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蘇雲厚著臉皮留在了宵宮家裡。 準確的說,是胡桃的房間。 胡桃手上的那把護摩之杖始終沒有對蘇雲扎下去。 “哎呀呀,你這人臉皮怎麽那麽厚。” 胡桃將武器重新靠在牆上,看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蘇雲,深深的無奈。 她大眼睛一轉,忽然道: “喂,蘇雲,來陪我玩個遊戲怎麽樣?” “不玩!” 蘇雲直接了當地拒絕了胡桃。 鬼知道這丫頭心裡又想了什麽壞主意。 “嘿嘿,你可別後悔,本堂主多才多藝,大把人都沒得機會欣賞呢。” “噗!哈哈…” 蘇雲忍不住笑道: “是傳說中的小巷派暗黑打油詩人嗎?” “啊?你!蘇雲你是怎麽知道的!” 胡桃一愣,十分驚訝道。 難不成本堂主的才氣已經被人傳頌到稻妻了嗎? “咳咳,既然你也知道本堂主的外號,本堂主就即興發揮一下吧。” 胡桃一邊走一邊道: “一二三四五,出山找客戶,客戶找不到,找到史萊姆。” “怎麽樣?”胡桃期待地看向蘇雲。 “好濕,好濕啊!哈哈哈…”蘇雲忍不住笑道。 早就聽說了胡桃打油詩的厲害。 還別說,朗朗上口! “喂喂!你還笑!”胡桃看著蘇雲還在笑,不由叉著腰瞪著他。 “我怎麽可能笑,我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蘇雲臉色頓時一板,變得嚴肅起來。 “除非真的忍不住,哈哈。” “哎呀呀!可惡的家夥,我跟你拚了,敢嘲笑本堂主!”胡桃張牙舞爪,撲向蘇雲。 蘇雲原本就是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猝不及防之下,被胡桃給撲倒在地。 蘇雲雙手是想頂住摔下來的胡桃來著,可剛好把胸口兩邊按住了。 胡桃雙腿張開,半跪坐在蘇雲小腹上。 兩人呈現一個很曖/昧,很激情的姿勢倒在一起。 “呀,這是什麽!” 胡桃蹭的跳了起來,拍了拍小屁股。 就在剛才。 她被撞了一下。 蘇雲摸了摸鼻子。 臉色有些尷尬。 真不是他的問題。 這叫生物本能! “你沒事吧?” 蘇雲打了個哈哈,腦子迅速轉動,想要緩解氣氛。 這時,突然大街上一陣嚷動,隱隱聽到“決鬥”,“九條大將”之類的詞。 “外邊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我們去看看?”蘇雲看向胡桃。 胡桃抱著胸,閉著眼睛點頭道: “啊對對對,是的,發生了好大的事情,事情可嚴重啦,咱們去看看吧。” 胡桃語氣陰陽怪氣的,可見對蘇雲想要撇開剛才的事情感到十分不滿。 蘇雲神色尷尬,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快,快去康康,九條大人要和人決鬥了 。” “真的假的,還有人膽子那麽大?” “是啊,好像是那個荒瀧派的一鬥,聽說神之眼要被九條大人回收了。” “啊?回收神之眼,這…” “早該這樣做了吧,這群人高高在上,憑什麽他們就能擁有神之眼,使用元素之力,我們只能淪為普通人。” “得了吧,你個廢物,九條大人曾說過,神之眼都是神賜予的,每個人都有得到的機會。” “你們說誰贏的機會比較大?一鬥可是也有神之眼的。” “…” 蘇雲看著遠去的人群,有些驚訝。 原來是一鬥那貨啊… “喂,快走啊,有人要對決,不知道需不需要處理後事。” 胡桃雙眼放光。 蘇雲無奈道: “等會你就靜靜看著就好了,死不了人的。 可千萬別說出第二碑半價這種驚世駭俗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胡桃不滿地撇撇嘴。 兩人跟著人群,來到空曠的一處大街上。 除了中間那塊決鬥場外,外圍已經圍了一大圈的居民。 神之眼擁有者對決,可是不常見的事情。 蘇雲眼角余光一瞥,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穿著黑黃色為主調長袍的鍾離。 但再次望去時,人群中已經失去了他的身影。 胡桃道:“你在看什麽?東張西望的。” “沒。”蘇雲心虛地笑了笑。 空地上。 荒瀧一鬥和九條裟羅遙遙相對。 “你輸了,就把神之眼交出來。”九條裟羅淡淡道。 “當然,要是本大爺贏了,你以後可別來找我麻煩了。” 一鬥撇了撇嘴,接著道: “不識趣的女人,你能不能多學學蘇雲!” 蘇雲:“???” 九條裟羅一怔,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道身影,不由道: “蘇雲?他怎麽了?” “他每次過來都不會打擾我們,有時候還會跟本大爺一起鬥蟲打牌。 而你就不一樣了,非得說我擾亂治安,影響居民工作。呸!” “呃,蘇雲他還有這樣的一面。”九條裟羅聞言,皺了皺眉。 這在她看來,多少有點不務正業了。 蘇雲看到了九條裟羅掃過來的嚴厲視線,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該死的一鬥! 不是說了麽,別跟裟羅說自己的事情。 那天他還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砰砰響保證來著。 記憶畫卷徐徐展開—— 稻妻城,花見阪。 那是一天陽光明媚的早晨,蘇雲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大早就提著劍出門了。 “最近總是傳出煙花失竊,小朋友糖果被搶之類的奇怪事情。 趁著今天沒事,就來街上轉轉好了。 不過,我看著也沒問題啊,街上挺和諧的,也沒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和諧的聲音: “老板,要十斤肥肉,十斤精肉,十斤寸金軟骨,都細細切做臊子。” “小子,你沒事找事,故意找茬是吧?” “老板,這瓜保不保熟啊?” “…” 突然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 伴隨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 這個笑聲? 怎麽那麽熟悉! 蘇雲不由頓下腳步。 他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來追我啊,追不上我!” “荒瀧一鬥,你給我站住!” 一人一鬼,一前一後,在追逐著。 前面的那個頭上張著角,明明長相很帥氣,偏偏給人一種鐵憨憨、街溜子的感覺。 而在其身後,一個身著紫色幕府大將裝扮的女人正咬牙切齒的追趕著。