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李世民更鬱悶,狠狠瞪了李佑一眼沒答話。 這小子到現在都沒搬進天策府,朕都沒顧忌,你顧忌個屁! 朕還想利用天策府擴招一些禁軍呢,你小子死活不配合。 不過李世民轉念一想:天策府一直處於有名無實的狀態也行,免得朝堂上再起波瀾。 李佑見李世民沒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也不在多問,管你打著什麽目的呢,反正是黃了! “你真的會造紙?”李世民最後還是把話題又拉回來了。 “會一點兒,以前有過幾個想法,正準備讓程處弼他們去試試……” 李佑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心中一個激靈!原來長孫衝他們是衝著這個來的啊! “拉上一幫紈絝,倒是可以讓分散一下士族門閥的壓力,主意不錯!” “不過經此一事,他們估計沒膽子再繼續了,你還有什麽辦法?” “哦,這事兒無所謂啊,他們願意乾就給他們一個發財的機會,不願意乾就算了!”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怎麽還是這麽不上進呢?這麽重要的事情豈能算了! 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上道呢?你把造紙技術給朕不就行了,朕還能少了你的好處? “少府監也有造紙作坊,既然你會造紙,不如……” “哦,他們那也有啊,那好啊!父皇!讓他們給兒臣先供應一批紙張吧,印刷廠都因為缺紙停業了。” 李佑急忙打斷了李世民的話。 【又瞄上我的造紙術了?這次不給你!】 【造紙術給你了,估計你又要給我安排活兒,印刷廠就是前車之鑒。】 李世民憋得直想打人! 就為了少乾活?就把造紙這麽重要的事情給耽擱了? “咳!少府監的紙張產量太低,勉強夠供應朝廷使用……” “那算了,我還是等那幫紈絝把造紙作坊建起來吧!” “你就不能讓朕把話說完?這要是在朝堂上,你這樣無禮都該挨板子了知道嗎?” “兒臣之罪,請父皇吩咐!” “朕是說你把造紙術教給少府監的工匠不就好了,你不是吹噓說你的造紙效率是少府監的三倍嗎,讓朕開開眼界!” 【我和那幫紈絝的話都被你派人偷聽去了?李二你過分了!】 “你什麽眼神?朕是讓袁天罡在暗中保護你,沒打探你的日常!這話是程處弼幾個蠢材在一笑樓吹噓的。” “多謝父皇關心,這次要不是碰巧不良人在一笑樓撞破了長孫衝等人,兒臣還有程處弼幾個恐怕百口莫辯!” 李世民臉一黑:“這事兒就不要提了,造紙術的事兒你這麽說?” “父皇!不是兒臣啥不得,只是這其中還涉及到各種器械的改進,是沒法空口講明白的,不如等那幫紈絝把作坊建好,父皇你再派少府監的官員、匠人去學習、觀摩豈不是更好?” “你倒是對那群紈絝挺有信心,你既然這麽說了,朕就看看程處弼、李景輝等人還有沒有膽量去建造紙作坊。” 李佑見李世民答應了,也立馬轉變話題,免得李世民反悔。 “父皇!你準備怎麽懲罰李景輝他們?” “哼!不管怎麽說,一群王爺、國公家的子弟,在青樓為了一個粉頭大打出手是事實!平康坊失火也是人人得知!” “承天門外現在還聚集著一群朝臣呢!你以為朕會輕饒了了他們?” 李佑沒說話,只要不關自己的事兒就好,一群王爺、國公家的子弟,又沒犯什麽大罪,你再重罰還能重到哪去? “哼!還有你,那個粉頭是不是還在你家裡養著呢?” “父皇!這可不關我的事,都是李景輝自作多情給送到莊子上的,我可沒去過一笑樓!” 李世民沒理會李佑的解釋,而是突然面有所思。 “說起來你也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紀了,你身邊連個貼身侍女都沒,平康坊的女子可不行……” 打住!怎麽扯到這個話題了? “你母親去世的早,也沒人給你操持,這樣,我讓皇后和宗正寺幫你留意一下,先幫你選兩個側妃吧!” 李世民突然進入慈父模式,要幫兒子選媳婦了! “父皇!兒臣還小,選妃的事情過兩年再說吧!” “你都十六了,還小?都怪父皇平時忙於國事,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父皇!這事兒以後再說,承天門外還聚集著一群大臣呢,我覺得他們不會輕易離開,你還是先解決這件事吧!” “哼!長孫衝惹的禍,讓長孫無忌想辦法!” “你放心!我親自去給宗正卿說,一定給你物色個好人家的姑娘!” 你怎麽還揪著這事兒不放! “父皇!這事兒以後慢慢商量,還是先說一下你想怎麽處置程處弼他們吧?” 李世民見李佑對給他選妃的事兒沒一點兒興趣,心中狐疑: 這小子被那個一笑樓的粉頭給迷住了?這可不行!回去得讓不良人打探一下。 “那幫紈絝?你自己去承天門看看吧,估計該行刑了!” 李世民見李佑沒了和自己多聊的心思,乾脆讓李佑自己離開,選妃的事情倒也不急於一時。 李佑心裡一松,只要別再提選妃的事情就好,小爺才十六,還是忍兩年再說! 從太液湖離開,李佑急忙往承天門那兒跑。 李二剛才可說了行刑,估計不是抽鞭子,就是打板子,或者打軍棍! 這麽好玩的場面,自己豈能錯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長孫衝被自己老子一把掐住脖子,拖著來到承天門前! 只見大臣們還在,不過兩邊多了不少千牛衛的軍士。 一幫想要上前打探消息的大臣,見長孫無忌鐵青著臉,手裡還掐著長孫衝,又止住了腳步。 “得罪了!” 兩個千牛衛上前從長孫無忌手裡接過長孫衝,直接把他摁趴在地上! 再被軍士摁趴下的瞬間,耳邊傳來盧儀的咆哮聲。 “你們這群丘八,竟敢無故捉拿本公子,你們想找死嗎!” 盧儀還不知道自己的事兒犯了,是大清早被大兵直接從被窩裡抓起來的,一路上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