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稻妻的商隊,他們來這裡幹什麽?” 海祇島看守的士兵看到有到不遠處一隊商隊乘船前來,疑惑的對著同伴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們現在與稻妻的關系這麽緊張,對方這時候來這裡一定有問題,要不要向珊瑚宮大人報告?” “嗯,你先去上報,我在這裡看著。” 那名士兵點了點頭,對著同伴說道。 對方的動作都被江浩收入眼底,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麽。 兩邊的關系這麽緊張,這種反應很正常。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 待商隊靠岸,一大群士兵已經將江浩等人團團包圍,厲聲質問道。 “我們是將軍大人的商隊,此次前來是為了促進雙邊的貿易,順便和你們的領袖談一些事情。” 綾華在船上向著下方的士兵喊話道。 這時,這支隊伍的隊長站出來回復道:“你們找珊瑚宮大人?行,但是為了安全,我要你們商隊的領袖跟我們進去,而且你們帶來的商品要交給我們保管!” emm 你小子皮子也癢是吧? 這裡可沒有網線保護你嗷! 真以為我抽不到你?! 綾華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生氣,但是臉上還是保持微笑。 轉頭看向江浩,眼神詢問著他的意思。 本以為江浩會一口回絕,但是對方竟然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 ? 江浩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熒和派蒙看到江浩的笑容整個人不由得哆嗦一下,有點害怕。 上一次這個笑就讓她倆成為璃月身價“最高”的人。 雖然確實想讓自己的身價變高,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啊! 晚上睡個覺都怕自己第二天人沒了。 江浩在綾華不解的目光下站起來,收斂笑意。 裝作生氣的對著下方那個需要被自己關愛一下的士兵說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我的貨物不能給你,如果不能接受,那我們就此掉頭。” 這語氣像極了一個被士兵氣到的大領導。 對方猶豫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 江浩也點了點頭,跟著那位隊長一同進入。 綾華帶著熒和派蒙還有幾個實力比較強的武士跟隨在路上。 而剩下的人則是留下來保護商品。 或者說,等待時機。 一路上,江浩幾人被一群士兵包圍在其中。 不過看這人員分布,似乎是一套陣法。 但是並不高深,身邊幾個有著神之眼的武士稍微配合也能破解。 “幾位,你們現在已經進入我海祇島的領地內,為了保證我島居民的安全,請上交身上的一切可疑物品。” 這時,那位隊長突然停下,對著幾人說道。 呵! 這家夥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什麽可疑物品? 這說白了就是想要自己等人身上的值錢物品嗎? 剛剛想要接管商品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而且以江某人這個強盜界扛把子的目光來看,這事這群家夥平時也沒少碰! 這個隊長剛說完,他們就已經擺好陣型了。 江浩幾人還算平靜,但是熒聽到這句話就炸毛了。 他們想要爺的摩拉! 摩拉=吃的+喝的+住宿=能活下去 所以簡單的換算一下. 這幾個家夥竟然想要爺的命! 這還得了,今天就讓你們嘗嘗旅行者的鐵拳! 剛想要拔劍跟這些家夥決鬥。 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如果因為自己的一時魯莽讓江浩的計劃失敗了那怎麽辦? 自己這麽善良的人一定會傷心的。 絕對不是因為怕委托搞砸了自己沒有摩拉拿。 所以熒寶開動了她聰明的腦袋瓜,然後,她想到一個能夠照顧到所有人的辦法。 一把抓住飛在天上的派蒙,對著幾人解釋道:“其實這個是一個儲物袋,只不過成精了,我們的東西都在她肚子裡,你們回去只要餓她三天,她就會把東西吐出來。” 以普遍理性而言,派蒙並不算是人。 所以不用考慮她的感受。 派蒙:! 你這金毛好狠毒的心,竟然想要把我賣出去! 最重要的是,竟然要餓我三天? 但是這些士兵很明顯不信她的話,依舊只是看著她,只不過神色有些冰冷。 甚至有些士兵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看到忽悠不成功,熒最後抱著派蒙退了回去。 綾華看著這一幕,眉頭忍不住皺起。 對方這種流氓一般的行為即便是從小就養心的她也不免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但最後還是將心中那股無名火壓製下來。 內心不斷告誡自己:不到真的無法收場,絕對不能動武! 隨即用眼神示意身旁的那些武士不要激動。 然後就想要上前理論。 但還沒等到自己上前,就聽到江浩先開口說話:“各位,咱們也都是明白人,都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的意思就是要收錢吧?” 此話一出,場面一度陷入沉靜。 隨即那位隊長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還是有個明白人,既然你把話挑明了,那我們也不用扯這些東西了,沒錯,我們就是想要收錢。” “我知道你們找珊瑚宮大人是想要勸降我們吧,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一定會把你們敬仰的將軍大人拉下神位,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守護的稻妻是怎麽在我們的攻勢下覆滅的!” 江浩這邊還沒開口說話,對方又開口說道,情緒有些激動。 “你們就不怕你們的珊瑚宮大人怪罪?” 江浩聽後依舊平靜的開口問道。 “呵呵,珊瑚宮大人不會知道的,剛剛有個上報的士兵也已經被我給收買了,只要我想,你們今天來到這裡的消息就不會有別人知道,所以,我勸你們還是老實的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說不定我一開心,你們還能做個奴隸,到時候就不用死了。” 對方依舊囂張的說道。 “那正好” 江浩突然開口道。 嗯? 那人張口,剛想質問江浩,就感覺自己的頭被一隻手按住,狠狠地砸在地上。 “今天你們就算全沒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誰乾的對吧?” 江浩說著還不斷把他的頭往地上砸去。 他控制了力度,並沒有一下子就把他的頭砸爆。 而是讓他不斷感受著從頭部處傳來的疼痛。 一下 兩下 三下 不一會地上就已經滿是鮮血,地上也出現了龜裂。 一旁的士兵想來幫忙。 江浩一個眼神瞪過去,一絲殺氣彌漫而出。 剛剛還氣勢凶猛的士兵一個個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