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龍哥現在眼神帶著殺意看著眼前這個抖得像鑽地機一樣的深淵法師。 雖然覺得這家夥沒有膽子跟自己開這種玩笑,但還是忍不住說道,萬一真是它說錯了呢。 深淵法師也感覺到龍哥的殺意,連忙說道。 “這,這是我的同伴死亡瞬間傳回來的畫面。” 說著,深淵法師從背後拿出一個發光的石頭,激活之後投影就出現在空中,龍哥向投影中看去,發現那個扔槍的真的就是江浩。 看到這龍哥的腦中出現了很多問號。 他完全想不通為什麽即使自己動用了時間的力量還無法讓江浩消失在這個時間點。 空是越想越迷糊,越迷糊就越氣。 然後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深淵法師。 空:(°д°) 深淵法師:Σ( ° △ °)︴ 侍奉深淵吧! 然後可憐的法師就和深淵小陀螺一樣徹底融入了深淵的懷抱。 “看來最近要低調點了。” 龍哥在獻祭了這個喪門星後恢復了冷靜,捏著下巴說道。 “天空之琴怎麽變成這樣了?!” 蒙德的偶像小姐看著變得跟掃把一樣的天空之琴生氣的對著溫迪說道。 “這都是愚人眾乾的。” 江浩直接將鍋甩在愚人眾頭上。 反正原本也應該是他們背鍋,現在再來一次想必他們也不會介意。 女士覺得覺得很淦! “嗚嗚嗚,那些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巴巴托斯大人,我對不起你。” 芭芭拉小姐覺得自己愧對了自己的巴巴托斯大人,抱著琴哭了起來。 見狀 溫迪雖然很想說自己不在意,但轉念一想,如果說了那自己以後就別想摸魚了。 但是溫迪自詡是一個關心人民的好神,在虔誠的信徒和心愛的摸魚生活之間。 溫迪 果斷選擇後者。 不愧是你,巴巴托斯。 “我能幫你修複它。” 這時江浩突然出聲道。 聽到這話,芭芭拉眼睛一亮,漂亮的眼睛看著江浩,對於江浩是什麽樣的人她也曾聽姐姐說過,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將手中的琴交到江浩手裡並說道:“江浩先生,麻煩你了。” 江浩點了點頭後便催動仙法,手中的琴竟然奇跡般的恢復了! 才怪嘞。 當然是障眼法啦。 我江某人從來只會拆東西,修東西這種事不歸我管! 隨後就在芭芭拉感激的目光下將琴交還到其手中。 看著眼前完好如初的天空之琴(應該),芭芭拉臉上重新綻放笑容,目光中帶著崇拜的看著江浩。 對著江浩說道:“江先生,謝謝你為蒙德做的一切,那我就先去放琴了,之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看到江浩笑著點頭後,芭芭拉急匆匆的抱著懷裡的琴向大教堂跑去。 在看著芭芭拉的身影進到教堂後,江浩收回目光,卻看到周圍的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你們瞅啥?” 江浩有些奇怪問道。 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來找事的。 “你這手法很熟練啊,這麽快就差點把我的信徒拐跑了。” 溫迪有些玩味的看著江浩。 江浩對此想說什麽 熒看著這一幕,心中思緒萬千,想到自己要是學會這招,那自己去吃飯豈不是可以吃白食了? 想著自己以後手上的摩拉多到花不完的場景,熒頓時心動了,畢竟派蒙這玩意太能吃了,再這麽下去自己就要去賣藝了。 於是直接走到江浩跟前,身體幾乎要貼在他身上了,抬起頭看著江浩說道:“江浩,教我。” 江浩:“教你什麽。” 憨憨熒沒有說話,指了指江浩的手。 江浩見狀也明白了這憨憨想讓自己教什麽。 但是江某人直接拒絕。 開玩笑,鬼知道熒這家夥要用障眼法來幹什麽,要是整出什麽么蛾子出來,被人家追查,那自己不也得跟著遭殃? 看到江浩拒絕,熒咬了咬牙,直接抱住江浩的手臂。 一副你不教我我就不撒手的樣子。 熒:派蒙,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你一定要吃的胖一點,不然不好吃我就虧了! 在旁邊看戲的派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向後看了看發現沒什麽事,然後. 繼續看戲。 心真大。 江浩也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股柔軟包裹,看了一眼,原來是熒這家夥,連忙甩了甩手臂,沒有成功。 發現這家夥抱得是真的緊,看來真的是下定了決心。 不過江某人是什麽人,硬是跟熒杠上了。 然後教堂前就看到非常奇怪的場景。 蒙德的榮譽騎士竟然抱著一個陌生男人(騎士團沒有傳出去江浩的事)的手臂不放,而男人卻一直想要甩開她。 這不妥妥的狗血劇的開展? 這一幕立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事實證明,不管在哪裡,吃瓜都是人類的本質,而剛從龍災陰影中走出來的人們,嗯,更愛吃瓜。 很快就有許多圍觀群眾聚集過來,江浩一看,大事不妙。 要是人再多一點,恐怕自己和熒的事就瞞不住了,呸,我和她什麽事都沒有! 想到這,江浩加大甩手臂了力度。 終於把跟樹袋熊一樣抱著自己手臂的熒甩了下來。 江浩回味著剛才手臂上的觸感。 小聲的說道:“感覺還行,但還是真和影的好。” 熒:? 老娘給你佔便宜,你竟然還想著別的女人? 為了證明自己不弱於江浩口中的真和影,憨憨熒又向手臂發起進攻。 這次是為了捍衛尊嚴! 江浩看著熒還想黏過來,趕忙擠開人群,順著自己準備的逃跑路線離開了。 “呸。渣男!” 熒嘟囔道。 看著事情結束,眾人也一臉掃興的散開了。 蒙德大教堂前 溫迪裝作一臉不知情的站在那。 然後愚人眾最勇的那個女人帶著兩個狗腿子徑直的走了過來。 一陣寒風吹來,將溫迪的腿部凍在地上。 女士又十分勇的表示想跟溫迪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 “放棄統禦蒙德的神,現在就只剩下這點力量了嗎。” 女士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嘲笑我的資本,就是從主人那裡借來的力量?” 作為最會忽悠的吟遊詩人,溫迪也毫不示弱的嘲諷回去。 聽到這話女士這暴脾氣瞬間就忍不住了。 一個大跳,手掌成爪,直接朝著溫迪抓來。 溫迪此時也穩定表演著,假裝一副吃力掙脫束縛的樣子,就等著對方把自己的神之心掏走。 但躲在暗處的江浩見到這一幕,覺得這麽順利可就沒意思了,於是手指一勾,手中金光閃爍。 在女士衝刺路線上突然出現了一根柱子。 嘭 剛剛衝的有多猛,現在就有多疼。 女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又覺得自己在手下前臉面盡失,隨即朝著四周喊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