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契約”之國。 在岩王帝君的帶領下,昌盛繁榮,幾千年的歷史裡,依舊散發著勃勃生機。 在璃月,有那麽五處地方最值得為人稱道。 分別是: 璃月港,天衡山,荻花洲,望舒客棧,輕策莊,絕雲間。 絕雲間。 位於璃月西北部,常年雲霧繚繞、渺無人煙的峻嶺。 山間有奇景,但由於地勢複雜、山路陡峭而鮮有人跡,傳聞中是守護璃月的仙人們的隱居之處。 也因此受到部分求仙祈福之人的追捧。 在某處山洞,一位白發少女伏在案牘上,她身系紅繩,氣質淡雅如仙人。 她往墨跡未乾的稿紙上輕呵一口氣。 “快有一月不曾給你回信,真是抱歉” “璃月近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就連我也被師傅遣下山多去塵世歷練。” “山裡時不時竄出些惱人之物,賊眉鼠眼,看著煩人。索性以術法驅逐出去,免得擾了師父清淨。萬一下手不慎,傷了他們頭臉手腳……本是自找,也沒什麽好辦法。” “近日,在璃月港內,竟有人寫了一出戲,名為《神女劈觀》,戲文裡說,我為了守護村民而挺身而出,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按照師傅吩咐,我去玉京台找到了甘雨師姐,可眼前這位小姐與師傅給的畫像中胖乎乎的麒麟,與師傅平日描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莫非是人間的種種磨損了這位師姐?那這人間也太險惡了吧?” “對了,我下山的這段時間,遇到了一個名為熒的女孩,她身邊還有一隻名叫派蒙的精靈,十分有趣。真希望也能把她介紹給你認識呢。” “沒想到我在塵世居然還有親人,真是令人高興。” “師傅最近脾氣變得好怪,特別是看到我和熒走得太近時,派蒙說這是在吃醋,可…明明熒是女生啊,師傅果然是難以揣摩。” “聽說稻妻那邊鎖國了,熒前幾天也有說打算過陣子就前往稻妻的想法,日子越來越無趣了,我也想和熒一起去稻妻看看,還能順便看看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長得醜的,但師傅嚴厲製止了我這個大膽的想法,師傅脾氣越來越怪了,真是難以揣摩。” 少女又看了眼壓在信封上的花瓣朵,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對了,這是我們璃月這邊特有的植物清心,希望你會喜歡。上次你寄來的緋櫻繡球我已經收到了,真是好看。” “上次你給我的建議很好,再與人交談…果然沒那麽困難了。比師父說的…感覺有用多了。” “對了對了,最近那個打扮像個女孩子的古華派小子跟我喜歡的朋友舉止親密,我好鬱悶,我該怎麽辦?還是說,直接去把他的腦袋按在地上狠狠砸三下?” “萬民堂最近又推出了新的料理,熒帶我去嘗過,那個叫香菱的女孩廚藝真的是厲害呢。比機關烹飪神機煮的好吃多了。” “嗯…我最近也在學著做飯,話說,那位總是給我許多稀奇古怪主意的胡堂主,已經好些日子不見了…” “好了,暫時就寫到這吧,今天熒約了我去折霄燈。” “勿念。” “落款名:鶴。” … 信的內容斷斷續續的,可以說是牛頭不對馬嘴,前不沾後,更像是一個人的碎碎念。 但她相信,那位名叫“不再保底”的筆友,一定可以看懂的。 看著信裡的內容無誤後,少女再將之細細疊好,塞入信封。 而後,起身,離開了山洞。 看著少女緩緩離去的身影,借風留雲真君緩緩從大樹後走出,輕歎了口氣。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璃月港。 這是一座歷史悠久,傍山繞水的港口城市,在其他六國,有著“黃金港”的美稱。 金色的落葉裝點古樸的石質街道,比起自由之風盛行的蒙德,在岩王帝君的帶領下,璃月更有一種如同岩石般的厚重感。 璃月港靜靜依偎在險峻的石林中,白帆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商客,同時也為璃月港帶來了無盡的財富。 一個人來到冒險家協會,少女將手中的信遞了上去。 “向著星…” “我是來寄信的。”少女無情打斷道。 凱瑟琳沒有絲毫說話被打斷的不忿,露出一抹笑容,親切道: “是申鶴小姐啊!又是寄去稻妻的嘛?” “嗯。” “好的,那我就按照以往的記錄填寫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申鶴小姐可以付款了,一共十二萬摩拉。” 申鶴伸向腰間小袋子的手一滯,不由皺著眉頭。 “前幾次不都是六萬麽?怎麽突然就提價了。” 她有些不高興,換做以前,她或許還不會計較這些,但筆友告訴她。 不要傻傻的總給那些奸商欺負,憑白損失摩拉。 “是這樣的,稻妻那邊頒布了鎖國令,聽說最近又頒布了眼狩令,敢接委托的冒險家已經不多了,價格不高的話,大家都不敢冒這個險去接稻妻的委托。” “好吧。” 申鶴老實交付了摩拉,她對這個理由還是信服的。 只是…這眼狩令是怎麽一回事? 申鶴好奇道: “凱瑟琳小姐,能和我說一下這眼狩令是怎麽一回事嗎?” “自無不可。所謂眼狩令,就是將不被雷神所認可的其他神之眼持有者的神之眼給收繳起來。 據說稻妻那邊因為這件事,已經有人跟幕府爆發了衝突,開始打仗了。” 申鶴心裡一緊。 她記得筆友在信裡提過,他也擁有一枚冰屬性的神之眼。 她急忙問道: “那什麽才算是被雷神認可的人呢?” 凱瑟琳微微一笑,有些意外向來平靜的申鶴小姐居然也會表現出這幅著急的模樣。 “據那邊的情報來看,上到幕府武士,下到普通村民,都有被收繳神之眼的例子,我也不是太清楚。” 凱瑟琳打趣道: “怎麽了?稻妻那邊有值得申鶴小姐珍視之人嗎?” “珍視?” “就是特別珍愛重視。” 申鶴想要搖頭,卻又頓住了。 那位筆友,對她的影響確實還蠻大的。 人性越來越弱的她,活像—尊缺乏七情六欲的美麗雕塑。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的,白鶴銜信而歸,自從那後。 她居然隱約感覺到—— 久違的陌生情感逐漸湧現,像是命運深處的東西開始松動了。 或許如削月築陽真君所說,命由天定,運由人寫。 在遇到熒之前,這位“能說會道”的筆友的很多獨特風趣的見解和給她的一些處事意見,對她來說,幫助的確很大。 這時。 “申鶴!我們在這!”派蒙在遠處向申鶴招手。 申鶴才突然記起。 今天,是約了熒一起去折霄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