽光。 最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天穹走出家門來到日向日足的家。 現在時間還早,日向日足正在院子裡澆花,雛田與妹妹花火正在院子裡晨練。 即便是今天,雛田依舊在刻苦訓練。 “今天先別晨練了,我帶你去外面吃早餐。”天穹說道。 雛田並沒有立即同意,而是看向她的父親日向日足。 得到父親的同意後雛田一聲歡呼跑到天穹面前,一雙手剛剛張開突然意識到什麽又趕忙放下。 天穹就沒有那麽多顧慮了,他伸出手抱了抱雛田,隨後揉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讓她先去洗漱一下。 “今天天氣挺不錯的,伯父不如帶著花火也去外面逛逛,勞逸結合嘛。”天穹說道。 花火眼睛一亮,有心想去看日向日足的反應又不敢。 看著花火,日向日足點點頭:“花火,你也去洗漱一下……時間上不著急。” “是!父親大人!” 和日向日足一起在院子裡聊了會兒族內的事,主要是日向日足在說,他已經太久沒有接觸族內事務,需要先了解了解才能再次接手。 身為忍者,哪怕是女忍者也很幹練,雛田隻用了二十分鍾就回來了。 帶著雛田一起離開,剛走出家族駐地,雛田就把自己的小手送到天穹的手裡。 吃過早餐,去照相館找人拍了照片,隨後拿著照片前去火影大樓填寫忍者登記表。 在公園裡玩了會兒,等吃過中飯兩人一起前往學校。 也不知道是不是來的比較早,也可能是因為有不少學生並沒有通過昨天的考試,今天的教室很是冷清。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位又一位同學來到教室稀稀落落的坐在自己以前的座位上,空蕩蕩的教室漸漸被填滿。 沒有通過考試的人並不多。 又過了大概十分鍾,漩渦鳴人哐嘰一聲打開教室門,隨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教室。 他的到來瞬間吸引全體同學的注意,包括天穹。 “奇怪,他來做什麽?” “鳴人不是沒通過考試嗎?” “他頭上的護額是什麽情況?” “日向天穹是天才,他的病既然好了再加上背後有日向一族的支持通過考試很正常,鳴人不是已經被宣布不能通過了嗎?他憑什麽?” “他背著的卷軸是什麽?” “不會是來惡作劇的吧?” …… 天穹仔細看了看漩渦鳴人背著的足足有半人高的巨大卷軸,越看越眼熟,總覺得以前在哪見過。 突然,天穹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這家夥,真夠沒譜的。”天穹無奈的說道。 “什麽是沒譜?”雛田好奇的問道。 “沒譜就是……” 突然抱住雛田,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天穹親了她。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